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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嫌疑人现 水无清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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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清晨的残竹殿总是最美的,不管是清新的空气,还是美丽的景色。
梳洗完毕后,穿着一身素色长袍的我在那条鹅卵石小路上,来回走动着,这是母亲教我的一种锻炼方法,听母亲说,这样做对促进血液循环有很大的帮助,对身体也很有好处。不管是不是真的,对我而言,还是蛮有效的。
:“殿下,左相大人来了。”小柳子打扰了我的健身训练。
我停下脚步,顺手接过小柳子递过来的帕子,笑道,“带他过来吧。”
:“好咧!”小柳子开心地应承着说道。
看着小柳子的背影,我无奈的笑了,知道他是高兴我和左相相处的很融洽,只是,单纯的他又怎知我心中的困惑呢。。。水无清。。。水至清则无鱼。。。水无清。。。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回想着这些天来的相处,我的心神有些恍惚。。。。。。
:“微臣参见殿下。”温润平和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迅速拉回神志,我笑道,“左相大人要不要也来试试,对身体很好的哦。”一指鹅卵石小路,我顽皮的眨眨眼,笑看着一身整洁素雅的他。
:“那微臣就却之不恭了。”水无清本就是洒脱之人,也不拘泥,当场就脱下鞋袜。赤着双足来到我面前。
:“呵呵~~~”见他这么捧场,我也挺开心的一把拉过他,就这样在鹅卵石小路上来回走去。
水无清任由我拖着他,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是那样真挚,那样纯粹,让我瞧了都有些闪神。
走出满头大汗的我们来到草坪上坐下,有点尖锐的小草穿过小柳子铺成的薄垫刺着我们的皮肤,痒痒的。
我没有问他来找我干什么,只是拿过旁边小桌子上的茶壶,往茶杯里倒水。
:“我来吧。”水无清伸手拿过了我手中的茶壶。
我惊讶地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自称‘我’,而不是‘微臣’,难道,看着水无清幽雅自然的动作,我突兀地问道,“左相大人,你是不是生气的时候,才会自称‘微臣’啊?”
水无清注水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呀。”我脱口而出。
:“那殿下希望微臣怎样自称呢?”水无清将一杯茶水放在我面前,笑颜逐开。眸色也转化成一种我看不懂的奇怪色彩。
:“当然是‘我’咯。”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水无清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那好,以后微臣在殿下面前就自称‘我’,而不称‘微臣’,可好?”
:“好呀!”我开心地点头。
:“那殿下,是不是也要改口呢?”水无清又问。
:“嗄?”我不解。
:“殿下叫‘我’什么?”水无清加重了‘我’的读音。
:“左相大人啊,啊?!噢!我知道了,无清!呵呵,我叫你无清好不好?”我恍然大悟地嚷道。
:“好。”水无清笑得更好看了,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夺目。
啜饮了口茶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间直入五脏六腑,舒服极了,恩,运动后喝点热热地茶水,真的好舒服呢~~~我捧起茶杯在脸颊蹭了蹭,脸上更是挂着满足的甜甜笑意。
水无清默默地看着像只猫儿似的我,心中迟疑,难道,真的要让殿下看到那些阴暗的东西吗?
不,他不舍得。
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殿下的纯真绝对不能让那些肮脏的东西破坏,暗下决心,水无清决定隐瞒自己查到的消息,独自寻找。
:“无清,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我突然放下杯子,面带微笑地望着他,“所以,别瞒着我,我要知道一切。”
看着刚刚还像是个孩子似的我,此刻却变得如此洞穿人心,水无清不由得有点失措,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一段,殿下曾经对小柳子说过的话来——
(“不要再欺骗我,就算骗我的初衷是为我好。我只想听真话,从你心里发自内心的真话。”)
就那么讨厌欺骗吗?就算是为了你好?
水无清笑了,为自己感到好笑,也许殿下从来就不像他自己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天真吧,身为前柳后的孩子,在这个孤立无援的深宫还能够保全自己,不可能会连这种承受力都没有的,呵呵~~~是他关心则乱了。
既然已经想通,水无清自然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这些天查出的东西一一道出。
:“按你的说法,偷梁换柱的人只能是商诺大联盟的那两个,还有奥莱公国那个了?”我咬了口点心,皱眉问着,“那你说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水无清讶异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专业的话来。
他惊讶的表情让我无语,“拜托,你别把我当小孩子看行不?”
水无清一本正经地说道,“殿下,也许您忘了,可微臣没忘,您只有十五岁。”
:“你记得倒很清楚啊~~~”我皮笑肉不笑。
水无清微笑,面不改色,“微臣只是记忆还行罢了。”
我为之气结。
:“其实在这三个人选里,我比较怀疑的是卡夫卡亚。”见我真的有点生气了,水无清连忙见好就收,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他?”见他谈正事了,我也只好悻悻暂时放过他了,可是他说出的那个嫌疑人又让我皱眉了,“我好象和他没什么过节吧,他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那个有着一把山羊胡的老头我还是蛮有印象的,而且,他和西尔科洛。西维里好象还是好朋友吧?“你确定是他吗?”想到这层关系,我又多问了一下。
:“殿下,我也不愿意相信,毕竟卡夫卡亚是个很可爱的老头。”水无清故意做出一副无奈地模样,逗我把心神放轻松些。
知他是一片好心,我配合地露出个笑容,自从决定和他做朋友以来,我发现自己的心以一种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快速沉沦,虽然吃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现在的所有迹象都指向他,这些天除了他以外,大家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上次那个‘神秘人影’放出的枯木重生,只有他在这两天频频出宫去一个叫阿朵亚的酒馆,所以。。。结果不言自明!”水无清接着说道。提到那个神秘人影,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对此,我只能暗自说抱歉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落续并没有死,而是在我的意识空间里生存着。
:“那安德列和奥洛特又是怎么回事?”我转移话题,故意挑出一个问题问道,“你不是说他们也是嫌疑人吗?”
:“嫌疑人?呵呵。你说的倒是恰当,不经证实的犯人,的确可以用嫌疑人来替代。”水无清的脸色恢复正常,瞥了我一眼道,“真不知道你脑袋里从哪跑出来的这么多符合的词语。”
我神色一僵,该死!又忘形了,很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道,“这有什么,继续啦。”
水无清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续道,“安德列从一开始我就把他当卡夫卡亚的同党,只不过不是主谋罢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至于奥洛特,他的古怪则是在于紧张上。”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是的,你并没有听错,的确是‘紧张’!这几天奥洛特魔导士简直就像是惊弓之鸟,虽然故作镇定,但还是让我寻着了破绽!”水无清嘴角擒笑,那是自信的笑容,那是掌控一切的笑容。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好奇地问。
:“各个击破。”水无清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