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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隐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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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梨看着母亲担心的眼神便下意识的把母亲的手搁在了脸上,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可惜母亲再也不能像以前,拍着自己的背,慈爱的叫着囡囡。这些事情都要算在国公府身上,祖母,父亲,二娘,他们一个一个也逃不掉。就算是自己毁了她们最在乎的东西,母亲和弟弟也回不来了。
她摘掉母亲的那朵花,换成了祖母刚刚赏赐的一对赤金宝石的头饰。想来老太太很乐意瞧着自己的孙女这么重视它的东西。那簪子重的很,明闪闪的宝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也国公府家大业大。就好像老太太最常说的,“咱们的国公府最不缺的便是金子”。
的确这样,叶国公有个当了贵妃的妹妹,有个做相爷的岳父。所以连皇上都对他礼让三分。那个疯了的前太傅之女及他的外孙,那些个不成器的东西可能早就不被算作是叶家的人了。
要说也棠梨还好好的呆在这叶家,是因为她早早的被云亲王妃相中了,只等着嫁到云亲王家做世子妃。这是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原因无他,人家就瞧上了叶棠梨。
收拾妥当便带着文喜,不应该是乐喜去了老太太那,叶家的当家人那。老太太住在松鹤园。那院子里的确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养了两只仙鹤,老太太倒不是多爱这样的物件,只是这寓意着实的好,每天喜欢的跟什么似的。
棠梨看着这两只悠闲的仙鹤,讽刺的笑了笑,她想起来原来祖母有一只漂亮的猫,也十分喜爱,可是那猫打碎了她心爱的花瓶便生生的被下人给扼死了,祖母就这样凉凉的看着。她到今天还记得祖母说过的话,“不过是只畜生,我能宠你,自然能杀你。”走着觉得一阵阴风吹过,身上有些凉了。
还没有进屋便听见祖母爽朗的笑声和叶文凤娇嗔,也棠梨觉得这个二妹妹越来越幼稚了。就算没有二娘那样的那种段数,也不要这么弱,难道自己看着祖母宠爱她便要发怒或者伤心欲绝吗。既然她们喜欢看戏,那便满足她们,好好的演给她们看。
“孙女给祖母请安了。”叶棠梨躬身福了一礼,那礼做的无可挑剔。可是那双布满水雾的眼睛却那样羡慕的瞧着笑闹在一起的祖孙两个。
这感觉让叶文凤心底暗爽,觉得这个大姐姐不过如此,就是太之理了少了娇憨不会撒娇。祖母要是喜欢她才怪。这么想着便挑衅的看着叶棠梨,半个身子都靠上了老太太。
她不会知道老太太嫌恶的皱了皱眉,虽然短暂但还是被棠梨给发现了。心底一颤祖母真是越来越冷清了。二妹妹是她带大的,有朝一日都会招致她的厌恶,更何况自己这个前太傅的外孙女。便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小心。
“大丫头来了,听说你给皇后娘娘准备了贺礼,拿过来我瞧瞧。小孩子家的不要失了礼数。”说着便示意身边的嬷嬷拿了过去,铺开一看,眼前似乎闪过几道金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老太太心底一愣,觉得她自己真是不关心这个大丫头,她的刺绣功夫都到了这种程度了,特别是这样的双面绣。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脱离自己的掌控。
“祖母,孙女的手艺不好,不过皇后娘娘最是和善想来不会怪罪自己的。”说完天真的望着老太太,眼睛里流出了浓浓的孺沫之情。
“和善,再怎么和善也不是自家的人,你姑姑的寿辰也要到了,你还是把这帕子送给你姑姑吧,皇后那里咱们府里早就准备好了无需你们再准备了。”说完不等棠梨回答便让杜嬷嬷给收了起来,那态度不允许任何人反驳。
可是偏偏有人不知道死活,叶文凤不高兴的嘟着嘴,控诉的看着自己的祖母,就好像老太太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成器的东西,不想着你姑姑在宫里多不容易,这个叶家不全靠她了。她最是喜好绣品。你还要与你姑姑来争吗。”说完一回身便把叶文凤给撞到了一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厌恶的挥了挥手。
“祖母累了,那孙女便下去了。”说完转身拉了拉叶文凤,小声的对她保证要送她个别的,绣个带着她名字的。
这叶文凤最是喜欢独一无二,这样一听便也不再纠结那个帕子了,跟着叶棠梨出了院子。
待姐妹二人走后,老太太身边的杜嬷嬷说道,“老太太,这大姑娘越来越懂事了,还是您教导的好。”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凌乱,一下一下的给老太太瞧着腿。
“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以后这种事情就让小丫头们做。”说着携着她的手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杜嬷嬷自是不敢,仅仅是虚坐在一边,听着老太太说话。
“我也真是老了,本来想替二丫头出头,可是一见着那帕子便忘了个干净。连带着也没有查问那个小丫头怎么敢冲了姑娘的名讳。”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似乎毁了印证自己真的老了。
“您怎么会老呢,您只是太过担心姑奶奶了。姑奶奶最是喜欢着绣品,老奴拿了盒子装上着人送到宫里?还有那个小丫头,老奴听着大姑娘喊她做乐喜。看着也不是个伶俐的人,老太太多想了。”说完便等着老太太吩咐。
老太太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她小心惯了,便细细的嘱咐杜嬷嬷好好的看一看那帕子是不是有什么逾制的地方。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招了叶棠梨的刺绣师傅进府,甚至决定自己送到宫里去。
听说老太太招了自己的刺绣师傅,也棠梨没有一点在意。因为那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左手要比右手更加的厉害。就算是师傅也瞧不出那帕子里面的玄机。叶家,不是靠着贵妃娘娘起来的吗,那便赌一赌,要是贵妃不再了他们还有什么立身之本。
说她狠也罢,说她毒辣也罢。想到那个带血的小婴儿,叶棠梨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了。那药虽然是二娘下到母亲饭食里面的,可是她早就得到大哥的信了,信里告诉自己那药事宫里流出来的。那时候外祖正好致仕,难怪她们这么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