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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扒裤子很有意思 他越是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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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挣扎墨染越是来劲,他越是急恼,墨染越跟他杠上了!墨染不顾身上伤痛,揪着他裤子,猛的下蹲,头不抬眼不睁利用身体的重力,硬生生给他扒了下来。一丝清凉,雪白的大腿映入眼帘,肌肤胜雪啊!什么护肤品如此厉害!
呀呀呀,抬头似闻林中鸟叫‘叽叽喳喳’。妈呀,还真是男的啊!真的是吗?
“啪!”不经大脑思考,墨染顺手就朝叽叽喳喳的部位一巴掌扇了下去,只听他一阵闷哼,脸由青变紫,由紫变黑,由黑转红,一直红烫到脖子。
墨染赶紧闭上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噗通噗通’急跳,跳的让人发慌。这心跳声好似在整个石牢中回旋震荡。她这都干了些什么,刚刚八成是把脑子落在石床上了,真心阵阵悔意,丧心病狂啊!好想身边有个地洞啊,木箱的钻进去从此再也不出来了!
“小小年纪不知羞耻,日后必是□□□□!”他双目微垂满脸羞愤之气,恶狠狠的说道:“活该给人毒毁了容貌!”
墨染听到他的声音,心中一惊一紧脑袋嗡嗡作响。她紧闭双眼慌乱中往后又退步,太紧张了步伐不稳,还没退到第三步,便脚下一扭摔倒在了地上。
少年□□直接感受着石牢湿度,羞愤转作勃然大怒,如狂狮怒吼:“给我提上!”
提上?什么提上!提上什么?墨染摔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忘记了伤处疼痛,脑子已经翻搅成一锅粥,还是糊了的那种。
见她半天没有反应,仍紧闭双眼在原地纹丝不动,少年羞怒之火更上一层楼,用尽全身力气仰头长啸:“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墨染被他惊人的怒吼震的稍微有了点儿反应,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她低头看着地面,寻着刚刚声音的位置,怯懦的挪步上前。
到了少年的脚边,墨染扔不敢抬头看他一丝一毫。她弓身缓慢抓住掉落的裤子,把头扭向一边,迅速向上提。
突少年一阵闷哼,墨染闻声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少年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她,脸色黑青黑青的感觉,难看至极:“赶紧松手!”
墨染像上了指挥程序的机器人,他一声令下速速松开了抓着裤子的手,发现裤子已有提到胸的趋势。原来猛的一上提没把握好力度和位置,勒……勒到那啥啥啥了!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少年能理解吗?基本没可能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往下的半个时辰,墨染低头耸肩外加九十度鞠躬,站在少年眼前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不停不休。少年罔若无闻,不制止也不理睬,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一直重复着,说的嘴巴都干涩了,墨染突然脑袋灵光一闪,猛然抬头看向少年:“我把你放了怎么样!”
少年像看怪胎一样细细审视着眼前的小女娃,眼睛半眯嘴角微微抽搐上扬:“你在戏弄我,月明公主?”
少年竟知道她是何人,墨染吃惊的看着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半天不知道自己应该跟他说什么,问点儿什么。不知是石牢气场作怪,还是少年是她的克星,她脑袋瓜子从未这么迂混不堪过。
少年见她久久没有答话,似乎略知她所想所钝:“听闻月明公主常年戴着金色面具,内由冰灵水晶所铸,外镶这世间罕见的七颗七色宝石,每颗一色。这还不足以证明,你就是公主月明吗?”
墨染柳眉紧锁,不知所以。据他言下之意,她是戴着面具被带进这石牢内的。那面具呢?怎么又会不见了。
少年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释放者邪人心脾的笑容:“原来当年景帝派人搜罗天下宝石为月明公主打造面具,是因为她的心爱之女中了千刀面之毒面目全毁。”
千刀面之毒又是什么,墨染听的一头雾水木若呆鸡。这少年怎么知道的如此之多,他直言父皇景帝而不是圣上,难不成是它国人士。
世间戴此面具的只有她一人,这个好认好理解。可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中毒,还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难道自己脸上红红紫紫的毛细血丝,就是中他口中什么千刀面毒的迹象?他可真是见多识广博学的很!
墨染惊讶之余,不忘刚刚的想法。不管他信不信屑不屑,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她也会想办法就他。这是她目前能对他做的唯一补偿了,也是他现在做需要的!可她要怎么做呢?
