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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午时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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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时分,泠岫刚从政事房里出来,等在门外的宫女马上上前禀告:“启禀皇上,太后请殿下到慈安宫一趟。”
母后找他有事吗?泠岫点点头,同宫女一起走向慈安宫。
进了慈安宫里,太后正坐在大殿上。
“儿臣见过母后。”泠岫向母亲问安。
太后看着他,关心的问:“王儿,近来国事繁忙吗?”
“还好,儿臣可以处理得来,请母后不用操心。”泠岫微笑回答。
“瑾丫头的病好些了吗?”
“已经无大碍了。”
“那选妃的事呢?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想必王儿对这些佳丽小姐都已经很熟悉了,可有中意的闺秀?”太后不动声色地探问。
自从瑾儿受伤,母亲便开始安排选妃。
泠岫知道母后要催他早点生儿育女,他淡淡一笑,优闲回道:“此事急不得,儿臣还需要多些时间考虑。”
这孩子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模样,不催催怎么行?他是不急,但她可不能让那些小姐苦等他开窍呀!
“那些小姐们进宫也十余天了,我倒想见见她们。这样吧,今晚就在夜宴楼宴请诸位佳丽,你也该正式和她们见面了。”太后笑着提议。
原来母后已经知道他还未和那些女子见过面,才会这样提议;虽然万般不愿,但他无法违抗母后的心意,只能苦笑答应。
太后喜形于色,立刻命人去准备,并派宫女去告知众佳丽。
从慈安宫出来后,泠岫就开始苦思对策,晚上要如何面对瑾儿?
夜宴楼里,众佳丽分站两排,迎接着太后和皇上的到来。
泠岫扶着母后走上高处的首位,佳丽们有礼的躬身问安,太后亲切地要她们落坐用膳。
三十二张桌椅排列成半圆形,如此可让皇上清楚明白地看见在场的所有佳丽。
“王儿,你怎么了?”太后见泠岫一直沉默不语,似有心事。
“没事,母后。” 泠岫对太后淡淡一笑回答。
“你也该仔细看看每位佳丽了。”太后微笑说这,晚宴已进行了一半,泠岫都未有所行动,她无法坐视不理,决定出手帮忙。
一旁的总管接到太后的命令,忙拿出名册,照着册上的记载,同皇上详细介绍众多佳丽。
如此一来,泠岫不得不集中精神,面对在他眼前的每位女子。
当总管每介绍一位闺秀时,她就会站起身,对皇上盈盈施礼,泠岫总是一脸的温和,捺着性子响应她们。
直至介绍到赵丽容,泠岫才有了真心的笑容。
“容儿表妹,好久不见了,你此次进宫,表哥都没去看你,真抱歉。”
赵丽容妩媚一笑,嗓音娇柔,“表哥太客气了,容儿能了解表哥是国事繁忙,怎好去打扰表哥。”
“找个时间,表哥会好好招待你,当作赔罪。” 泠岫笑道。
赵丽容的笑容更深了,全场三十位佳丽只有她得到殿下特别的关照,可见表哥心中也有她,她想成为皇后的梦想早晚会实现。
泠岫仪表英挺,气势堂堂,又是一国皇上,如此的人中之龙,轻易就能掳获女子的心,候选的众家女子自然也不例外。现在见殿下对他的表妹关怀有加,其它佳丽脸上难免都流露出既羡慕又嫉妒的表情,但不到最后,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没希望。
就算当不成皇后,能留在殿下身旁当他的妃子也很好啊!虽然没有皇后那么大的权势,同样可以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
因此,每位佳丽脸上仍是摆着最美丽的笑容,希冀能得到泠岫的欢心。
太后见泠岫对这些佳丽们似乎兴趣缺缺,还好他对赵丽容这个表妹多了点关心,那皇妃的人选就有着落了。
泠岫则是看着这些女子的笑容,又想到了瑾儿。瑾儿的笑容充满了俏皮亮丽,是谁也比不上的!
今晚的宴会对泠岫来说是百般无聊,但他也庆幸瑾儿没来,不用在这种场合里面对她,让他的确松了口气。
夜深了,宴会结束了,所有的佳丽也都已经歇息,宫内又恢复了宁静。月光下,一个人影由赏乐宫的宫墙跃下,身形敏捷地往皇后所住的房间方向走去。
他准确的停在墨瑾的房外,轻轻的试推下门,门悄声打开,他皱起眉头低语:“这小东西竟迷糊得连睡觉也忘了锁门!”
