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现在，过去和将来》可乐喵

14、第十四章

　　我的名字叫|春野樱。
　　会取樱这个名字，只是因为我生在樱花飞舞的三月。我的长相和经历都跟名字一样普通，除了我和鸣人佐助同在一班，除了我的老师是赫赫有名的旗木卡卡西，除了我的师父是三忍之一的纲手。
　　但是说到底，排除其他因素，我本人只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忍者。不高，宽额头，性格有点暴力，连忍术都不怎么会用。虽然软弱爱哭，不过关键时刻也勉强拿得出手。
　　我曾经觉得我的人生就是这样的。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懒惰的机会，任性地和父母吵架，短暂地离家出走。抱怨，颓废，振作，努力成长，在任务之中活下去，然后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泡澡或者睡觉。我会像一个最最普通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忍者一样持续过这种生活，没有任何波折。
　　如果我没有喜欢的人，我就会跟一个喜欢我的普通人结婚，然后一直到老死。我会快乐，会难过，但是也会很平静。
　　我以为佐助是惟一的，我的爱也是惟一的。因为把这份持续了若干年的感情当做了一生只有一次的爱恋，我一直以为，我充满爱的人生中只存在一个人。
　　我喜欢佐助的那些年，只要在他旁边，就会忍不住一看再看，会想要凑上去说话。如果他和我说了话，哪怕只是一句“走开”，我也会雀跃得不能自已。因为那句话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会反复回味他的声音和语气，自顾自地陶醉着。
　　但是卡卡西老师，我每次和他站在一起，都觉得我的灵魂飘出去贴在了他身上。就是说，我在用全部的身心去感知他。虽然在说话的时候总会努力装得很正常，但实际上手脚该摆在哪里都不知道。我记得他的每一句话，他在哪里拐了弯或是停顿，他笑起来或是偏过头的时候任何一个小得不值一提的细节。我会想要触碰他，会不停止地反复回想的不只是他说过的话，还有他触碰我的场景和残留在头顶的温度。
　　我不想让声音和温度都那么快地消失。
　　我喜欢卡卡西老师。很喜欢。
　　原来我还会喜欢上第二个人。原来每一次喜欢的感觉都是这么不一样。
　　我以为我不会在意外表了。我喜欢的人不管喜欢长发还是短发，我都不会为了他改变。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会有意地整理自己的头发，会努力地幻想遇到他时，他的笑容，他的手放在我头顶的触感。
　　每一次接触，都是可以反复回味的幸福。
　　除了幻想故意造成的偶遇，我还会一边觉得很羞耻，一边控制不住地想吻他的场景。
　　如果他不反抗，那我是不是该把唇与唇之间的简单碰触改变为深吻？吻他之前，是吸半口气再屏住呼吸，还是吐出半口气再屏住呼吸？
　　……他怎么可能不反抗。虽然他不会像当年对待佐助一样砰地一声把我打趴在地上，然后理所当然地说是打压新秀，但他一定会砰地一声瞬身跑掉。
　　这么说来，我喜欢佐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那时的我怀抱着刚刚萌芽的小心思，偷偷从远处看着佐助。每次多看他一眼，就觉得心里小小的，娇嫩的幼苗被浇灌了名为爱恋的水，长得越来越大。
　　我小心地呵护着这株幼苗。
　　我偷偷地学着做便当。手会被切到，也会被烫到，我却从来没产生过放弃的念头。但是我做的便当，一次也没敢给过佐助。我总是看着他，但只要他转过头，我就会慌张地移开视线，红着脸。
　　因为佐助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明明很怕麻烦的我留起了长发。因为佐助不喜欢吵闹，我说话的时候总会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后来，我的胆子变大了，我骄纵任性，会一点也不掩饰地黏在佐助身边。每一次被佐助毫不留情地伤害，我都会悄悄失落，然后装作一点也不在乎。
　　再后来，佐助离开了木叶。我开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的第二人格逐渐地和第一人格融合，佐助伤害了我，我伤害了很多人。
　　我心中的幼苗停止了生长。浇灌它的是泪水和苦涩的爱恋，因为它纯真而充满粉红色的幻想，所以拒绝接受一切挫折苦痛。
　　它的叶子开始变成针，刺得我很痛。
　　佐助离开之后的某一天，我发现我的爱情正在慢慢变淡。我恐惧着这种改变，想抓住它，可是它最后仍然消失了。
　　然后我发现，心里有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纠结逃避了几年的答案，竟然如此简单。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小孩子会憧憬英雄，会想要探究成年人的世界，会对始终保护着自己的大人产生依赖感。我是不是把亲近和安全感错误地理解成了爱情？但是只要见到卡卡西老师，我就会再次肯定自己的判断。就算我理解错了，我也想和他在一起生活下去。如果那个人是卡卡西老师，我想我一定可以。
　　这是和对佐助的爱恋截然不同的一种感情。不会有剧烈的感情波动，很少有悲伤，更多的是温暖和平静。我会在很安静地独处的时候想起卡卡西老师，偶尔会尖叫一声抱住被子，把脸埋在里面，在床上使劲地翻滚。折腾够了，才发现自己在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笑起来的。然后，就会被老妈骂一顿。
　　我以为我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就算失恋也无所谓。但是在看到卡卡西老师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说话，不知道在他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不敢见他，又十分想念。然后我意识到，我真的喜欢卡卡西老师，因为害怕失去他，哪怕有一百年的恋爱经验，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
　　总之就是这样一种充满不确定，同时也充满了雀跃和喜悦的爱情。这株新的幼苗在阳光下平稳自得地舒展着枝叶，茁壮又安定。每次意识到它的存在，就像是看见了卡卡西老师的脸。他有很认真的时候，但大部分时间总是看上去十分不靠谱地笑着，就连打招呼都是极其散漫的方式。
　　“哟。”
　　啊。虽然总是在抱怨他迟到的坏毛病，不过不迟到的卡卡西老师真让我不习惯。
　　我到底喜欢他哪一点？我盯着卡卡西老师的脸努力观察。
　　佐井注意到了我在盯着卡卡西老师，也顺着我的目光注视着卡卡西老师的脸。
　　卡卡西老师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面罩。
　　其实在很多时候，卡卡西老师也是笨蛋。

作者有话说

　　觉得小樱这个座右铭超级牛~
还有，无脑屏蔽好厉害。请看正文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