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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略胜一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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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嘉,让毒丫头去传话,将所有人集合起来...”刚进闻人府,闻人姬转了个厢房又越窗而出,轻飘飘留下一句话。玉嘉知道小姐这是动怒了,只得赶忙去找毒丫头。
闻人姬一路南行,太子的足迹并不难寻,他托要去贺州,定会在城南馆驿住下,那里出南城门,离贺州脚程最近。她不会信太子来只是对贺州的事感兴趣,唯一可能就是有叛徒,那么他来到这里,会命人与叛徒接触吧。闻人姬顶着寒风前行,拜寒风所赐,心中变得无比冷静,身后留下一行娇小的脚印。
行了半个时辰闻人姬才找到太子所住地方,脚尖轻点多次借力攀上驿站顶。整个人贴伏在屋顶,前半身垂下,手中拿出两把匕首,分开扎入墙壁中,用力摇了摇没有松动,提气一个翻身双手稳稳抓着没入墙壁的匕首,整个人却悬在空中,微偏着头,可以隐约听见里面的声音,渐渐呼吸缓慢下来。
“主子,贺州...妥当...明日赶到...可...查案...郝府...层层围住...插翅难进...”一个男声隐约传来,却久久听不到下一步指示。
闻人姬双手因用劲和寒冷变得通红发紫,看起来整个人却丝毫不动,只有微不可查的起伏提示着她还在呼吸。
“风声,万事小心,对手很狡猾。”此刻申屠坤并不知道有人在偷听,但他却下意识的提高警惕,这一次感觉真的很不一样。明明探子说就是这影城的势力所为,却偏偏这几日风声什么都没查到。虽然有更方便的方法,联系探子埋伏下去,总可以抓得到狐狸尾巴。可是那样...岂不是不好玩了?申屠坤想着,转向窗外。
“切记,不可以那边联系,除非他见到他的主子。”申屠坤打开窗,寒风迎面而来,他却闻到了一丝胭脂香。回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飞身而出,瞬间落在了屋顶,却空无一人,他双脚落下的地方正是闻人姬之前趴伏的地方,幸亏没有积雪。四处没有丝毫动静,申屠坤皱了皱眉,难道是...闻错了?轻功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有人在,应该不会被逃掉,这是怎么回事。
“主子,您看这里。”风声长剑插在墙中竟和刚闻人姬一般姿势费劲的悬着。
“主子,这有两道刀痕。”风声指着眼前,正是闻人姬之前匕首插着的地方,两个隐匿的小孔。
申屠坤翻身而下,到了刀印处,停下的瞬间,伸手为爪,竟生生插入木墙之中悬在空中,另一只手轻轻磨砂着那两个小孔,眼中精光乍现。
又环顾了周围一圈,嘴角轻勾道:“走。”飞身而走...离开影城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却又返回驿站,四周仍是安静,行人甚少,驿站内也没有太大动静。申屠坤站在驿站顶俯视着周围,双手把玩着手中的扳指。
“主子,没人...”一边风声跳上房轻声回复。
申屠坤点了点头,衣衫飘舞落地,从正门进了驿站,风声紧随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寒风偶尔发出呼呼的声音就再无其他。许久,驿站不远处枯死的榆树下那一堆雪中伸出一个冻得苍白的小手。
半个时辰前,就在申屠坤开窗之前,闻人姬就已经飞身而下,将自己埋入积雪之中。她听到申屠坤说走,却仍是丝毫不动,因她知道,这人性格谨慎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什么,哪怕是亲眼所见。所以闻人姬再雪中将呼吸调整的长而轻微。
等闻人姬回别院的时候,脸色已经回复过来,不似刚从雪堆出来时紫红可怕,反而娇俏可人。闻人姬知道,这第一回合,两人只是个平局。
可是只要...她揪出叛徒就会赢下下一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院中站了一排五人,正是半年前新收的一批,因左狼想要发展自己势力,闻人姬全权交给他来负责调教。左狼见闻人姬一脸通红小手却苍白的紧,赶忙脱了外袍给她披上,闻人姬点了点头。眉宇弯弯没有了原本阴沉的怒火。
“主上派我来告诉诸位,太子殿下前来影城原因不明,要求各位最后的历练便是...从今日起日夜潜伏盯着太子一举一动。”
“太子睡觉打了几个呼噜,上了几次如厕,如厕几个时辰,吃了几粒米饭都要详细清楚。”
闻人姬自顾自的说着,左狼双手绞到一起,暗中爽快,曾经他们的任务也是这样,而且那是三天三夜,藏在茅房上...如今也轮到别人了。
“这算什么历练!!”有个男声小声说。
闻人姬挑眉道:“哦?你说说怎么不算?”
那人憋红了脸支支吾吾:“别人如厕为何都要清楚?呼噜也要数,饭粒都要知道,明摆着为难我们!!”他说完,其他四人也微微点头。
闻人姬盈盈微笑,回头看着左狼,变掌为拳,翘着拇指,从颈间划过。左狼也不多问,抓了刚说话的人一掌拍下,脑浆飞溅,甚是恶心。
“哎呀,说了多少次,就算叛徒没用,也不能让他死的太快!”闻人姬破为可惜,虽然知道问不出什么,却对左狼一掌解决的方法很不赞同。周围传来呕吐的声音,闻人姬也装模作样的捂了捂鼻子。
“今日开始,明日太子离开影城结束,开始吧。”说完转身离去,左狼在后面寸步不离。
“姬,你怎么发现?”私下里大家都叫闻人姬单名,只有有人才会叫小姐。
“我今日见了太子,他属下叫他主上,证明那是他的阴暗势力。他属下平时恭敬不多言却功夫了得,想来他训人也有一套。”
“试想,让你去监视你最敬爱的主子如厕睡觉洗澡吃饭,不但对他主子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而且如果他做了,他日回去一样是死,他怎么会做呢?自然会狡辩啊。狡辩这刁蛮无理的历练呢。”
闻人姬不理会左狼的沉默道:“人心,把握得好便万事皆在手中呢。”说完不再多言,这一局,自己略胜一筹呢,闻人姬想。
搓了搓手快步进到右豹的房间。
那厮还在床上睡得安稳,闻人姬上去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臀部,引来一阵狼嚎。
“嗷呜,我的亲亲小姐,求您对我温柔点。”
闻人姬笑骂:“给我滚起来,武师可找到了?”说着一把掀了右豹裹着的大红被子。
“找到了,那人叫石头,功夫了得轻功最为出神入化。”右豹不再嬉笑,裹了棉袄起身站好。
闻人姬挑眉,多日前,右豹回复有人不要金银愿成为武师,只要管吃就好。让右豹去打听,竟然是个高人。
“安排见面。”说完坐下手指轻巧桌子发起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