泠岫进了房,将门关好,悄悄的走到床旁,伸手掀开了纱帐。
墨瑾睡得正香甜,如婴孩般无邪的睡容,让泠岫瞧得痴了,不由得泛起笑容。他小心的在床沿坐下,仔细探查墨瑾的鼻息,也量了一下她的脉搏,一切正常。他安心的吁口气,太医说瑾儿因为受伤身子弱,今日的晚宴她没有出席也是情有可原的。
墨瑾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动身子,将盖在身上的丝被都踢掉了,在半透明的衣裳下,她的身子若隐若现,万般撩人。
泠岫不由自主的俯身汲取她的凊香,轻吻着她的额头,顺其而下又吻了她小巧的鼻尖,最后盖上了她的小嘴,浅尝着她的甜蜜。
这一吻美好得使他沉沦深陷,无法自拔。就在泠岫欲罢不能时,理智重回脑里,他倏然坐正了身体,忙着克制住自己翻腾不已的欲望。他怎能对一位熟睡的女子做这种事?他必须趁还能控制自己时快快离开瑾儿,免得伤害了她。
他的手恋恋地抚着墨瑾的小脸好一会后,还不忘帮她盖好被、锁上房门,这才放心的从窗户离去。
泠岫用完午膳之后,就待在荷花池旁等着墨瑾的到来。
他等了许久,那熟悉的脚步声一直没响起。泠岫觉得很奇怪,平时他一用完午膳后,瑾儿就会出现,现在都过了这么久,她怎么还不来?莫非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泠岫信步走到树下站着,思量要不要过去赏乐宫找她,但其它的佳丽都在那附近,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他低头沉思一会儿,随意抬头转转有些酸的颈项,这一抬头却看到了在树上的墨瑾,她正坐靠在树干上。
他立刻提气向上纵,人稳稳的跳上树干,站在墨瑾面前,蹲下身子凝视着她,原来她在树上睡着了?失笑之余也责备她的不小心,如此睡在树上,万一摔下来怎么办?这丫头实在太大胆了。
他轻轻的抚着她粉嫩的脸颊,准备将她抱下树。墨瑾在他怀里不安的转动,小嘴喃喃地叫着:“岫!”
他笑着柔声回答:“是我,别怕。”
墨瑾小脸泛起甜蜜的笑容,整个人更偎入他怀中,安适的继续睡觉。
他怜惜的低头吻着她的额头,轻巧的从树上躣下,抱着佳人走到池塘中的亭阁。
亭阁里有张舒适的躺椅,小几上还放置着披风及书本,平时他和她会在这儿看书休息,夜里也可以观星赏月。
他为她盖上披风,让她依然安稳的睡在他怀里,自己则拿起一旁的书,神态优闲的看起书来。
墨瑾从熟睡中渐渐转醒,习惯性的伸伸懒腰,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似有一股男性的气息一直围绕着自己,让她感到万分的安全,想不到在树上睡觉的感觉这么棒!不过树有这么柔软舒适吗?而且还会微微的起伏?
她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正好面对着泠岫含笑的脸庞!咦,自己又在作梦了吗?怎么会看到泠岫的脸?
她重新闭起眼睛再张开,泠岫的笑脸仍然在眼前!这表示……这不是在作梦!她再看明白些,才发现她整个人都被拥在泠岫的怀中,她傻住了,莫名所以的直瞪着他看,连小嘴都吓得忘了合上,这是什么情形啊?
她惊讶的表情让泠岫颇觉好笑,半捉弄地问:“不认识我了吗?”
