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前夕 威特加德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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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朗哥……我想你了……想你了……
凡塔的声音不断在秦世朗的脑海里回放。
秦世朗万万没有想到，他以为只是普通的报平安。
加德训练基地比EW研究所晚2个小时才见到日出，所以此刻秦世朗正在食堂吃饭。明明知道边上人听不见耳机里的话语，秦世朗还是立时放下手中餐具，跟身旁教官打个招呼，就向外走去。
由于秦世朗太过心急，没有留意到身后那几人已经开始用眼神相互示意，在聊他的八卦了。
“怎么了？”秦世朗几步走到僻静处，重新问了一次。
“没有了！刚刚就是有点……”凡塔回过神来。要是普通的报平安也就算了，突然说出这种话的自己也太奇怪了。
“想我了吗？”秦世朗轻笑三声，严肃警告道，“实话实话，不许撒谎。”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他到不知道第一天的分别就然凡塔开了窍。
秦世朗听到轻微的“噗噗声”，接着听到凡塔说道，“世朗哥，我有点想你了！”声音迟疑，但每一字都咬得很诚心。
“我也想你。”秦世朗停了逗弄的心思，也郑重地回道。
明明恋人间的情话，说得如此正式的，也只有秦凡二人了。不过，当事人倒是乐在其中，丝毫不觉这样有何诡异之处。
“你那边天黑了吧？”
“嗯，我待在宿舍里面。同事们都在实验室里，楼里面很安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有点不习惯。”说完，凡塔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小秋哥说得其实也没错，他那几天过得是有点滋润，想起来就会觉得害羞，但是诚实地说，他很享受。
接着凡塔又重重地拍打脸颊，让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
“别打脸了，我会心疼的。”秦世朗说得好像是亲眼看见一般。 “嗷~我不打了！”凡塔听话地停手，“世朗哥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在我心里。”秦世朗顺手拈来一句情话。
“啪嗒”一声，通讯电路断了，秦世朗弄巧成拙。
凡塔躺在床上，已经辗转反侧两个小时了。
因为他总觉得秦哥会从身后抱上来，所以精神和□□绷得僵硬，等到意识到只是自己的错觉时才放松下来，但不一会儿就又不自觉地绷紧了。
明明第二天开始就要进入科研战斗了，他却始终不能进入梦乡。凡塔尝试过拿本论文来看，但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他只好作罢。
通讯器的铃声在午夜骤然响起。
吓得凡塔一个激灵。
凡塔伸手取来通讯仪，是秦哥。他犹豫两秒，还是点了“同意”。
“世朗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秦世朗又好气又好笑，“我这里才十一点。倒是你怎么还不睡？”秦世朗也只是试试凡塔睡着了没。如果一分钟之内没有同意，那么说明人已经睡着了。秦世朗也不担心会吵醒凡塔，他知道凡塔的睡眠质量就像小猪一样，雷打不动。
不像他，一点点惊动都会让他醒过来，几乎没有真正的高质量的睡过觉。
“不是睡不着吧？”秦世朗继续问道。
“晚上没有我陪着你睡，你不习惯了？”因为是在宿舍，秦世朗的用语就大胆了许多，他不是怕被别人知道和凡塔的关系，只是个性内敛，觉得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下说得过于肉麻。
正所谓“秀恩爱，死得快”，秦世朗虽然没听过这句话，但成功地悟出了这个道理。
凡塔在线路那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想念那种气味。他唯有“嗯嗯嗯”地回应着。
秦世朗也是有事要忙的人，他此时联络凡塔，也只是因为白天凡塔的反常行为。所以在得知凡塔失眠之后，也只是说，“我这边不挂，你就当我在旁边，安心睡吧。”
凡塔低低地回了一句。
秦世朗一直在忙，耳机里先是传来凡塔烦躁时的啧啧声，良久之后，才听到凡塔平缓的呼吸声。
一般的通讯仪会自动过滤杂音，但扯上秦世朗的特别设置的军用线路就不一样了。为了监听到更多的信息，他会忠诚地记录下环境音。
威加交流周的开幕式进入倒计时了，加德上教官们很忙，秦世朗就更忙了。事情多且杂，还要费不少时间在各项文书资料的填写上，但听着凡塔的呼吸声，秦世朗也收获了一些欣慰。
***
凡塔抵达EW研究总所第三天。
离威加交流周还剩七天。
凡塔重新适应了独居的生活，这让秦世朗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同时也为自己的爱人的适应能力感到高兴。
当然，此刻秦世朗也有苦恼的事情。
他临时接到命令，让他的队伍弄出一个标旗表演队，作为开幕式上表演的一环。往年是由每个支队分别承担一项表演任务，而特训队作为年初刚刚诞生的队伍，秦世朗还以为轮空了。
