10、第十章 坦诚以待 呵呵，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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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雨阳一进到李奶奶住的房间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什么“稀罕”的大美女，她今天穿了一件桃红色V领T恤，浅色的修身牛仔裤，没有穿高跟鞋，踩着一双白色的经典款匡威鞋，鞋子很干净，就像是新的，第一次穿一样。似乎在见到卓雨阳的时候她的脸上有微微的惊讶，可是那也是一闪而过，立刻恢复她那一惯冷漠疏离的表情，与她显得青春活力的穿着极其不符。很巧的是卓雨阳平时就爱穿简单的t恤配牛仔裤，再随便穿一双平底休闲鞋，今天卓雨阳正好也穿了一件和她同款的V领T恤，不过是纯白色的，也穿了一条浅色的七分牛仔裤，只不过是宽松版型的，也穿了匡威鞋，正好也是白色的，只不过她脚上的看上去就是放进洗衣机洗过好多次的，鞋面上白得有点像小学生用的涂改液的颜色，而那个叫什么“稀罕”的女人脚上的崭新崭新的。
“雨阳，你来了，好孩子，快过来，这是我孙女，她大你几岁呢，你们快认识认识，”李奶奶一看见卓雨阳就笑呵呵的向她介绍自己的孙女。果然外面那辆白色的路虎就是这个叫什么“稀罕”的女人的那辆总是很龟速的“白馒头”，而这个叫什么“稀罕”的女人就是李奶奶的孙女且很有可能也是公司里那死老头的孙女，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潜在BOSS，虽然自己不是一定得非赖着那家公司不可，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丢了东家又要去找西家，反正都是混口饭吃，还是不要招惹上面的人的好，卓雨阳的脑袋在飞速运转着，虽然还有关于滑板“小三”的一系列疑问，但那也只能循序渐进，不能急功近利，不然惹恼了死老头的孙女那就等于自找麻烦事。卓雨阳在脑里盘算好，就笑呵呵的走到那美女的面前，摆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样子伸出一只手说：“嗨，你好，我叫卓雨阳，很高兴认识你。”卓雨阳说完自己都鄙视自己，还“很高兴认识你”呢，就不能说点“高大上”的词语吗？哎呀！卓雨阳在心里暗叹一口气。
“你好，”季曦菡瞥了她一眼，用清冷的声音回了她两个字，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径自走到李奶奶的面前柔声道：“奶奶，东西都收齐了吗？我们该走了。”李奶奶看了看自己的孙女很无奈的叹了一口去又转过头去看着卓雨阳说：“雨阳啊，你莫见怪，小菡就是这样的性子。”卓雨阳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来来来，小菡这是雨阳，这女娃子，可机灵了，牌桌子上我就没赢过她的钱，”李奶奶把季曦菡拽到卓雨阳跟前笑呵呵的说，“雨阳啊，这是曦菡，季曦菡，你们好好聊聊，我出去看看那些个老家伙们收拾好了没，以后暂时不能住在一起了，我得去跟他们好好道道别呢！”说完就扯过卓雨阳的手，把卓雨阳的手放在季曦菡的手上，卓雨阳很自然的握住了季曦菡的手，季曦菡几不可闻的反抗了一下，在肉眼看来季曦菡只是很顺从的让卓雨阳握着，可是卓雨阳感觉得到她的手虽然很软，手上的皮肤很细滑，触感良好，但是显得十分僵硬，她感到季曦菡对她有一股排斥感，她很清楚季曦菡不喜欢与她接触。李奶奶说完就从门口溜走了，十平米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卓雨阳和季曦菡两个人，和空气里流动着的尴尬气氛，季曦菡见李奶奶走远，就立刻收回手，双臂抱在胸前，以一种防备的姿势站在原地，眼睛没有看卓雨阳的脸，面无表情的说：“世界真小。”
“呵呵，是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卓雨阳干笑两声很不要脸的说。“死无赖，”只听见季曦菡这样说，卓雨阳的脸一下就变了，嘟着嘴，气呼呼的样子，她怎么还是那个样子，张口闭口就骂人呢。季曦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平时遇到再怎么难以忍受的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是会维持优雅端庄的气质，但是现在仿佛一看见卓雨阳的那张脸，看见她那双看起来很无辜的大眼睛，她就觉得她特假，特猥琐，特贱，忍不住的要刺她几句。卓雨阳本来打算跟季曦菡好言好语的，好好相处，把自己的饭碗给捧牢了，那一次人工呼吸的事，本就是误会一场，本着自己和她奶奶的关系，她必定也不会再计前嫌，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那么的不待见自己，看她那么讨厌自己的样子，等她当了公司的主席定会百般刁难她，或是直接给她那死老头爷爷吹吹风，不就是说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自己卷铺盖走人，去喝西北风去。