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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未知 ...

  •   一个乞丐摸样的小女孩蹲在墙角出神的看着她栽的大蒜种子长出的嫩芽,细致专注,虽是初春的三月但依旧是寒风习习,她只穿了单褂在身,全身上下灰灰的一团,衣角边的开线拖了有一厘米长,衣上一个小小的洞在它的不远处静静迎风而入,远处不知谁喊了一声“雨韵”,小女孩似是没听到继续看着她的心爱的种子,这是她一个星期前栽的,几乎每两天就来看它,如今看见终于发芽,心里的什么像是也发了嫩芽,莫名欢喜填在心里,使她移不开脚步,一直盯着。“啪”,突然身上被拍了一下,她猛地回过头,看到秀灵那双大大的眼里满是着急,眉毛额头都拧在了一起,“我到处找不着你,今天我爹在江边抓了螃蟹,咱们一起吃吧,快走”,说完不管不顾拉起雨韵就跑。微凉的风吹开了她额前的短发,手被秀灵紧紧攥着,有些热,有些汗,她扯着步子飞快跑着,好像闻到了空气里散发的螃蟹肉的香味。
      这是一九一四年的上海,繁华又热闹的外相下包裹着利益的洪流。纷纷扰扰的大街上人潮熙熙攘攘,各路人穿杂而过,穿着旗袍带着孩子的妇女,夹着公文包的充满干劲的青年,店门外的拉车的车夫和私家车的司机一同等待着。
      雨韵和秀灵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朋友,亲如姐妹般,雨韵的父亲在江边码头给人打下手,做一些搬运之类的粗活,母亲早年一直身体不适,请来医生说是她的肝脾不好,结果过了两三年便去了,家里只剩她和父亲两人。隔壁就是张秀灵一家,秀林的爹是做香烟之类的一些小买卖,她娘就在家照顾她。张婶对雨韵极好,也许是看雨韵小小年纪便没有了娘很怜惜她,每每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总让秀灵叫上她,如果给秀灵做了一双新鞋,也会给她做一双。这让雨韵感激之外,他的小小心里有了一丝似曾被母亲照料的温暖。他们跑到了一处江边的小户居民处,张叔正在门外劈柴,张婶在门口椅子上趁着天还没黑在布上绣着一朵牡丹花,他们到时看见正在绣牡丹花正中的那片花瓣,绣好的那一小半却已经能看出它完工时的明丽娇艳,"张婶,你绣得可真好啊,比那些小姐旗袍上的花样还好看,这么复杂也可以绣得这样好看的样子”,雨韵匀着气说道,“那是,我娘写的花样最好看了,当初爹就是喜欢我娘的绣工才注意到我娘的呢,啊”,秀灵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下,“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么大个姑娘了马上也要十五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口无遮拦,整天疯来疯的,没个像样”,张婶还想再说她几句,秀灵朝她娘一吐舌头,拉着雨韵就去了厨房,一揭锅,两只八爪大张的黄黄的螃蟹躺在里面,他俩拿了一只,一屁股坐在厨房门的槛上分着认真吃起来。
      雨韵回到家时天已全黑,嘴巴里还留有螃蟹肉的味道,她砸了砸嘴,半躺在床头循着月光看窗外的透亮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带一点淡淡的黄色,神秘又冷清,当她凝视它时它也静静凝视着她洞察她的失望开心,成长和女孩家的心思,而她却不知它的任何,却依旧爱看它,吸引着她想要奔向它。窗外不知哪里来的野狗叫了一声,一下把她的神思打断了,看着屋内,她突然意识到爹还没回来,平常这个时间早该回来了呀,今天是怎么回事呢,虽然这几天都比平时晚一些回家,但也是在这个点之前回来的。口干的她起身去拿了杯子到了一些凉水,手在这时突然抽了筋,啪,杯子掉在了地上摔碎了,水离开了碎杯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坑,慢慢渗进地面里不复存在,雨韵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娘离开时的那天她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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