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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看戏 田灵歌掐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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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灵歌掐掉一片竹叶放在嘴边,不一会便听见细细的声音瞟了出来,那声音似弦非弦,没有多好听,似乎不成曲调,然而再这样清雅幽寂的地方到别有一番韵味。更何况这样的小曲出自与美人之口。
云开没有忽视田灵歌眼睛里的情谊,可是那又怎么样,女人要是狠起来更甚于男儿万倍,就像她的母亲,就像眼前这花一样的女子。上辈子自己也是被迷了心窍,才觉得田灵歌对他一番痴情,既然她非要往墙上撞,那他便回她们个头破血流。
田灵歌早就瞧见了自己这个大表哥,本来小时候他是看不上这样的人的,这样尴尬的身份是她不愿意屈就的,哪怕是姑母的意思,如若有心她也能替自己谋划一番。可是现在她听姑母说了这个云开母亲的嫁妆之丰厚肯定是留给儿子的,那便是留给自己的,就算不是世子那不比世子之位差什么。
王妃觉得她在利用田灵歌,可是田灵歌何尝不是在利用与她。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自信,觉得所有的事情全在掌握之中,这个世上自己是那一等一的聪慧之人。
田灵歌放下那片树叶,朝着云开羞涩的福了一礼便要转身,欲擒故纵这招她用的倒是熟练,外人看来她还是那高高在上冷清的高洁女子。
云开无所谓的一笑,又是这一套,如若自己不叫住她,她一会便要转身告诉自己一些事了,欲言欲止惹人深究,像毒蛇一样,一步步的等待时机,蛰伏起来,但是一到时机便要猛地窜出来把你吞噬,连骨渣也不给你剩下。
果然,田灵歌走了两步便停下来,静静的瞧着云开,欲言欲止,眼眸含情似有千万言要诉说,自家的丫头也是个怪觉得,等到这番作态完全落在云开眼里,便要挡住她家的姑娘,放佛刚才那个放肆的人不是她家的姑娘。
“表哥可是怨我,才会连句话也不想和灵歌说了,你明明知道灵歌,有姑姑在,我还能怎么样。”说着表情更加清冷,下巴扬的高高的,身子却好似难过的颤动着,从骨子里透出来那伤感,不一会便弥漫了整个竹林,那小丫头更是凶狠的瞧着云开。
云开心里一闪,真是各种高手,如若不是重活一回自己肯定要走了老路,就是现在看着这样的田灵歌也不得不想想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可是眨眼心里便出现了那样一双眼睛,明明是笑着,笑的温婉可亲,可是仔细瞧着却又要拒人千之外,你要是再瞧笑的便更加亲切,可是却让你越发的心疼。
“妹妹还是这样总喜欢让人猜你的意思,你既然叫我一声表哥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母亲那里怎么好为难你。”云开缓缓的撩起袍子做了下来,随性自然。可是这样也便如同送客一般。
田灵歌从来不想做客人,她要当主人,要让这一切全在她的掌握之下,她还不想掉了自己的身价,男人嘛,骨子里都是下贱的很,本来按照姑姑的意思她和云开在这,便逗了他轻薄自己,然后自然有人来,到时候禀了王爷自然如愿嫁入王府。
可是这是下策,就算是真的成了,她的名声也毁的差不多了,她不乐意这样一辈子捏在别人手里,哪怕这个人是她姑姑。她不愿意落了下乘,所以没再说话便带着丫头离开,只是走的时候“不小心”掉了自己的贴身帕子,而且这帕子上还绣着她的小字。
云开看着她们离开,心里却没有一点波澜,他早就想到了这个女人怎么会愿意用那样糟糕的招数。想着便站起来瞅着那帕子,她记得清楚,这上面是她的小字,外人并不知道,要是别人捡到了她不会承认,反而觉得是别人要诬赖与她,再配上那清高的样儿,更是让人信任。
要是自己收起来更好了,那么她肯定要羞涩的在某个时候把这帕子的事情说到个清楚,一不小心便成了她的踏板。
云开一直知道她是个有青云之志的女子,看着这帕子脚下便更狠了,就好像要把自己前世今生所有的怨怪所有的难过都宣泄出来。可是这时候偏偏有那不和谐的声音,叶棠梨笑着走了出来。
本来她是追着文凤出来的,可是自己那个妹妹却偏偏要去让人看了热闹,她虽然觉得叶家的名声很是重要,但是和自己一比便一文不值,为的一个叶文凤便折了自己便太不值得了。就算到时候那人丢了面子,她也有法子把自己摘出来。没成想走着走着便瞧到这样的一幕。
她见过冷清的,睿智的,放荡的云开,却没见过他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便也觉得新奇,更何况这人也算是见过自己真性情的便也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趣的瞧着那帕子,满脸戏谑。
云开一愣,不过转瞬便恢复那样冷清的模样,倒是跟田灵歌有几分相似。
“棠梨妹子怎得到了这里,没陪着王妃。”云开态度自然亲近,真真的把棠梨当成了挚友的妹妹。
棠梨一愣,自己便是做戏的高手,可有时候却有些厌弃那样的虚与委蛇,没想到云开比自己还要高明,似乎这样的状态才是他的原本所固有。想着便暖暖的一笑灿若阳光耀的人眼睛都疼。
“云哥哥到是好性子,真真的不会怜香惜玉,想来大哥还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吧。”说着便要捡起那帕子。她刚才瞧着,虽然不够真切,但她自己便是聪慧之人便也就知道了田灵歌的为人。想着这帕子丢在这也是不妥,毕竟这云开屡次帮助自己。
云开有片刻的恍惚,好像回到了自己刚刚成亲那会子,她也是这样笑,笑的人心里痒痒的,破天荒的云开做了一件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走了过去轻轻的揉了揉棠梨的头发。便转身离开。棠梨没有看见云开转身时候嘴角的那一抹笑,笑的那样的亲切。
她自然是不敢去瞧的,她这次真是吓到了,手上还拿着那脏了的帕子,可是脸上却有些呆了,身子直直的,知道乐喜过来,她才回过来,她是个会躲懒的,只要不是威胁她们兄妹的事情,她都愿意搁在脑后面,不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