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秘密（二） 老太太的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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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娘家也曾经显赫一时，甚至老太太的祖父母有从龙之功。现在的宅子也是当年皇帝所赐，可是叶棠梨只去奔过丧。从来不曾收到过画帖，赏花会，这个时节，寺里的桃花开得正好。而在老太太的娘家，据说有个牡丹园子。各种牡丹争奇斗艳，没想到棠梨今年也有份赏这花中之王。
叶棠梨一到府里，便让暖喜送了母亲回柳絮小筑。自己则连衣服都没换便来给老太太请安。
棠梨一笑，自己真是越来越周到了，果然叶文凤也在。她今天穿了藕荷色的小袄，对襟上缀满了亮晶晶的盘扣。下面是六福的金丝裙。裙角缠着几多牡丹花。只是头上别着一支攒丝牡丹的小篦子，左右两边还分别插了两多艳丽的绢花。富贵有余，精致不足。
叶棠梨朝着老太太福了福，便听得叶文凤笑道，“大姐姐真是。”说话间到了棠梨的身边，“大姐姐这身衣服真是寒酸，难道母亲没有给你添置新衣，还是说你的外祖母已经。”说着赶紧捂住嘴，放佛她不是要故意诅咒棠梨一样。
李氏虽然不明着克扣她的东西，但衣裳与首饰绝对没有叶文凤的精致富贵，今天从外祖家回来，穿的素静了些。上面是嫩黄色的小袄，只有领口袖口绣着几朵棠梨花。下面是白色的裙子，但是用金线坠了几只彩蝶的，这样的打扮竟然让叶文凤刻薄至此。
可是叶棠梨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对着叶文凤一笑，轻声的说，“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自然不敢劳烦，二娘管着府里的大小事物，更是不敢添乱。怎么问二妹妹要这么编排姐姐。难道我的外祖母，不是妹妹的吗。”棠梨故意曲解叶文凤那声母亲，把二娘两个字咬的极重，眼睛闪着泪光，却没有一点要指责妹妹的意思。
“才不是我。”叶文凤话没说完便被自己的祖母打断，见是老太太说话，虽然不在意但到底还是在母亲的眼神安抚下静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瞪了眼棠梨。
“棠梨这身衣服却是不合适了，去换了那件你姑姑送过来的，你们姐妹各自一套，也没见你穿过，真是个精细的孩子。虽然她是贵妃但到底是你们的姑姑。所以心里多敬着就好了。”说着示意杜嬷嬷拿出自己的那个雕花的红木小箱，打开了取出一副珠翠宝石的头面给了叶棠梨。
叶棠梨在李氏矛盾的眼光中接了过来，便告辞去收拾，待妥当了便随着祖母去赏花会。
待棠梨走后，叶文凤跺着脚撒娇道：“祖母真是大方，大姐姐还没成亲呢便赏了如此富贵耀眼的头面，可是孙女我到现在。”说着眼睛不停的瞄着老太太的盒子。
“你祖母最是疼你，怎么会少了你的东西，先跟母亲去梳洗一下，等会去了才不至于失礼。说完便带着女儿离开。她自己早就瞄上了老太太的那个小匣子。她父亲虽然位居丞相，但到底底蕴不足，拿得出手的东西太少，自己也多是贵妃赏赐，自然不能像小女儿般带出去赴宴。她的嫁妆多是钱财田庄。就连布匹料子都是极少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的到底对不对。自己也被李氏给说的有些动摇了。自己两个孙女，为了孙子怎么也得好好琢磨她们的婚事。棠梨那个丫头许了云世子，是要做世子妃的所以不能在那样的寒酸，可是她母亲那样也有自己的责任，她能一点也不怨。
“棠梨这丫头看着是个柔顺的，可是到底是大了，可能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我了，更何况老大家的疯了，也怪我没护住她。”
杜嬷嬷锁好了小匣子，便给老太太拿过来养身的药茶，“奴婢瞧着大姑娘跟以前不一样了，不过老太君最是英明，想来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我儿媳妇家来便说了，在王家见着一个人很像是轩哥儿。”
老太太喝茶的手顿了一下，便没有在意，想来自己那出族的好孙儿只有投奔他外祖家了，这没什么。她也从来不限制她们兄妹见面。怪不得棠梨一回来便利索了许多，想来是自己那乖孙传授的。不过文凤的性子是该有人磨一磨。
老太君的娘家，振国将军府，一路上棠梨没说一句话，娴静的侍立在自己的祖母身边。倒是叶文凤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见棠梨连眼皮都没抬过，便也歇了。可是她不觉得扫兴，反而觉得自己处处压了这个大姐姐一头
一下车便有人侍立在门口，现在振国将军府当家的是老太君大哥的嫡长子。这将军府院子极大，虽然分了家便也是住在一起。
“姑姑可来了，我家老爷念叨半天了，今天外面有些风，别凉着了。”老大媳妇赶紧扶住了老太太。一个穿紫色长裙的夫人，也小声的叫了声姑姑，看来是老太太大哥家的另一个儿媳。那些庶出的人连出来迎着的资格都没有。
叶棠梨赶紧跟喊了声舅母，可是这没口终不是寒暄的地方，便随着一群人进了暖阁，四月天气很好，一丝微风，吹得人极为舒服。这暖阁也就就是名儿，可不是那烧地龙的屋子。一进屋早就有下人上了各色的点心与茶汤。
这叶老太太的大哥大嫂已逝，本来她这个老姑奶奶也没什么值得孝敬的，可是架不住人家女儿做了贵妃。果然老太媳妇三句话不离她的贵妃妹妹。
“姑母能来真是太好了，这便是外甥女吧，真是标志极了说着退下了自己腕子上的鎏金嵌着宝石的鹤嘴衔接的镯子。
棠梨望了眼祖母，见着祖母点头便有些羞涩的谢了，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把大舅妈稀罕的不行。
|“姑母教养的女孩就是好，看的我喜欢的啊，这大姑娘身上似乎有娘娘的几分影子。真是爱的不行。”大舅母这个人事嘴是最会说话的，少了些当家夫人的稳重气度。
自始至终，也没有人再问过文凤，这文凤也只得个掐丝的蝶舞小笄，自是气不过。又见着大伙捧月似的围着祖母和那个大姐姐。心头的火便更大了。李氏的嘱咐早就忘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秘密（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