在旁边摆放刑具的地方翻墙倒架了一番,翻出一把匕首,这有用吗?凑合着试一下吧!墨染心一横,走到少年面前,一把抓住锁住他胳膊的铁链,不停的割磨起来。一团黑云笼罩心头,自己这是在玩儿哪出啊,好像是铁杵磨成针这故事。
少年见墨染如此举动,整个人瞬间呆掉,纠结的眼神盯着墨染的脑袋,想要努力看穿那里面究竟装的是草,还是豆腐渣。
忽闻石牢中有响声,少年惊觉的看向对面石床旁旋转开的石门。墨染也急忙回头,见两个标榜大汉,体格魁梧面目凶恶。
这两人便是卡隆和肉叟,他们今日一早便守在地道的另一头------当今圣上的书房处,等待圣驾到来,好呈上面具听后指示。皇上每日巳时必会到书房,即使没能前来,也会派自己贴身侍卫陆崇北前来收取他们递送的消息。谁知圣上今日迟迟没有到,连陆崇北也没有派来,他们只能手捧着面具,在书架后密室里等着,直至未时贴身侍卫才姗姗到来。
原来昨日月明公主无故失踪,皇上皇后惊慌失措连夜寻找。一夜未果,皇后担心公主安慰,整夜未眠,皇上则亲自带人搜遍整个皇宫角落,陆崇北隐忧宫中安全,担心皇上安慰贴身在侧未曾离开。直至今日未时,皇上身体实在扛不住连夜折腾,无力再亲自搜寻,唯有先回宫休息,陆崇北才离开皇上身边到书房密室收取他们送来的消息。
陆崇北来到密室,发现二人未曾离去,疑惑之际卡隆从身后取出面具。皇上当是刚刚躺下身体虚困不宜打扰,陆崇北赶紧带着面具迅速赶往凤鸾殿呈给皇后告知公主安全现身处石牢,并自作主张吩咐二人把公主弄晕带往密室。
二人刚踏进石牢,见月明公主在囚犯那儿站着,手持匕首靠向囚犯,见他们出现神色紧张慌乱,二人便走上前去打算先看看这月明公主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见两个大汉朝自己走来,墨染紧张的满头冒汗。怎么办,怎么办,一看就知道他可是这石牢的囚犯,若是被发现她在救这位少年,那不是死定了!
石牢的顶端,一滴水珠刚好滴到墨染的脑壳上。落下的瞬间,墨染头脑一胀急中生智,挥起手中匕首刺入少年手臂。
少年瞬间魂离失色,咬紧牙关不发一声,墨染似乎能听到,牙与牙互相咬磨的‘吱嘎’响声。眼神复杂的盯着墨染,像是看一个理不清头绪的线团,一本没头没尾情节蹦跳无序的书,有好像带着浓浓的恨意,恨意中又有一丝不齿。
肉叟和卡隆见状,十分不解,二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也搞不明白究竟怎么一回事。能看明白的也不是没有,就是这月明公主下手可真够狠的,一桶到底啊!匕首整个嵌入肉中穿刺而出。只见少年细滑的胳膊已经血肉模糊,不停抽搐。
血顺着胳膊不停的流着,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上,攀爬着片片红花。红花趟落,溶成一潭红洼。墨染木楞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心越揪越紧,眼泪顷刻崩发涌出,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没有哭声,没有哽咽,只有止不住的泪。
肉叟以为墨染被这小子欺负了,心里别提有多不舒服。月明公主可是他主人的心头肉,他主人心疼之人,他就跟着心疼:“我今天不弄死你这个小畜生!”
肉叟说罢气冲冲的去刑具的台子上挑拣刑具,卡隆没有阻止,他看到主人的宝贝公主眼泪流成那样,比肉叟还想弄死眼前的这个少年。要不是主人下令别让他死了,他现在就一刀刀削去少年身上的肉,煮来吃,直到他死了,再把骨头剁了炖个汤。
卡隆是个沉稳的人,他不像肉叟那般莽撞,这里有肉叟代他替小公主出气就行。如今紧要的事情,是把月明公主赶紧送到密室。
小公主身上还带着伤呢,石牢又阴寒潮湿,这身娇骨若的小身板,要赶紧让太医诊治,可不能耽误了。想罢,卡隆便点了墨染的穴道,墨染立马晕了过去。抱着昏迷中的墨染,卡隆大步走出石牢。
肉叟从刑具架上的布包里取出一根长长的钢针,恶狠狠的插入少年的指甲。十指连心,少年失声惨叫。肉叟见少年痛苦的样子,很是满意,又取出四只钢针,相继插入了少年左手剩余的指甲内。
他把插入的钢针轮流用力向上一掀,少年‘啊~~~~~~’的一声长啸,伴这身体剧烈扭动时摇晃铁链的叮当声。少年两眼红光,眼珠子瞪的都好似要掉出来是的。血顺着少年之间低落地面,溅出一朵朵艳丽的梅瓣。他全身抽搐着歇斯底里的悲鸣,直至昏死了过去。
肉叟见少年晕死过去,还不罢休,从架子上取来皮鞭,嘴中念叨着:“哪有这么便宜!以为晕了老子就不弄你了!”石牢中回荡着鞭子抽皮入肉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