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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二章 坦白 箭鱼栖息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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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路奇所说，布鲁诺的门门果实能力在追击上实在太有用了。除去第一次他们是全程搜索好不容易发现几人行踪，之后布鲁诺不知是将标记定在了马尔科等人谁的身上，便可以轻易使用自己的能力在他们身边开出空气门来——虽说那些普通的护卫队不能对他们构成威胁，但是卡库和加布拉的海军六式也很麻烦了，这俩以二对他们五人，偏偏又不正面打斗，只是想法设法地阻挠他们的去路。当然，三名CP9戴了面具又裹了黑披风，马尔科等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啊啊啊烦死了！要我说干脆全杀掉算了！没完没了像苍蝇一样！！”年纪最小的哈尔塔烦不胜烦，爆发了。
萧蓦然脚下不停，随着众人在街道中穿行，却是丢了他一个白眼，“不是说了嘛不要在这里杀太多政府的人~！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给冰山先生带去麻烦！”
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马尔科作何感想和脸色且不论，从小鱼那里知道这番对话的可可罗婆婆倒是颇为欣慰的。不枉冰山特意拜托她帮助那姑娘，确实不是心性凉薄之人啊。
“该死！又来了！”那烦死人的半透明门框再度出现，5人十分默契地齐齐拐进了小巷，换个方向继续跑。巷子出口再过道石桥，他们就要进入另一片城区了！
我——勒——个——擦——！！！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突然冒出头来的一大群水之都特产坐骑箭鱼纷纷自水中跃起，用力甩动尾巴将桥上毫无心理准备的五人全部扑通扑通给拍进了水里，然后欢快地呼噜噜叫着，一哄而散。
萨奇、以藏、哈尔塔水性都极好，几乎是从桥上落水的瞬间就翻身游出了水面。那么，唯一一个旱鸭子马尔科，和一直被他死死抓着手的萧蓦然呢？
水之都的水道里是海水，马尔科落水时虽然还有意识，但全身无力，不由自主就松开了抓了一路的那只手，咕嘟咕嘟冒着水泡沉了下去。萧蓦然条件反射用力蹬水往下潜一段，捞住溺水的不死鸟才憋着气冒出水面。脖子以下仍然泡在水里的马尔科被海水弄得软绵绵，想蹭蹭她也只能想想而已……
“什么情况？！这箭鱼……嘴里有信！”更早冒出水面的三人见萧蓦然把马尔科也带了上来才放下心，四周看看这才发现，他们五人刚好被五只箭鱼包围了，黄色斑点个头最大的那只摇头晃脑地游过来，嘴里居然咬着一封信，径直就递给了一手还拽着马尔科的萧蓦然。
“我的信？”变故来得太快太离奇，萧蓦然一目十行扫完短信，当机立断吩咐一脸迷茫的几人：“抓住这些箭鱼的尾鳍，不要骑上去，在水里让它们拖着走！”被标记了的人在水里，追兵那个诡异的门门果实才能失去作用！她颇为感动地看着手里可可罗婆婆的亲笔信，却见着已经拽着三头箭鱼尾鳍离去的三人冲她喊着，马尔科就拜托你啦！
……！！！
她忘记了那只旱鸭子是不可能自己在海水里有力气抓住箭鱼的！萧蓦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丢下这人，脸上不甘不愿，手上动作却很小心地将马尔科摆了个不会溺水的姿势，这才抓住了最大的那头黄色箭鱼，与萨奇等人同一个方向游去……
动物系的卡库和加布拉嗅觉超越普通人类，也没办法在水里嗅出个花样来，布鲁诺几次试图发动能力，却都感觉到一股莫名不舒服的潮湿触觉而失败。伪装成普通海军士兵的几个世界政府官员暴跳如雷，还有不开眼的迁怒于CP9几人开口想要责骂，被几人阴测测斜眼一看就偃旗息鼓了。最后商量的结果，又变成了效率低下的地毯式全城搜索……他们这几百人分散开来实在不够瞧，能找出萧蓦然等人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5只箭鱼先后到达了目的地：水之都主水道连接外海的入口。可可罗婆婆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当然，是人鱼版的可可罗婆婆。先到的萨奇，以藏和哈尔塔知道这是对自己施以援手的人，故而强作镇定没有说出无礼的话，只是脸色不太好看。随后赶到的马尔科虚弱得没力气抬眼看可可罗婆婆，倒是萧蓦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含含糊糊打了招呼只怕压根没看清楚可可罗婆婆的造型！