这一句话惊醒了她,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挣扎着站起,连连后退好几步,直到靠着亭阁边的栏杆才停止,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的,“我……你……这情形……怎么会……”
泠岫明白乐儿想问他,她怎么会睡在他怀里?见她涨红了脸,又羞又急的俏模样,他忍不佳起了玩心,缓缓的走近她,学着登徒子将脸贴近乐儿,故作流气地在她耳旁轻语,“这不是你的希望吗?我还听到你在梦里声声叫着我的名字呢!”说完还轻挑着她的下巴。
墨瑾倒抽一口气,自己竟然作梦都会叫他的名宇,还该死的给他听到!再看到他轻薄的举止,不难明白他将自己看成了随便的女子。不,她不要他这样看待自己!墨瑾好生难过,拒绝泠岫的触摸,她整个身子向后猛退,半个身躯已横出栏杆外。
泠岫担心墨瑾的安全,他立刻收起嘻皮笑脸,急声叫这:“瑾儿,小心!”伸手要将她的身子拉回。
墨瑾误以为他想搂抱自己,她更急着往后仰,双手忙推开他要拉住她的手,以致重心不稳,脚一滑,人跟着翻过栏杆,直直摔入水塘里。
“瑾儿!”泠岫惊喊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也跟着跳入水塘。
墨瑾原是会游泳的,但由于事出突然,让她措手不及,慌乱之余已吞了多口的池水,见泠岫也一同跳了下来,急忙又想离开他,手脚拚命划水,慌乱之下,更是无法浮出水面换气。墨瑾只觉胸口被闷得好痛,待泠岫抓住她时,她已无力挣开,张口想说话的同时,人也昏了过去。泠岫焦急的拖着墨瑾快速游到岸旁,将她抱上了岸,小贵子及一些宫婢被泠岫的叫声引来,见到这情形也慌乱不已!
泠岫把墨瑾放在地上,压出她胸腹中的水,见墨瑾开始咳嗽,仔细直看没有大碍后,脸色才和缓了下来。他吩咐一旁的小贵子,“快叫心儿和晴儿到我的寝宫来!”说完就抱起墨瑾疾奔回房。
泠岫站在自己寝宫的门外,多名宫女正在里头为墨瑾更衣,而他仍是一身湿。
“请皇上快换去身上的湿衣裳,免得受风寒。”小贵子在一旁提醒主子。
“我不会有事的,别吵。”泠岫不耐烦地大手一挥,他担心的是墨瑾,都是他玩笑开得太过,才会将她吓得掉入池里。他好生自责,又心疼受苦的瑾儿。
心儿和晴儿从寝宫里走出,墨瑾已换好衣裳了。
泠岫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并交代不准任何人打扰。
墨瑾还未清醍,她眉头纠结、睡容不安,想必一定很不舒服。泠岫心疼不已,想安抚她,自己却还是一身湿,于是他匆匆跑到屏风后换套衣裳,一边胡乱的擦拭着湿发,疾步奔回床前。
此时墨瑾已醒了,一双大眼茫然地看着四周,吃力地想坐起身。
“瑾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还觉得不舒服吗?”他喜上眉梢,大手一揽,将她搂入怀中。
墨瑾被泠岫一抱,马上就想起他轻薄自己的情景,委屈气愤顿时涌上心头,她挣扎着推开他,“你放开我,我不是你想象中放荡随便的人,你找错对象了!想要调戏人,请你去找别的女子,放开我,我要回赏乐宫。”
听墨瑾说出这些话来,想必自己真的吓坏她了,泠岫赶忙搂紧她解释,“是我不好!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会当真而吓得掉入水里,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捉弄你!”
墨瑾停止动作,抬头瞪大眼望着他,“你……你说这只是玩笑,你只是为了……为了捉弄我?!”
泠岫歉疚的看着她点点头。
“你……”墨瑾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玩笑,而她竟被吓得掉入池里!眼泪不争气的浮上双眸,她气愤的用双手捶打着泠岫的胸膛,颤抖的叫着:“开玩笑?你竟拿我来开玩笑,太过分了!你怎能这么对我?我……”墨瑾无法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因。昨晚的梦境,让她想到泠岫时就会莫名的情绪波动,所以她才会待在树上苦思自己对他真正的感觉,没想通之前,她不想面对他。哪知自己竟会睡着了,还莫名其妙的睡在他怀里。
乍听到泠岫道出自己在梦中还叫着他的名字时,她心中是又惊又羞,自己的心思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这种羞辱的感觉实在难受。再加上他又故意装出不庄重的态度,才会让她在羞愧之余,躲他躲得栽入水里。
在她经历了这些精神、身体的折磨后,他才说这只是他随口说出的玩笑,这要她如何接受?
泠岫任由乐儿发泄怒气,他受些责打不要紧,且墨瑾一双小手根本捶不痛他,但她止不住的泪水让他十分不忍。
他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万分怜惜的哄着她,“是我不对,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哭了。哭花了的脸是很难看的,红肿的双眼像极了金鱼,红红的鼻头看起来就像酒鬼才有的酒糟鼻,说有多丑就有多丑。你不会希望自己变丑吧?”
