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礼物 凡塔：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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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朗很快搞定了秦家大哥。
虽然晚饭的时候，秦家大哥的脸还有些臭！
等吃过晚饭听到小宝居然马上动身要走，秦家大哥整张脸都黑了！
总之，在心心念念的小宝面前，秦家大哥只有步步退让的份儿……
嘴里碎碎念着，神情无比怨念。
要不是还有那个讨人厌的小孩也在，他早就把用各种手段把小宝留下了！但现在他拉不小-脸来，因为不想让这个小孩看轻了他。
哼！过几天就让小宝休了你！
瞪什么瞪啊，炫耀吗？
秦世荣狠狠剜了一眼纯无辜的凡塔，后者，后者接收此条挑衅信息——
失败了……
“世朗哥，要不要在这住一晚？我看大哥的样子很想你！”刚刚坐上车的凡塔偷偷地问道。
“不用了，我和大哥都说好了，而且他很忙！”秦世朗睁眼说瞎话，“困不困？”
凡塔摇摇头，又点点头。
“忙”这个理由实在是万能答案。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祖父啊？祖父很忙！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大哥啊？大哥很忙！
世朗哥你再多睡一会儿吧？我一点也不忙！
秦世朗当然看得出大哥不喜欢凡塔，也就不打算让凡塔老在他面前出现。毕竟大哥虽然偶尔行为脱线，但从来都是把自己放到第一位，这一点就连小弟出生之后都没有变过。他不想让凡塔受委屈，同样，也不喜欢让大哥不舒服。
当然，能让大哥“痛快”同意他们今晚就离开的第二个原因是——
他答应回兰登那天，会先绕远路一趟到大哥的处所。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秦世朗销假回军队已经整整一周了。
凡塔战斗力满满地重新投入工作也已经整整一周了。
投入工作的感觉很好，就连调皮的实验数据都觉得可爱，而且，失眠已经彻底离开了。
凡塔最近很忙碌，不仅仅是因为要赶落下的进度。
还因为洪克的生日就要到了。
洪克自上次交流周受伤之后，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人的意志力再强，身体恢复的速度和程度不是意志能控制的。外伤都好了，也没有永久性损伤，唯一的后遗症是身体变得容易疲倦。明明没做多少事情，但身体就像高强度训练之后一样精疲力尽。就是这一点让洪克没有办法长时间的训练，连普通士兵都比不上了。
洪克不愿意“光荣”退伍，所以权衡再三后，他不得不转去做了后勤兵。饶是这样，洪克也花了很久才勉强跟得上这样的生活。
虽然在洪克的生日之前是肯定弄不出来的，就连有生之年能否做出成品来都还有要打一个问号，但若是能帮上这个好友一点点，凡塔也觉得挺好。
至于生日礼物，凡塔想了想，搜了情侣最爱礼物排行榜，买了一套名叫“七日爱”的礼物寄去。从×用品到×用品一应俱全，颠覆了凡塔对男欢男爱的原有认知。虽然很好奇那些玩具，也没敢动念头给自己买一套。不说世朗哥发现了之后怎么办，就单说签收这件事就已经尴尬得不行了……
不过买一套送给洪克应该没事儿吧？
搞定了礼物的事，凡塔继续手头上的研究，同时也开始着手思考提升精力的办法——从收集-资料入手。
市场上有销-售类似精力促进剂，但它们的使用频率是有限制的。最好的产品是强能公司出的，它的最小服用间隔最短，是一周一支。超剂量使用会给人体代谢造成负担。也就是说，别说从根本上提升人的精力了，就连一天一支维持正常需求都不行。
但药品的入市需要临床实验结果和多种检测检疫报告，没三五年搞不定。市面上没有，不代表没有成品，不代表没有研究所正在研究这个方向啊。想到这里，凡塔想起几个在制药方面相当有名的几个科研室，他果断换了搜索关键词，屏幕上出现了更多的论文和资料。
之前凡塔发现，很多从事体力劳动的Beta在50岁以后身体素质明显下降，而从事重工活的人还要提前一些。可是因为专门研究Beta的人士很少的缘故，这方面的数据少且不全，长期跟踪数据更是少得可怜。但现在，凡塔看了眼屏幕上右上角的文论篇数，不顾数额的恐怖，内心狂喜。
说不定自己就能头绪了呢！
***
“有点意思！”
老薛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再喝了一口咖啡，全程视线都没离开凡塔的报告。凡塔的文书一向写得很糟，干瘪的文字，也不会夸大前景。具体进度是多少就写多少，比如想法还很朦胧，比如困难那一栏已经足足写了小半张纸了！
老薛想，要不是自己知道凡塔是这么一个人，要不是凡塔是自己的助理。这个申请书要是民间研究团体递交的，别说他这个特级研究师不会批，就连初步审批的人那里都不会放行。
“不过你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影响是可以帮助因伤而精力下降的士兵尽早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你还不如说帮助你那个朋友尽快恢复体能好了？！！还有，困难不要写这么多，你自行能克服问题就不是困难。困难这么多，不就是说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那要你来研究有什么用，还不如把这个课题交给别人呢！”