卓雨阳不想丢了工作，惹一身的麻烦，她还要交房租，每个月还要寄钱给父母，因为业绩平平，她的工资刚刚可以维持一切的开销，自然是没有什么存款的，她要是丢了工作真的得睡马路了。她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不能捅了这么一个马蜂窝，得想办法弥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卓雨阳硬挤出一抹笑说：“季小姐，上次的事确实只是误会一场，我年纪轻，没什么经验，上次见您昏倒了，情急之下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卓雨阳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温和，颇有讨好的意味。
季曦菡听她一席话，脸上依旧没甚表情，没有回头看她，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句：“嗯，”算是回应了，卓雨阳歪着头打量着她，她在她那淡漠的脸上看出了轻蔑与不屑。卓雨阳握了握拳头，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不单单是被别人讨厌的感觉，更是她自己也讨厌自己的虚假的这一面，在生活中人们总是为了自身利益或是面对强权特意逢迎，摆出虚假的面孔与别人虚以委蛇，丧失了自我，丢掉了自己的本真。她的心里升起一股很浓的排斥感，感到说不出的难受。她松开握紧的拳头，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了自然，说：“季小姐，上一次车祸的事，我承认如果对方不是一个像你这样漂亮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给她做人工呼吸的，不管对方还有没有脉搏，我自认没有那么的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可是我的确是没什么经验的第一次救人，我只是想让你快点醒过来，救人心切，没有考虑那么多，并不是像你所说的以此为窃机，故意猥亵。”她的表情很是陈恳。
“呵，终于承认了，”季曦菡嗤笑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她那认真的脸。“是的，的确我有失当之处，后来又夸大其词的想要自圆其说，但我不是也已经得到了惩罚了吗？”卓雨阳悻悻的说，她把话说清楚心里的确舒服许多。只见季曦菡听到她的后半句原本倨傲的脸上有些变得不自然，略微低着头，别开眼，她没有穿高跟鞋，要比卓雨阳矮上几分。卓雨阳见她不语，与认定季曦菡把动了手脚的滑板寄还给她，只是为了惩罚她，小小的恶作剧一下，也没再多问。这个时候，李奶奶回来了，她见到沉默的二人，她忙打圆场的笑着说道：“雨阳，一会儿上我们家吃饭吧！东西挺多的，还得要你这人手帮忙拿，你还没吃过小李做的菜吧！她的手艺可好了，五星级大厨都赶不上呢！”小李就是李姐，李姐其实是李奶奶的一个远方亲戚，四十多岁，死了老公的寡妇，一直没有再婚，家里有个十多岁的儿子在寄宿学校上学，平时就跟着李奶奶，照顾她的起居，每月领的工资跟卓雨阳这个小白领的不相上下，还包吃包住，李奶奶要去孙女家住自然也得带上她。其实李奶奶心里打着小算盘，卓雨阳这个女娃也的确招人喜欢，也赢了自己不少钱，哪儿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她想着到了自己这个半天不跟你说话的孙女那里还不得闷死，拉上卓雨阳，正好她们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麻将，她那孙女的咨询室才跟起步，没什么客人，她又是个死性子，标准的一到下班时间就准时回家，闲暇时间都是在家，她让她陪自己打牌，她敢说个“不”字，那剩下的就是要把卓雨阳拐回家了。
卓雨阳望了一眼季曦菡，很出乎意料的季曦菡竟然附和她奶奶的话说：“奶奶说得对，你一会儿上我们家，到时候也挺晚的了，吃了饭再走吧！”卓雨阳见她态度好转，说话声音虽然与平时无异，但是听在自己的耳里，她却感到颇带有点儿温柔的感觉。她自然地笑了笑，点点头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傻高兴个什么劲，拎起放在床上的两大袋行李，就往外跑，季曦菡看她的样子又惊了一跳，那么重的两大袋子行李，拎在卓雨阳手里就像是捉着小鸡一样轻松，她抱着还剩下的一包比较小的行李包也跟着走了出去。李奶奶自是乐呵，甩着空手走在后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坦诚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