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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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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大亮,洞开的窗户带来了暖春的气息,阳光照耀在身上带来一阵阵麻痒的暖意。一连近一个月的卧床终于在昨天被告知可以结束了,那个只会在夜里悉心照料她的男人告诉她可以起身在屋内走动走动,但一定要穿上他给的衣。看着放在床脚的淡紫色不知材质的长袍,秋白低垂了眼帘,一瞬间想起他温热的手。
每动一下,僵掉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和她作对,窗外的柳枝一下一下的拂动,鸟儿悠闲地上下翻飞,隔着木制的房子,仿佛两个世界。穿妥里衣,抖开紫色长袍穿上,站直了望出窗外。一抹碧蓝闪光的颜色映入眼帘,原来高山之上还有如此绝色的湖水,湖面上已经有越冬的候鸟翩然湖上了。侧身走了两步,原来左侧还有一群连绵不绝起伏不断的山峦,灰色的一丛丛树木还未曾发出新芽,一眼望不到边。原来,“救命恩人”如此有本事,将自己这个将死之人吊命到此处绝地,还将自己医治,恢复的非常好,真是不可想象。
眉头紧锁,无从下手的感觉深深地陷入心底。忽而,从右侧的高山树丛中传来一声清啸,混杂着破空的声音,惊起了湖中的鸟群。远眺中,看见一个白衣人从山巅翩飞而下,每次落脚极轻,点着树间极快的掠入湖面。很快的,直冲小木屋而来。秋白心里一惊,刚要向后撤步,见木屋顶又飞下一人,未曾出声,两道人影就在院中胶着起来。一团团见光闪过,秋白已然分不清他们的身形。但直觉告诉她其中一人是照顾她的男人。电光火石之间,那男人已然见血,两方交火虽然看着未曾破坏一草一木,但是力道大的连男人伤口的血都飞溅到木制的窗棂上了。秋白看不明白了,不过再打下去那男人一定会是重伤。稳住激荡的心绪,秋白出声喊道:“住手!”
两人未曾停手,秋白焦急的又喊了两声,可究竟禁不住重伤初愈声线霎时间嘶哑下去,咳出了血。这是两道身影终于分开了,木门被打开,一道身影极快的走了进来,低垂的手臂有着道道伤痕。扔下剑,洗净手帕,很快很熟练的将秋白咳出的血从苍白的小脸上抹去。抬头,屠秋白仿佛看见了如远处刚刚那乍开的冰湖,碧蓝色、潋滟的光彩迸射开来,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大声。碧蓝色的眸子好像在诉说着什么,脸上却无任何表情。
屋外的白衣人看着屋内的一切不做声,也许是视线太过强烈,屠秋白和男人转过头望向屋外的人。不知是何原因,白衣人用镂空银色面具覆面,身上、手上、耳上未曾戴任何可以标识的东西。那身白衣也太过耀眼纯白,一点血丝都没沾上。两方互相观察过后,白衣人开口,是个男人的声音,似苍老沙哑,但其中又有淡淡的金属感。
“你可以叫我云老,你旁边的是我那不孝徒儿东方棋。棋,限你用一个月调理好屠秋白的身体,下个月我回来时可以看到一个抗摔抗打的屠秋白,否则将她摔坏我可不管。”被叫做东方棋的男人偏过头看向屠秋白,波澜不惊,转而看向白衣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