看到凡塔愁眉苦脸的表情，老薛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在凡塔努力的份上，他决计不会说这么多话，一句轻飘飘的打回就好了，何必一一指点。
“薛师，这样写还不行吗？”凡塔的眉头耸成了山字形，他已经反反复复改了好几遍了。第一次写申请书的时候，薛师说他每一栏写得内容都太少了，别人一看就觉得他没诚意。所以他这次把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把能写的都写上了，结果还是不行吗？
老薛实在是没脾气了，凡塔这个小孩哪次不把他的话奉为圣旨呢？是他这几天看多了那些申请书，突然见到这个朴素到土气的申请书不适应了而已。
相比那些辞藻华丽，夸得天花乱坠，就差没明晃晃地写着——我的发明将会惊天地泣鬼神啊！凡塔幼稚拙劣的文字却沉甸甸的，含金量高，同时也非常难。
他知道有同行在做，默默无名研究了十几年毫无成果的研究师大有人在。而且他不知道凡塔有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这个东西一旦做出可长期服用的安全药剂，那些身体本来就健康的Beta们服用之后，是不是就能向Alpha更近一步了？
老薛摇了摇头，现在考虑这个太早了，仅仅是提高精力可不及Alpha逆信息素的威力，后者在理论上是可以突破Beta体能瓶颈的。
“这个就是做催化剂的，这个是纯吹牛的，这个是在异想天开的，你回去看看他们是怎么写申请骗钱的？！” 老薛扔给凡塔一叠他驳回的申请书，那些毫无科技含量的申请书经过包装，也就能唬唬那些所谓的评审团了！
三天后。
凡塔滚烫出炉的申报书终于能见人了，至少在老薛眼里不再像一坨屎了。
今年年初所里改革，项目的审批不再是某一个特级研究师能拍板决定了，而是要走流程团审。也是因为这样，薛七葵虽然烦这一套，也不得不让凡塔重新改了好几遍。
即便这流程形同虚设，但总归是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才好。
审批结果起码要二十天后才能出来。
凡塔一交完申报书，就把这事儿抛在脑后，已经开始着手研究项目了。在阅读文献资料的过程中，他也逐渐完善了自己的构思。
凡塔不怎么关心结果，这一点深得老薛的意——审批下不来有什么关系？做出了成果，发表了论文才是正途，要是凡塔傻乎乎地等着审批结果出来才开始，老薛肯定要大骂凡塔一顿了！
从无到有，很难。从一到百，也不见得容易多少。
凡塔细细研究了现有的思路——药剂的本质还是用精神刺-激物质来提高身体兴奋度，从而达到提升精力的目的。说白了，是把明天的精力挪到今天来用而已，虽然使用者在药效失去之后并没有感到特别疲倦——这是因为使用了精神松弛剂来缓解后遗症。
这样的作法注定要受到精神松弛剂的限制。松弛剂可以在缓解压力方面非常有效，而且可以被身体完全代谢，唯一的缺点就是必须严格控制体内含量。若是之前没代谢完，又违规服用导致残余含量超标的话，轻则会让部分肌肉组织麻痹，严重的话，那就是由肌肉麻痹导致呼吸困难而引起的死亡了。
也就是说，凡塔要想提升使用的频度，让它成为一种每天可以食用的保健品，就不能仅仅是在现有基础上最调整，最坏的打算是全盘推-翻重来。
有这样想法的不仅仅是凡塔一人。
有几篇登在研究所内部发行的刊物的论文里提到了“刺-激再生法”。当然，这是凡塔阅读完毕后给起的名字。论文里无一例外地提到，要找到一种物质，刺-激细胞的活力，提高氧有效转化传输率，但问题是——
这个物质是什么？在哪里？为什么会产生类似“二次发育”的功效？
统统未知。
这也是这几篇启迪了凡塔的文章为什么仅仅只是出现在内部刊物上的缘故了。
凡塔有心想同这些第一作者们沟通，却在联系了他们所在的研究所之后发现，他们不是自动辞职，就是无故消失。
总之就是人已经不在研究所了。
真是太凑巧了！
某种想法在凡塔脑内一闪而过，但是太快，凡塔来不及捕捉，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到什么。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了几分钟之后，凡塔就果断无视了。
下一秒，凡塔突然就想到了世朗哥给他看过的体检报告，以及他说过的几个“暂不知何用”的数据。
包括他不在“正常”水平线上的“重血”指标。
而且，他体内的重血含量已经达到了可提取级别。
鬼使神差地，凡塔抽取了一管血液。世朗哥不允许他出门，而他们研究所也没有相应的提取设备，只好拜托陈朋哥送到了上次做检查的地方，让他们帮忙提取“重血”。
这样为科学而疯狂的行为本身对一个研究者来说无可厚非，但对研究者的家属们来讲，可不是一个值得赞赏的举动。
于是，第一时间被告知的秦少校不得不马上给自己的准夫人上了一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临时课，然后才用“念在你初犯就饶你一回”的语气同意了这件事情。
只怪凡塔太年轻。
当他收到血液样品丢失的道歉函之后，并没有提高警觉，而是重新提供了血液样品，并且在获得了重血提取物之后，就完全忘了这个小插曲。
***
在某处警卫森严的地方，满头银发的干瘪男人轻轻摇晃着一小管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试剂，痴迷地看着，露出了一个仿佛看见天堂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