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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艺术家的劳动观 看着玻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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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郝乐阳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微微地侧过头，是一张陷入枕头中的英俊脸庞，这人睡着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也没有那般冷漠了。
郝乐阳将手轻轻地放到了卓轩庭的额头上，嗯，非常好，温度恢复正常了，没再发烧。
“你，你醒了？”郝乐阳看着猛地睁开眼睛的卓轩庭，被一双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吓我一跳。”这什么眼神！
郝乐阳拿过短袖套上，“怎么啦？是我弄醒你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卓轩庭仍然是不错眼地安安静静地盯着郝乐阳。
郝乐阳无奈了，“你要不想睡，也要眯一会儿，昨天睡得太晚了，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说着，郝乐阳将手覆上了卓轩庭的双眼，“睡觉。我去准备早餐。”
郝乐阳来到厨房，掏出手机又放下，现在估计那几个哥们儿还没起床呢，郝乐阳看了看时间，一会儿再打电话好了。
半个小时后，简单的早餐就端上了餐桌。
轻轻地推开卧室的门，郝乐阳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看到卓轩庭正抱着枕头安静地睡着，郝乐阳满意地点点头。
“喂，醒醒，吃完饭再睡。”郝乐阳轻轻地拍了拍卓轩庭。
卓轩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中还透着没睡醒的迷茫。
“没睡醒？快点儿，先起来吃饭。”
郝乐阳把家居服递给卓轩庭。
卓轩庭看了看家居服，又看了看郝乐阳，才慢吞吞地坐起来，犹如电视上的慢动作似的穿上衣服，又慢悠悠地去了洗手间。
当卓轩庭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时，郝乐阳正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透过窗子隐隐地传进了厨房。
“是，今天我就不回去上课了，记得帮我请假，晚上啊——”郝乐阳向厨房瞟了一眼，“不回去了，对，在朋友家住，嗯，嗯，就这样，有事再联系。”
挂了电话，来到厨房，卓轩庭已经在一口一口地喝粥了，只是抬头看了郝乐阳一眼，又低头继续喝粥，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儿。
“今天让室友帮我请了一天的假。”
“嗯。”
郝乐阳笑眯眯地看着卓轩庭，“我请了一天的假，可是为了专门照顾你，还要当你一天免费的劳动力。”
卓轩庭把碗放下，唇角微微地向上勾起，抬头看着郝乐阳，又恢复了以往面无表情的样子：“嗯。”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嗯。”
“真的？”郝乐阳知道男人现在的心情很好，虽然面部表情只有那么点儿变化，但是还是被自己捕捉到了。“心情很好？”
“嗯”
“除了嗯，就没有别的了？”
卓轩庭抿了抿嘴唇，慢慢地开了口：“我，我还想再喝一碗粥。”说罢，还把空碗推到了郝乐阳的面前。
“等了半天，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卓轩庭眨眨眼：“那，我再想想？粥，没有了？”
郝乐阳向上翻了个白眼：“好吧，给你盛粥。”
郝乐阳没有看到的是，当他转身去盛粥时，卓轩庭脸上出现的愉快的笑容。
两人吃完饭后，看到卓轩庭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郝乐阳又把卓轩庭赶到了床上：“你，在床上好好地休息，我去打扫房间。”
卓轩庭乖乖地上床，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睛却睁的大大的，看着郝乐阳，一副睡意全无的样子。
“不行，”郝乐阳一把将卓轩庭的被子掀开，“总是睡也不好，你就是缺乏锻炼，起来，和我一起打扫卫生。”
“不打扫，”卓轩庭撇撇嘴，接着道，“我是病人，需要休息。”
“不行！”郝乐阳不由分说地将卓轩庭从床上拽起来。“耍赖是无效滴！”
郝乐阳站在凳子上，伸手卸卧室的窗帘，“你，去洗手间把抹布拿来。”伴随着郝乐阳的动作，还有纷纷扬扬的灰尘。
“哦，”
“喂！”郝乐阳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喊了一声，“你看看，就这些灰尘，在这样的房间里生活，你不生病才怪。你是不是经常生病啊？”
卓轩庭拿着块儿抹布站在郝乐阳的身边：“经常会头晕不舒服，嗯，就像这次这样。”
“果然，你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大的人了，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
“你不要生气。”卓轩庭急切地开口，“以后，我会听你的话。”
“我没有生气，只是气你不会照顾自己，算了，你，去把窗帘拿到卫生间洗了。”郝乐阳把卸下来的窗帘顺手递给了站在身边的卓轩庭，“把抹布递给我。”
卓轩庭把抹布递给了郝乐阳，提着窗帘就去了洗手间。
当郝乐阳把窗子上的灰擦干净时，卓轩庭也从洗手间出来了，站到郝乐阳的身边：“窗帘，洗好了。”
“什么”郝乐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把窗帘洗好了？这么快！”自己只是擦个灰而已吧。
“嗯，”卓轩庭淡定地点点头。
“我去看看，”郝乐阳快步进了洗手间，看着已经被挂起晾着的窗帘，郝乐阳的嘴角狠狠地抽搐着，“卓轩庭，你给我进来！”
“这就是你洗的窗帘！”郝乐阳很是不淡定地指着卓轩庭刚刚洗好的窗帘，“上面竟然还有没有冲干净的泡沫，而且，你看到了么？它滴的是灰色的水，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洗的窗帘？你再洗一遍我看看，我真的很好奇！”郝乐阳把‘真的’两个字咬的特别的重。
来到洗手间，盛完水后，卓轩庭往盛满水的盆子里倒了能有半袋的洗衣粉，然后将窗帘往盆子里一扔，脱鞋，光脚进了盆子里踩了两下，出来，把窗帘捞出来，往衣架一搭，就OK啦。卓轩庭真的是乖乖地履行了他‘要听郝乐阳的话的诺言’，很认真地做了一遍，然后双眼充满疑惑地看着郝乐阳，“不是这样的么？”
“当然不是！你就这么踩两下，能洗干净就出鬼了。算了，我洗吧，你去擦阳台的玻璃吧。”
“哦”，卓轩庭答应了一声，就乖乖地去了阳台。
没有洗衣机，郝乐阳只好用力地用手揉搓着，废了半天的劲儿，终于让窗帘恢复了原有的颜色。
当郝乐阳拿着窗帘去阳台上晾晒时，卓轩庭还在卖力认真地擦着，晾好了窗帘，来到卓轩庭的身边，看着他的劳动成果，郝乐阳有一瞬间挠墙的冲动。
“你觉得你擦得怎么样？”郝乐阳很是认真地问着卓轩庭。
卓轩庭停下玻璃的动作，很是认真地回答：“很好，不是，还——好——吧。”
“你擦了还不如不擦，我看，家务你真是什么都不会啊——！还是我来吧，你不会的话，都没有人教过你么？”
“没有人。”卓轩庭微微低下头，眼中的光彩暗淡了下去，又恢复了死一般的静寂。
郝乐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卓轩庭，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卓轩庭，你——？哎呀，不就是不会做家务么，不至于这么低落吧！”
郝乐阳弯腰，抬头，双眼直视着卓轩庭的眼睛：“你不会做的，我来做就好啦！”冲着卓轩庭灿烂一笑，重重地拍了一下卓轩庭的肩膀，郝乐阳转身捡起抹布继续擦着玻璃。
卓轩庭的眼中光彩再次浮现：“你会一直照顾我么？”
看着玻璃中映出的卓轩庭的影子，郝乐阳郑重地点点头：“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