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女人香》北城阿姑

12、晚餐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早，本该被黑暗吞噬的天空，却硬是被灯火霓虹照的通天透明。尤其是在这城市的深处，仿佛光明才是黑夜的宿主。
　　肖雨开着车带着阿笙和小可来到一家川妹子火锅店，肖雨喜欢吃辣，阿笙知道，因为每次自己给老板带饭总要放很多辣椒。肖雨找了个挨着玻璃的四人座，率先坐在了一边的靠外的座位，并把脱下来的衣服堆在了里面，阿笙和小可就并排坐在他的对面。把菜单递给小可，让她随意点。
　　“小可，吃什么拿铅笔自己划，大冷天儿的吃点儿辣暖和。”
　　小可笑着点头。肖雨对她好她知道，所以不拿他当外人客气，接过单子就不客气了。小肖雨向阿笙去了个眼神，阿笙有些面上发红。
　　“阿笙，吃什么自己点，小可吃不多，你帮她多点些。”
　　“嗯。”阿笙轻声答了一句。
　　小可拿着单子和阿笙一起看，指指这个又画画那个，两人划了一会儿便把单子拿给肖雨，让肖雨再加些菜，肖雨倒是没加多少便给服务员了。三人一边等着火开，一边儿闲聊。
　　“这天可真冷，小可你是女孩子家，得多穿点儿，别爱美不穿，老了尽得老寒腿。”肖雨打趣。
　　小可笑闹，作势要敲打肖雨，阿笙稍稍的将小可拦下，并不动声色的将她前面装满果汁的杯子往旁边放了放。
　　“嘿，我这关心你呢，怎么尽招打了？”肖雨笑着回道。
　　小可比划着说肖雨尽知道打趣自己，自己没有不穿衣服尽爱美，还拉阿笙替自己评理。
　　阿笙本就紧张，小可一拽他立刻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一味的笑。
　　“我这是真□□的心，以后有了男朋友还轮不到我关心了呢。”肖雨说完有意无意看了阿笙一眼，小可也红了脸，自己本就身有缺陷，知道自己以后可能也会找一个有缺陷的人相伴一生，此刻面对两个对自己没有任何歧视的男人，心里不禁感动起来。
　　还没待小可回话，服务员就把点的菜都端了上来，肖雨招呼着开吃，阿笙也替小可布菜。大冬天里吃火锅，恐怕没有比这更带劲儿的事了，小可一会儿就鼻尖冒汗，阿笙递给她纸巾并问：
　　“辣么？你喝点果汁吧。”
　　小可吐吐舌头，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又喝了口饮料，冲阿笙笑了笑，并也给阿笙布了菜，示意阿笙多吃些，阿笙自然把菜吃的精光。于是小可又给他加了一些。正热闹着，肖雨手机响了，跟两人打了个招呼，起身接了电话。这电话十分短暂，回来时肖雨却没继续开动，反而将大衣穿上了身。小可不解，用眼神询问，阿笙则是一声不吭，有些担心的看着肖雨，那眼神十分明显的在说别丢下他一个人，可肖雨像没看见一样，径直笑着回了小可。
　　“诶，真他妈晦气，白天一客户，明儿早上办事儿，非今儿晚上再布置布置龛位，我得回去一趟，可能回不来了，你俩有口福了，尽情嗨皮嗨皮，帐我结过了，叫阿笙送你回去。”
　　转头又对阿笙说：“好好吃啊，晚上回去多呵护着点儿小可，不然没完。”桌子底下踢了阿笙一脚，力道刚好。
　　肖雨心满意足的走了，到车上还又给阿笙发了条短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肖雨吃的半饱，身上被熏得有些味道，吃饭的时候不明显，这会儿在车里倒是闻得挺清晰，他有些忍受不了，把大衣脱了放在座椅上打开CD，开车回了家。似乎当一个人在意什么的时候，身体上的感官官能就会被无限放大。肖雨来到家门口检查了门下的小纸条，进门以后有些迫切的往浴室走。大衣和脱下来的衣服都被随意的仍在洗衣机旁边的衣篮里，因为冬天的衣服比较厚重，篮子有些装不下，脱下的内裤就从最上面滑落在篮子边缘，肖雨也没有在意。吃了火锅出了汗，这会儿只想洗净身上的粘腻和油烟味。要说玩乐，肖雨并不在行，但要说享受，肖雨确实没亏待过自己。
　　从浴室出来，虽说已经洗过澡了，但肖雨还是又给自己做了份宵夜，吃完之后才上床休息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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