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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水中宫殿 小和尚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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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的清心咒还在念着,还未望见海上3种声音的来源,浓雾便不知从何处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了。阿满,心一横,想要跑将过去抓住苏何的手,却被风吹得迷糊了眼,动弹不得。
正迟疑间,听得耳边传来一阵温香细语,说道:“还不快跟姐姐走,别理那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听得这声音,便是刚才喊郑三鹳的姐姐了。郑三鹳姐姐?阿满心里暗自嘀咕,不由说出了声。
再睁开眼时,便是已经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了。海马在眼前挺着肚子提着枪划过,水母伸展着手臂慢腾腾地上下伸缩着,最惊人的是宫殿墙壁上镶嵌的数不清的夜明珠和玛瑙,真叫熠熠生辉啊!而此刻的阿满端坐在玉椅上,享用着贵客的盛宴,郑三鹳正坐在左侧好整以暇地看着阿满。
不可不说,一切还真是峰回路转。阿满原以为是水里什么可怕的要人命的水怪,再转回神来,却发现是一张笑颜盈盈极其美艳的容颜,说来也奇怪初见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珠翠满头,青丝盘绕,鬓发攀颊,面若桃李,身轻如燕,华服美玉里却自有一份洒脱清爽,在宫灯的映衬下更显得流光溢彩、神采飞扬,阿满原以为在他前20年的时光里玉娘极美,那日所谓的飞虎寨军师也堪称美人胚子,但今日遇着的这位郑三鹳姐姐更有另一番风味。
美人虽美,动作却不一定绝佳……
“哎,我说结草,让你去骚扰附近村民,怎么最近都没有去?我们这个月的口粮怎么办?嗯哼~”随意掐着左面清秀面庞男子右耳的郑三鹳姐姐美则美矣,此时一副悍匪样聚现,还真是不由令人生寒。
阿满看到此景,不由停下了手上的玉箸,在主人说话的时候吃饭总归是不太礼貌的。
“阿满,你吃你吃,我在教训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不教训是不行的!”百忙之中的郑三鹳姐姐还猛地回了个头微笑着示意阿满不要客气,女人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那厢的结草岁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微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阿满细细瞧将过来,觉得这个结草岁长得还真是十分清秀,身着一件天青的衣服,头上只是简单地梳了个簪,身无二两肉,唇红齿白;再细细深瞧,身子骨又显得薄弱,脸上的神色更觉书生,脸甚是白皙,五官便显得淡隐了。
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阿满正在心里默默哀叹这又是一个无用的奶油小生时。猛听得郑三鹳姐姐叫得自己的名字,“不过结草你这次虽然报告“军情”失误,却让我意外找回了妹妹,就算你将功抵过啦,不过这个月月粮的事乃还是要多多想办法哈!”正说着,郑三鹳姐姐兴奋地看向我,动了动右手的小拇指,果不其然,我的小拇指又再次动了动。而在郑三鹳姐姐转身的同时,我显然看见原本一副木讷老实的结草在微低抬头的瞬间嘴角45度状似不经意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俨然是一种王者一切沉着于胸的笃定,我想,这个结草不会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即便此刻他和他身边的鸭子在下一秒看起来又是那么安详和无害。
至于眼前这会动的小拇指,其实我也不甚明了。乘着大雾,郑三鹳姐姐、结草岁和嘎嘎兄把我劫走。“砰”地一声就这么坠进海里,初时我以为定会这么淹死了,没成想郑三鹳姐姐将一个叫“避水珠”的劳什子,硬是塞进了我的嘴巴里,还真是滴水不进了,在海里如履平地,呼吸自由。接着到了宫殿,待看清了我的面貌,郑三鹳姐姐直喊着:“杞梓妹妹,杞梓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我刚想申述我不是什么杞梓,也不认识什么叫杞梓的姑娘,可郑三鹳姐姐一动小拇指,我的小拇指也便跟着动了,再加上确实见着郑三鹳姐姐有一种亲切感,妹妹就妹妹吧。好吧,虽然我还是花了2个时辰认真地教会了郑三鹳姐姐我现在的名字叫做阿满这个事实。苏何那家伙我并不担心,那家伙总看起来神出鬼没深不可测的样子,离了他反倒我应当能安全一些,只是不知道戒色能否顺利回去,可眼前郑三鹳姐姐又是如此的热情,一副只恨得不能把我吞到肚里永世交好的模样,说实在的,我确实也挺喜欢郑三鹳姐姐的,有一种以前酸秀才大哥说的金兰的意味,而眼前的结草似乎又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算了,先陪姐姐两天,今日看戒色串着佛珠念诀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弱势群体…….敢情大家都是大仙,都在玩我啊!思及此处,阿满猛然觉得有一种悲怆之情,从心底戛然而生,下意识地就看到了头顶,只望见一群虾兵蟹将极其悠闲地滑翔而过……呃,这算是在守卫吗?阿满心里不由在心里为郑三鹳姐姐扼腕了一下,还是待机日理理思绪也好……也不知郑三鹳姐姐和结草岁的真身是什么……
深海的夜晚远比陆地要宁静得多,垂帘放下,暖香生玉,讲完了一通又一通话的郑三鹳姐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什么救命之恩,什么水族,阿满许许多多都听不明白,只是敷衍地应着,脑子里却想着自己的心事,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快乐无忧的人总是能睡得极快,阿满看着姐姐,不觉脸上带上了笑容,姐姐生得妖媚,又爱着盛装,这会儿虽睡着了,卸了妆,脸却还是妖媚得紧,更不消说身材了,但这几个时辰相处下来,却明显是性格恣意的爽快人,看着一脸睡着的甜美样,水润长长的眼睫毛还真是幸福得能勾到人的心里去。做个好梦吧!阿满俯下身亲了亲姐姐的额头,阿满还是决议要走……
轻手轻脚地套上鞋,掐灭灯,满室漆黑,准备走出房门。阿满猛地感觉不对,饶是武功再差,意识灵通还是有一些的,窗外有人!饶是如此!还是慢了一步!一把冰冷的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之上。夜是冷的,却敌不过,架在脖子上的这把软剑的凌冽,阿满不怕也不回头,硬声问道:“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