这是哪门子的安慰法?墨瑾听了忍不住想笑,但眼泪一时之间还止不住,她又哭又笑的向泠岫大发娇嗔,“都是你不好,是你欺负人家,把人家给气哭的。人家哭了你还在一旁取笑,你好坏!你这么坏,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说着就要起身。
泠岫忙制住墨瑾想离开的举动,她虽还有些生气,但也被逗笑了,且说话语气娇柔,表示她气也消了大半,他继续好言好语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坏,我很抱歉。瑾儿是位心胸宽大的好姑娘,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吗?”
见泠岫如此真心认错,墨瑾也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有气也让泪水给冲走了。她靠着他,报复的拿他的衣袖当手巾擦泪抹脸,谁教他惹自己哭的!活该!
泠岫不在意她拿他的衣袖当手巾用,她不哭了才是重要事。见她已经平静下来,他才温柔轻语地夸赞她,“其实你哭泣时并不难看,反而有另一种美。不过,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墨瑾抬起头看着泠岫,嘟起嘴哼道:“现在谄媚太迟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吧!”娇蛮的将小脸一扬,一副不饶人的俏模样。
泠岫朗笑出声,将墨瑾抱得更紧了,“欢迎你随时来报仇,一辈子都不放过我也可以,我用一生和你耗上了!”话中带着玄机。
墨瑾也听出来了,虽忍不住脸红,却也不甘示弱的斜睨他一眼,“谁要用一生和你耗上了?本姑娘才没那个时间呢!”
眼前的墨瑾着实令人心动,一张芙蓉脸含羞又带笑,晶亮的双眼还闪着淘气,有女子的娇羞,也有赤子的天真可爱。
泠岫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俯下脸贴近了他,瘖哑地低语,“你会有时间的,你的一辈子都属于我了。”
墨瑾只觉鼻腔肺间充满他男性的气息,那股压力让她下意识地想逃开,她忙喘口气开口反击,“我——”接下来的话却都被留在喉咙里了,因为泠岫的唇巳吻上了她。梦里的情节竟在现实中发生了!
泠岫温柔坚定的吻住乐儿,品尝她的清新甜蜜。她的惊讶、无措、抗拒,也一一融化在他霸道的柔情下,完全迷失在他所带来的震撼欢愉中。
这一吻彷佛有几世纪那般长久,墨瑾整个人瘫软在泠岫怀中,任由他探索自己的一切。
终于,泠岫离开了她的唇,乐儿靠着他的胸膛喘息,他的心也跳得好快,但却让人感到安心。稍平缓了气息后,她才忆起这是自己的初吻啊!泠岫竟如此轻易就夺走了它,他还当她是随便的女子吗?
转念至此,墨瑾又生气了,她可不是那种忍受吞声的小媳妇,他到底是将自己当成什么人呢?她一定要他解释明白。
墨瑾怒气腾腾的抬头瞪着泠岫,小手不客气地戳着他的胸膛,决定要大声质问他,谁知话一出口,又成了结结巴巴,“你……你为什么要……吻我?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又将我看成了什么样的女人?”真没用,鼻头又开始酸酸的!不行,她不能哭,不能让泠岫看轻自己。她强将泪意压下,她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这个小东西还真不是普通的迟钝!他的吻已明白地告诉她答案,她竟然还来质问他!托起墨瑾小巧的下巴,他直视着她的眼,一字字严肃地说道:“你真不明白我的心情吗?别问我为什么,问问你自已,让你的心告诉你答案。”
墨瑾从泠岫明亮的双眼中看到了他的真心、他的真情,那强烈的情感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着实令人心慌,“你说,你当我是知已,如已就是好朋友啊!何况我又不是真正的皇后,就算不被废,我也要离开皇宫回家,不能留在宫里。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她终究要回到二十一世纪,无法留在古代,她和泠岫是绝不可能有结果的!
