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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想发财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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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一反常态,从小到大就没点女儿家的样子,老是喜欢和我们打打闹闹混在一起!有一次哥们几个捉弄她!在她面前讲黄色段子,这丫头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听得精精有味,有时还问两句。反把我们几个弄的狼狈不堪,从此大家也把这天生的异类当哥们看待。打开门!一桌的菜!
二狗笑道:君哥!看我带个人给你瞅瞅!”
“人!人那丫?见鬼了吧!”
门后一下晃出一人,三七分头,一幅近视眼镜,皮茄克!
“无用你个龟儿子这这几年死那去!他妈的还记我呀!”
走近这小子我就是一拳!无用看着我就哈哈直笑!“君哥!这么久不见无用大哥也不客气点!”坚子在旁笑道。“客气个屁!这小子就欠骂欠揍。”一边说一只手已伸了上气。
“君哥这人你还会不了解他!越对越好的朋友就越骂得厉害!对别人他那里舍得出力气骂。”无用哈哈笑道,伸出手和我握在了一起。无用不姓无,只不过是哥几个给他的外号!当年在街头称霸的时候少不了他出主意,那是一□□林立的年代,各街各镇都有帮派。我们几个也便成了青龙镇的地头蛇,收点保护费,开赌场不可一世。后来无用让我解散。
“解散个毛丫,大家混得好好的!”我当场发火。
“现在到处都这么乱!昨天临镇打群架还砍死了人,就算大家都有后台,但这样下去政府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估计不久就会出大事!”
“那让我想想!”
那段时间老爸也出奇的让我回家!说这段时间我运程不好。解散就解散吧,我也不是傻子。几兄弟就各奔东西了。果不出所料,几个月后全国统一的打黑行动开始了,市里公安局秘密行动,一夜之间那些平时牛逼哄哄的老大们成了阶下囚。我能躲过这一劫,也算是万幸了。
“还罗嗦个毛丫!大家这么久不见!干上两瓶再说!”二狗拿着酒瓶叫道!三瓶绵竹下肚,头开始有点沉重!心却在飞扬。酒后的人思维变得更快!因为酒也是一种兴奋剂!只要不是烂醉如泥!我喜欢喝酒!却不喜欢烂醉如泥。人是靠脸皮生活的!虽然有人不要脸生活的更好!三瓶四十五度的绵竹,无用这家伙就像征性的喝了两下,坚子虽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但她只喝可乐。那么我和二狗每人差不多一斤半,难怪头这么晕。
“无用!说吧!啥事?”酒多话多,我也不想这样无聊的喝下去,因为二狗只能趴桌上了。“君哥!其实也没什么事!”无用仿佛很坚定。
“看你的面相最近两年并不如意!”我醉了,我的眼睛依然雪亮。“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前几年倒腾皮茄克发了点小财,最近搞传销全赔进去了!”
无用低着头说道。“那要我怎么帮你!”
我虽然一混混,但朋友的性格大体还是知道的。“君哥想发财不?”
“怎么不想!做梦醒来都想!”
“我认识一古董商,听说现在古董特火!”
“可是我家除几本破书,那有什么古董?”
“知道村里刘大炮发财了吗?”
“知道!挖坟的!你该不会让我去干这种事吧!”
我估计自己脸色可能不太好看,无用看我时脸已转向别处。
“你小子死了这份心吧!挖人祖坟缺阴德的事老子可不干!”换了别人我就想一酒瓶砸过去,盗亦有盗,什么事儿不能看钱办事。
“君哥,说句实话!现在是经济社会,一切向钱看齐,我在外面混这么多年,也算明白点实事儿,咱们一没背景,二没靠山,三没文化四没技术要想发财真得太难,流浪这么多年,我发觉我们只能用简单方法发财,用劳力吗?现在全中国民工多如牛毛,待遇又低,规矩又严,三天两头罚款,那根本不是人干的活,盗墓怎么了?又不是像伍子胥把楚怀王鞭尸三百,何缺阴德?我们只是把埋在地里的古董重显光彩,何罪之有?难道你就愿一生呆在这拉屎不生蛆的鬼地方!”无用抬起头,有板有眼的说道。这家伙说话总是有板有眼,可我心中有些传统的道德观念仍放不下,端起酒杯又猛喝道口。
“君哥!我知道你胆子大!又懂点阴阳风水,现在古墓难寻,只要你愿意帮我,明年我们就可能比城里人还牛逼。”
“说吧!具体点!”
“我回家后,左看右看就刘家村那祖坟还完好,具说当年可是满清叙州府道台,墓里肯定有不少宝贝,我们随便捞一把都可以发点小财。”
这小子果然有备而来,我咬咬牙!“干就干吧!俺是穷人俺怕谁!”
那我明天开车过来!先熟悉下地形!”无用喜道。“也好!那地方在大山沟里我也少去!熟悉下也好!”
“我也要去!”坚子快跳起来了。
“你去干吗!女孩子要文静,没事别乱跑!到时候真来一具僵尸,吓死你!”我吓唬道。
“人家不放心你嘛!!”坚子说完,脸都红了。
“你小子不会是苏丹红过敏了吧!”我捏捏坚子的脸蛋笑道。
“这也好!那里就要人多,坚子胆子也大,到时有好处一起分!”无用很郑重的说道。
“你看无用大哥都这么说!哼!”坚子又嘟上她那小嘴。
“各位帅哥商量什么呢!不会又是劫财劫色吧!”红姐扭动丰满的躯走了进来。
“要劫色也先劫你呀!”我打趣道。“那我现在就让你劫怎么样?”红姐边说边靠了上来。“红姐什么事直说吧!”
看她那骚样我就知道有谱。“宇君兄弟果然是聪明人,姐最近有点小麻烦!”
“说吧!弯山绞水让人别扭!”
“就是大胡子的事!让我不好做生意!”
“他找你干什么!不会是…?”“讨厌!知道还说!”
“这事好办!不知道红姐怎么报达我呢?”我色色的笑道。
“你想怎样报答就怎样报答罗!”红姐笑道,脸上是一缕春风。
“那好!这餐算你的了!”
“好说!好说!算姐请你!”红姐又扭动她那诱人臀部走了出去。
“二狗!打架那!”我对二狗吼道。二狗一个激凌一下醒过来,随手抄起一酒瓶,若得我们哈哈大笑。
“走!找找当年的感觉去!”我手一挥,二狗,无用,坚子都跟了上来。这年头有钱怕没钱!没钱的怕不要命的。大胡子就是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