但既然任务下来了，他们也只有照做。
秦世朗会得不少，但不会得也有。
排舞这项绝对是算得上的。
秦世朗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底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不复以往的令行禁止。其实也不怪队员们有抵触情绪，明明时间没剩多少，却还要抽时间搞什么表演。明明该趁着这段时间冲冲刺，尽可能在交流周上多点几率打威特Alpha们的脸。
其实在其他队伍里，早有部分人员定下来是专门负责开幕表演，再不济也是早早开始训练的，何况还有往年的视频资料可以学习。
不到一个星期了才说这事，这算什么啊！
秦世朗心里也没底，问了几次队员谁擅长编舞，也没人能自告奋勇。在面面相觑的僵持下，终于有勇士举手了。
“教官，我只能说试一试。”说话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队员，与想象中舞者苗条身姿的形象大相径庭。
秦世朗没有犹豫，果断点头，“行！我还会找人和你一起弄，我今天整理了一份资料，等下你来教员室找我。”
虽然不是把烫手山芋扔了出去，但好歹总算有明白人加入了。
所以这最后的七天，特训队的队员们除了专心训练外，全部的休息时间被压缩，全员参加标旗表演。就连平时一瞪眼就能吓跑一群汉子的艾萨都被拖下水去；要不是秦世朗身为教官，必须出现在观礼台上，说不定也被这些兔崽子们拖下水了。
秦世朗在晚上通话的时候和凡塔说了，因为这事也算不得机密。
“世朗哥，你别急！那些动作就和打拳一样，做第一遍第二遍的时候总是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多练几次就好了！”凡塔说着自己的参军心得，被教官骂习惯了。
不用凡塔说，秦世朗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担心的是，等过了五六天，这表演看起来还是那么奇怪，那可就不妙了！
他和凡塔都不是有艺术细胞的人，他说这件事只不过是实施着刚刚学来的“异地恋”的诀窍——尽量把自己身边的事情说给伴侣听，加强两人之间的联系。接着，他又技巧性地诱哄凡塔讲他身边发生的趣闻。
凡塔不明所以，就把这聊天当做了日程汇报，像流水账似的讲着他那些正在阅读的论文。秦世朗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凡塔说的内容，但他也津津有味地听着。只是听到凡塔为了新的课题不断储集知识，他也会觉得振奋起来。
在果实成熟前，谁也不知道这前期的努力是否白费。
秦世朗最欣赏的凡塔的就是他这一点。
***
“流布！你真是太谦虚了！以后哥发达了，一定给你弄个文工团团长当当！”柳白青重重地按上男人的肩膀，夸奖道。今天的开幕式上，他们的标旗表演可以说是技压群雄！
如果他们的各表演还要评分的话，妥妥的头奖啊！
就连向来面无表情的秦教官看到他们的时候，面部肌肉也松弛多了，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队长！嘿嘿！”流布腼腆地弯了弯嘴角，搔着他的板寸头，“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搬不上台面的东西！”
“流布不要谦虚啊！等等我拿了‘灰鹰章’，我就给你戴几天！”
灰鹰章是威加交流周上获胜者的殊荣。但由“威加交流周”这名字可知，每次拿到灰鹰章的都是威特那边的人，无一例外。
所以，当流布听到柳白青这么说时，只是好脾气地笑，没有说些让人泄气的话。但一旁的艾萨就直接多了，“队长大人的牛皮可要小心不要吹破了。不过流布，如果你们队长不给力，我给你拿个来就是了。”
柳白青转头犀利地甩了一个刀眼。
后者夸张地一侧身，假装闪过了。
威加交流周历时三周，包括开闭幕式。
真正的比试环节只有10天，之后则是交流环节，但之前其实都是威特士兵的个人表演秀。敌不过别人固然不爽，但还要听从命令欣赏优胜者的表演，那就是在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了。
比试这种事情是说不准的，除了绝对的实力差，偶尔的逆袭是会发生的。秦世朗知道，他的队员仅能在某些方面有点冒头的机会，但他只怕运气太差。
这一战，至关重要。
秦家大哥特意慰问，却被自家小弟三言两语打发了。秦世荣固然郁闷，但想到凡塔那个Beta也不在小弟身边，心情也就稍稍好了一些。
秦少将只好换成文字信息去骚扰他的小宝，为了减少小宝的暴躁度，他还迫不得已删减了些“爱的话语”。
当然，他的卫兵加比认为那是文字骚扰。不要问加比是怎么知道的，他曾经替他的长官找了n本类似《怎样讨好你的宝贝》的书籍。
但山人自有妙计。秦世朗不会不理那个自小将他带大的大哥。他的作法是精简地回复了大哥的提议，同时也坚持无视那些无聊的废话。接着，他会选择同凡塔建立通讯。
这种感觉很奇妙，听着凡塔毫无文采的流水账式的“汇报”，他的心境会平复很多。
明日一早，第一场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这个夜晚有多少人失眠，秦世朗不知道，但他睡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