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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太湖 梅园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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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园距无锡约7公里,坐落在西郊的东山、浒山和横山之间。园前临太湖万顷,背靠龙山九峰。以梅饰山,倚山植梅,□□蜿蜒,湖石玲珑。古雅的亭台楼阁,点缀在香海里,窈窕多姿。
如果不是在逃难,我是绝不会这么匆匆路过的,最好在这里能置一处寨子,依山傍水享受大自然的恩赐,可是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从这里登船,走水路去苏州。既然他们没有向我公布真实身份的念头,那我也就佯装不知好了。反正他们有的是钱,包下这个小渔船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不疼不痒的事,所以我根本没有要和他们AA制的打算,其实也想过换回女儿装自行上路,减少和这些阿哥们的纠缠,可是在这个时代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男尊女卑,什么叫做封建思想,两个女人在外行走更显扎眼,想要摆脱官府,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和眼前两位阿哥在一起了。无巧不成书的是他们刚好也要去杭州,不过要去苏州和随从回合,再沿运河南下去杭州。既然如此,那我就打顺风船啦!
“十三,你会水吗?”望着碧波荡漾的太湖水面,我有一丝恍惚,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时代,仿佛只有这样的景致是300年不变的。
“我水性不好,不过我四哥会水。”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吧。
“没有,我只是想万一船翻了,如果我们都不会水,船家恐怕救不过来。”我认真的看着他说,十三有些尴尬的嘴角抽动,一副你想的太多了吧的表情。
“唉,真是奇怪,我明明不会水,却有喜欢水的不得了,最羡慕黄药师的桃花岛四面环水,岛上桃花盛开,能在这样的地方生活该有多幸福啊!”我喃喃地说道
“黄药师是谁?他住在桃花岛?”
“嗯,叫我医药的师傅,住在东海里的桃花岛上。”我越发佩服自己撒起谎,脸不红心不跳,如同陈述事实的高超本领。
“那一定是一位世外高人了!”
“那是”
“四哥,你来了。”十三站起身来,冲我身后说到。
“嗯,我突然想起一位朋友就住在太湖旁,想去探望一下,刚刚跟船家打听知道就在这附近。”说完眼睛向我瞟来。
郁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下逐客令还是怎么着,别这么含蓄好不好,你大爷不会想让我现在跳湖游回去吧,那可没门啊。
“沈兄弟不知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原来不是要赶人啊,那行,没问题,我跟定你们了!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既然有缘,我当然奉陪,四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四爷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慷慨豪情的说道。
他眼底闪过一丝好笑,很快有换上了冷酷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十三低低重复道,眼里分明是自嘲。
也许吧,伤他们最深的就是他们那些骨肉亲情了。
“十三,我像想唱一首歌给我的好兄弟!”
轻轻的风象旧梦的声音
不是我不够坚强世间世态多僵硬
逆流的鱼是天生的命运
不是我不肯低头是眼泪让人刺痛
忘记吧若可以也算是一种幸运
如果一个人的心只能烧出一个名
两个人要去到那里牵着两手就是个天地
一生啊有什么可珍惜流浪人没奢侈的爱情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漂流的河每一夜每一夜下着雨想起你
不知何时开始,十三吹奏随身带的萧给我伴奏,悠扬中透着一起坚韧与凄凉,只是我无法忽略那一双黝黑的眸子,深邃不可见底,紧紧锁在我身上,仿佛想把我看穿,四爷,这首歌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忘记吧若可以也算是一种幸运,如果一个人的心只能烧出一个名”放不下的太多,你就无法得到。
打死我也想不通!真的,难不成真有飞鸽传书?!明明四爷在船上突发奇想的要去会见友人,怎么现在岸上灯火通明来迎接,这也太诡异了吧,船靠岸了,领头的是一个和四阿哥年级相仿的年轻人,他抱拳相迎,我没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感觉耳朵在火辣辣的烧,就在下船时,四经过我身边,嘴唇扫过我的耳边,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话,对我却仿佛炸雷一般,四肢几乎不能动弹。我感觉嗓子在冒火,仿佛吞下唾液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无法进行。
“下船后,我会派人给你们送去女装。”
陈家是这里的大户人家,长子陈潭几年前去京城参加科举是与四爷结识,可惜没能金榜题名,只好回家继承祖业,年少时的朋友或许总是难以忘怀吧,这可能是四爷一定要来看望他的原因,其实我到觉得经商比做官好的多,又自在又有钱,想怎么玩怎么玩,尽情享受生活,可惜这毕竟是现代人的观点,封建思想中有名的“仕农工商”,谁都愿意自己从事的工作说出去很体面,如同妓女,赚的钱是多,可是那个女子心甘情愿干呢?所以说人不论从事何种职业,还是很看重精神骄傲这一点的。
“小姐,怎么办,这两套女装是刚刚陈夫人送来的。"小璃有些慌张的拉住我问道。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衣服,上好的丝绸,精致的绣工,不难看出是极珍贵的。
“换上吧。”我轻叹口气。
有丫鬟在门口等着,说四爷和十三爷和她们家老爷已经上船了,就等我们了,泛舟游胡,不愧是统治阶级的人物,连玩都这么会玩。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只有四阿哥是淡淡扫了我一眼,继续品他的上好碧螺春,十三惊讶的看了很久,而后又了然一笑,陈潭脸上更多的是疑惑的表情,大概他只是有点奇怪,等待着介绍。
我稳步上船,抢在十三开口质问之前说道:“别说我骗你,你问的,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的确叫沈惑,她的确是我的跟班小璃,你从来没问过我性别啊。”十三刚要开口的一席话被我硬生生的打断,塞了回去。他疑惑的表情很快被爽朗的笑容所代替:“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我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敏了一口说道:“是不太好见,所以见到我是你的荣幸。”
咳,咳,咳,四阿哥怎么老喜欢在我说话的时候吃或喝东西啊,这不又呛着了吧,看来他和我真有点不对盘,不是老说雍正的死是一个秘吗?他该不是呛死的吧?呸,呸,呸,那时我早走了。
“你是哪家的姑娘,你父母呢?你怎么一个人流落在外?”看来今天他们是一定要要我一个答复了,那说就说吧。
我顺了顺气说道:“我从小由母亲抚养长大,母亲不久前过世,临终是给了我一个信物,让我去寻找我的阿玛,他在杭州,所以我才带着贴身丫鬟前往杭州寻亲,而两个女子上路却十分不便,所以我们便化身男子。”怎么越听越像还珠格格里紫薇的遭遇啊?反正我没骗你们,只不过没说这些都是2年前发生的,现在已经过时了,这就是说谎的艺术,这叫做真实的谎言。看十三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看四爷,正好他也看向我,望着我的眼神有一丝揶揄,仿佛再说:“相信你才怪,编吧,你就编吧。”
爱信不信,反正你打死我,我也就这么说了。
“沈姑娘管父亲叫阿玛,想必是旗人了。”那个波澜不惊的平和声音夹杂着低沉与厚重,随意的问道,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康师父,为什么你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精明啊,我在心里高声呐喊。
“嗯,大概是吧。”我匆忙掩饰过去。
一抹了然的笑容显现在他嘴角,让我莫名的不安起来。
太湖,真不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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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吧机子重装了,所以没能写文,晚上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