为什么……下水救他的动作我会这么熟练？简直就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哈哈哈哈现在放心还太早了年轻人们！”可可罗婆婆挺着贝壳胸罩精神十足，“作为人类你们可不能一直泡在海里，但是只要离开了海水，那个可以打开空气门的能力者就马上又能找到你们了哦。这都是可爱的鱼儿们告诉我的啊！”
“可可罗婆婆，你让箭鱼把我们带到这里肯定就是有办法了，快告诉我们吧~”萧蓦然恢复理智，熟门熟路地撒起娇来来。三个男人在旁边看得下巴都要掉到海里了！她就连对老爹都没这么撒过娇啊！果然失去记忆会让妹子变得更软吗……
“啊啊，确实有个地方可以让你们安全地待着，不过那可不是我的地方~”可可罗婆婆笑着指了指各人还抱着的箭鱼，“要这些孩子们同意，我才能带你们去哦。”
这些孩子？保持清醒的四人惊讶地看着将他们带出包围圈的箭鱼们，庆幸自己路上没有弄疼这些箭鱼还道了谢……结果看了半响，这些动物被他们盯得都害羞了，五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变得水汪汪的，不同颜色的鱼脸上居然都开始红了起来……可可罗婆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居然能让箭鱼脸红！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年轻人~~好了这些孩子们都同意了！你们还是抓着它们的尾鳍，跟我走吧。”
可可罗婆婆带着他们七拐八拐进了一片礁石林立的海域，对于船只和普通人来这里就是送死，不过他们有人鱼带路，还有箭鱼护航，这里就变成了再安全不过的地方。
左拐右拐前进后退折腾了好一阵，经过复杂的路线后，众人居然到达了一处山洞的入口！谁见过突出海面的山洞口？最沉不住气的哈尔塔嘴张成了O形，可可罗婆婆却懒得解释，只是催着箭鱼带他们赶紧进入山洞的水道。
明显往下前进的山洞里走了许久，萧蓦然心里的疑惑愈演愈烈，“可可罗婆婆……我们这是在往海底去吗？”
“哎呀被你发现了啊哈哈哈哈~这条通道的尽头，就是箭鱼们代代相处的栖息之地，也是人类的禁地……所以才说要这些孩子们都同意，才能带你们来啊。别看山洞只有一半的水位，其实我们早就在海平面之下了！虽然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地方可是被纯粹的海洋之力所包围的……就算不接触到水，那个开门的能力者的能力也无法延伸到这里了！”可可罗婆婆大笑，“这可是个隐蔽又安全的好地方啊~”
被“纯粹的海洋之力所包围”的马尔科，是听了她的话以后，唯一一个面带哀怨的人，全身发软真不爽啊……
通道尽头出现了分岔，可可罗婆婆表示只有一处是可以让客人使用的，他们与箭鱼道了别，在可可罗婆婆的带领下，进入了那条已经数千年没有人类光顾过的分支通道，最后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地面居然非常干燥，一点湿气都没有！连有气无力的马尔科都恢复了几分精神。
在伙伴们的刻意安排下，马尔科被扔去了萧蓦然所在的角落，然后三人借口观察周围环境，三两下就跑得没了影……明摆着是给这两个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啊！萧蓦然虽然看出来了，但也实在不忍心丢下被海洋之力弄得十分难受的马尔科不管，于是以死死板着脸的表情，帮他用更舒服的姿势靠着石壁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了旁边，不过一副闹别扭的样子不看他就是了。
“蓦然……”马尔科叹息着唤她，萧蓦然抖了一抖，装没听见，马尔科哑然，18岁的蓦然还真是傲娇得厉害啊……
空地上一时陷入了沉默，一个是在傲娇，一个是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告诉她关于催眠果实的整件事情，她接受得了吗？
“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马尔科艰难地开了个头。