“知已不一定只能成为朋友,红粉知已也可以成为亲密的伴侣。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其它所有的阻碍都由我来解决,没有人能反对。我们绝对可以在一起!”泠岫自信的回答。
看着眼前充满自信的男人,墨瑾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爱的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叫墨瑾的古代女子而不是她这个来自21世纪的莫瑾啊!难道,他真的爱上了自己。
仿佛看穿了墨瑾说想,泠岫说道:“傻瓜,你和她虽像,但是很不同的啊,我确定现在自己爱的是你。”
墨瑾见子谦信誓旦旦的模样,他对自己坚定的心意让她感动。直至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她已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古代男人。泠岫的君子风范、渊博的学识涵养、诙谐有趣的谈吐,甚至高深莫测的武功,在在都吸引着她,而且两人也能相处的如此契合,他们可是相差千余年的人呀!她在现代社会中寻找不到的完美男子,竟在这古老的年代中找着了,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但上苍又是何其残忍,她为了成全一对有情人来到这儿,却让自己陷入情沼中。这个时空根本不属于她,她仍要回到自己应该存在的时代,她与泠岫注定是悲剧收场!她牵成了别人的姻缘,却无法圆满自己的爱情,这是老天的旨意吗?
望着泠岫,墨瑾陷入了茫然之中。一想到要和泠岫分开,她就感到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在折磨自己。为什么她会遇上这种事?她原是不懂爱情、没有烦恼的快乐女子,过着单纯无忧的生活,月光石为何要将她带来古代?为什么?
墨瑾脸上的哀伤悲痛全落在泠岫眼中,他不明白她的伤痛所为何来,他可以肯定她是喜欢自己的,他既已表明会解决一切,她就可以放心等着好消息,又为何要难过呢?墨瑾茫然的大眼,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了失去她的不祥预兆。不,这不可能的,他不会让这事发生!
泠岫倏地将墨瑾搂得更紧,好似她会突然消失一样,语气有着不同以往的强悍霸道,“别想了,不管你在想什么,都别管它,你只要看着我,快乐的和我在一起就行了,其余的事都有我为你解决!我不准你为其它事分心,你只准看着我、想着我,明白吗?”
泠岫的霸气令墨瑾一怔,这样的他较平时多了份大男人的气概,让她更倾心于他。对,一切都别想了,她既无法改变宿命,就该好好把握两人所剩不多的相处时光,留下最美丽的回忆。
墨瑾温柔的笑了,顺从的点点头,“我明白。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你不会受到丝毫的损伤。”
泠岫放下心,又恢复了以往的斯文俊逸,亲她一下后才回答,“我以人格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
墨瑾将脸埋入泠岫怀中,呼吸着他的气味,真希望时间能就此停止,她能永远依偎在他怀中。
泠岫抚着墨瑾的秀发,难得见到她柔媚可人的一面,他还真喜欢瑾儿黏人的娇态。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虽不说话,却让彼此的心灵更加接近。
过了好一会儿,泠岫才柔声道:“明天皇城有盛大的庆祝游行,会非常的热闹,想不想看?”
墨瑾将烦恼暂拋一旁,又恢复了俏皮的性子。只见她不在乎的扬脸一笑,“我们已经受邀到观赏阁看表演了!”
泠岫点点墨瑾的俏鼻,忍住笑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观赏阁确实是观看的好地点,可惜它离游行队伍远了些,少了身历其境的感受。我有个更好的位置,不但可以凊楚感受到欢乐气氛,还可以到热闹的巿集逛逛!但你既然有了邀请,看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去玩了!”
墨瑾明白泠岫要她开口恳求他带自己去,她却不上当,反而以无懈可击的笑脸对着他,愉快的道:“太好了,那我在这儿先祝你玩得非常开心。对了,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再见!”说完,就想从泠岫怀中离开。
泠岫当然不让她走,对她,他是服气兼无奈,墨瑾早已懂得捉他的弱点了。
“你一定知道我的意思,明天别去观赏阁了,我会带你到城里去玩。”
“你是在邀请我吗?那我明天就有两个邀请了,让我考虑看看,我到底该去参加哪边呢?”墨瑾故作考虑。
泠岫颇不是滋味的抬起墨瑾的小脸,宠溺的笑骂着,“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晚就在城里用膳,你要想个理由让赏乐宫附近的人对你的行踪不产生怀疑,这才是重要事。”
“你放心,我才不会露出马脚呢!哇!明天一定很好玩,我真等不及了!”墨瑾高兴得笑瞇了双眼。
感染到墨瑾的欢愉,泠岫也笑得开怀,还不忘逗弄着墨瑾,增加乐趣。墨瑾也不是省油的灯,说歪理她从不输人,自然也是口齿犀利的反击回去。
寝宫里,谈话声夹杂着阵阵笑语,散播着欢欣愉悦,一对爱侣遗忘了时间的流逝,未来是好远以后的事,拥有现在才是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