“我可没印象。”萧蓦然皱着眉反驳。
“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是我们都没有忘记啊……”马尔科决定先告诉她一部分真相。“其实蓦然你跟白胡子船上的大家都是认识的，之前说我们要诱拐你加入的说法不对，我们只是想带你回家而已。”
萧蓦然反驳都懒得反驳了，斜着眼看他，脸上写着五个字，别开玩笑了！
“你不可能没发觉自己其实是失去部分记忆的吧。”马尔科很肯定地说道，“我想蓦然你早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也正是因此才会离开马林佛多不是吗？既然对海军产生了怀疑，那么还有没有别的怀疑呢？对我们，你就一点熟悉感都没有吗？”
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萧蓦然神情犹豫，和马尔科伪装的XM老板相处时，她总会有诡异的熟悉感，在少数几次亲密接触中这种感觉更是明显。她是那么贪恋他的怀抱，同时又畏惧这莫名其妙的贪恋。
“你……认得这锦帕么？”她左思右想，还是掏出了那条在背包里藏了许久的帕子给马尔科看。“我发现，上面绣的翅膀，和你变成鸟时的翅膀很像……”
锦帕是除了内功以外第一个让她产生疑虑的地方，萧蓦然想解开这个谜。
接过触感丝滑的锦帕，马尔科略激动地看着上面未完成的绣品，他当然认得！他当然见过！萧蓦然当初为了描下这双翅膀的图样，逼着他好几天都只能用不死鸟的模样过活，一变成人形她就气鼓鼓地瞪他！“你以前给我看过，这锦帕你后来都没有绣了吗？跟我最后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一样，还没完工啊……”马尔科有些遗憾。
“这真的是我绣的？！”萧蓦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期待着还是抗拒着这个答案。
“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和你，和白胡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比你先加入白胡子，后来你也加入了，我们就都成了老爹的孩子。”马尔科言简意赅地做了解释，然后毫不意外地迎接了萧蓦然的愤怒。
“不可能！我讨厌水贼讨厌海贼！！我怎么可能加入海贼团！！！”她如同受了冒犯的兽冲着他龇牙咧嘴，怒不可遏。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当初渔村的屠村惨案并不是水贼所为，而是神策军干的！所以后来你对海贼也就没有那么抗拒，反而对军队产生了偏见……”马尔科不为所动，安抚地摸摸她的头，被暴躁的萧蓦然挥开以后也只是笑笑就继续说起来。
“其实我们的初次见面是在南海，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骑着白马从天而降的样子……”就那样，闯进了我的生命里。
“至于你过去的事情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时空之轮的关系，回到船上以后你还可以看到它，我弄了个小箱子装着给放到储备室去了。时空之轮有个能力是让人看到潜藏起来的记忆，将记忆制作成栩栩如生的幻境。你陷入幻境昏睡了很久很久，后来，我就进去找你了……”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讲述了整晚，萧蓦然一开始还不时打断他提问或者表示疑虑，到了后来就只剩下呆呆听着的份了，如果马尔科说的全是真的，那么她究竟丢失了多少年的记忆？！还有，她的身材样貌，居然已经固定成了现在的模样不会再改变了？！
“你……你是说，我真的管白胡子叫……老爹？？”她十分艰难地开口。莉莉与老板生了情愫，那么萧蓦然和马尔科之间有什么关系她倒是容易接受得多。但是，她居然做了海贼还给自己认了个爹……萧蓦然真的接受无能。
“老爹带着伙伴们正往水之都赶，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马尔科说着自己高兴了起来，“我们的房间都保持着原样，你还有很多东西留在那呢！我相信蓦然你一定能认出自己的房间。认出……莫比迪克号是我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