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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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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的幸福如今却是遥不可及
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配不上
对不起请允许我远离
——单二
也许单二从未想过在他辉煌的一生中竟然会有这样一个‘污点’,甚至于永远无法抹去,以至于他再见到她时,惊慌失措竟然出现在他脸上。没想到她过得如此滋润,我又何必?呵,是啊,我又何必?
那一年,17岁的孩子,桀骜不驯,狂放不羁,有什么是放在心上的?也许单二是个异类吧,在别人张牙舞爪的时候,他却选择呆在书房。或许他该感谢这个爱好,因为它而认识她。
还记得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中,冬日的阳光温暖却不刺目,遍洒大地,倾泻于枝杈上。即使是在冬天香樟树依旧很有活力,枝繁叶茂,也就阻挡了苏苏娇小的身躯。其实她躲在这很多天了,只为了偷偷看一眼藤椅中的男孩,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孩给苏苏很幸福的感觉,是的,幸福的感觉。从苏苏的角度看过去,单二周身都沐浴在金光中,飘逸却有点凌乱的短发随风摆舞,一双丹凤眼专注于书中,微眯却迷人,许是读到了有趣的地方,右酒窝若隐若现。领口处微露白皙的皮肤,引人幻想。
真是,我在想什么。苏苏不禁懊恼,用右手狠拍了一下头,却不想碰到了周围的树枝,引得树叶轻颤。糟糕,要被发现了!
单二这几天老觉得很奇怪,总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簌簌。。。。’,这是,什么声音?单二闻声抬起头,四处观望。就见香樟树中黄影一现。怎么,现在流行爬树么?单二不禁莞尔,右酒窝微露,却又低下头去,装作看书。
‘呼---’,‘还好没被发现’。苏苏长舒一口气。今天就到这里吧,反正也没进展。苏苏以手为支撑,双脚一跳,就轻盈的着陆了,嘴中哼着‘说有什么不能说怕什么相信我不会哭我不会难过错谁的错谁能说清楚。。。。。。’,慢慢踱远,隐隐走进夕阳。可你,却比断肠人,更渴望爱。苏苏。
单二从书中抬头,凝视着远去的背影。路的尽头只余一袭黄影,干净利落的齐肩短发在风中跳动,仿佛从风中带来了一丝清香,难以隐去的幸福。
可,她出现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年的他是不懂,后来的他懂了。可,不懂却比懂,更好。
后来,每当单二想起与她的初次见面,他总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沉沦的气味。
想想当初是多美好。可终究,那也只是回忆了。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单二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她,依旧是一袭黄衣,曾经利落的短发不知在何时已能够绾成一个发髻,两鬓挑染一抹红,几缕发丝垂肩。单二似着迷般目光紧锁苏苏,一双大眼流光溢彩,娇挺的鼻子,映衬于小巧的嘴唇之上,什么时候起曾经麦色的肌肤如今泛起了牛奶色的光辉?看来他把你照顾的很好。单二的单凤眼微眯,似乎露出了不知名的情感。很好,身形依旧纤长。黄色吊带晚礼服优雅高贵,也着实突出了她的优点。可是你是否发现,你的酒杯已被你紧握?单二。
是否十字架的救赎背后也只是混沌一片
那宁愿沉沦于你的吻不获救赎
—— 莫理
门口,苏苏有点局促不安。她一直记得,曾经在这里度过的很多美好的日子。依旧是当年的样子,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可,就算景不变,人也变了。
她的右手,慢慢抚上那扇铁门。黝黑的眼球渐渐空洞却让人迷惑。是否,你又回到了当年?苏苏。
突然,一双厚实的手掌从后穿过苏苏,握住了她的手,苏苏抬头向后看去,嘴角勾起弧度,仿佛刚刚的空洞只是错觉,现有的只是欢愉。‘你来啦。’。右手从手掌中抽出,习惯性地挽住来人,向来人展颜一笑。回眸一笑媚百生,用在你身上,永远不为过。苏苏。
只是,这个动作,温暖了来人,却让单二心口一阵疼痛,难道我真的要后悔?不。我,不,能。
‘嗯。不是叫你不用来了,逞强作什么?’。来人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担忧。
‘没什么的,只是出席一下这些宴会罢了,总不能都让你帮我挡。’。
‘那也得当心,你现在不便。’
‘嗯,我会当心。你放心。’来人一袭黑衣正装,颀长挺拔,眼神凌厉,却俊美异常。‘莫理,我们进去吧,挡在门口可不好。’
‘没关系,他们还不敢怎么样。’
‘你哦。’苏苏用左手点了点莫理的眉心。莫理用右手捉住苏苏的左手,把苏苏的手放在唇上,‘只有你能把我怎么样。’眼神褪去了凌厉只余温柔,紧紧凝视着苏苏。苏苏不禁忸怩,‘别,有人。’
‘怕什么?’说着,莫理在苏苏脸颊上印上一个吻,‘这样你就是我的了。’苏苏颊上晕开一片红霞,更胜繁花。
不经意的柔情羡煞的旁人中是否有你呢?单二。
曾几何时你的脸颊盛开的不再是我的吻
不能盛开的吻结局只能是枯萎
——单二
单二凝望他们的眼神开始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充满她气息的那个午后。还记得那天她也着了一件黄衣,早早就来到了那棵香樟树,欲爬上去时,单二轻启薄唇,‘藏了那么多天,你不累么?进来坐会儿吧。’
苏苏听到香樟树对面的阳台传来的声音时,愣了一下身形,脸颊却是通红一片,待稳定下来,她抬起头,一双眼清明可人,流光溢彩,仿佛阳光跳入了她的眼中,夺目耀眼。触动了单二。也许就是那一瞬间,单二就已经沦陷了,只是当时不知。
‘你怎么知道?’苏苏一脸疑惑。
‘呵。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进来吧,晚了就没份喽。’单二用右手挑起一缕发丝挪到耳后,衣袖无端挑逗了领口,露出奶色肌肤。
苏苏从香樟树旁右边绕过,直走穿过紫藤走廊,再右转,来到一处人家。高大的围墙挡住了院中一切的景色,只有一扇大铁门隐隐透露了一些踪迹。如果不是那棵香樟树,还真是无法见到他。苏苏暗自打量。
突然,铁门慢慢移开,一位老伯出现在门口,管家服饰一目了然。老伯向苏苏微微颔首,‘小姐,您好,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姓郝。您可以叫我郝伯。我们家少爷在阳台上等您。您这边请。’
苏苏在郝伯的指引下,正式走进了单二的家。从正门进去,需要穿过长长的百合走廊,各色品种都有,黄色木门,粉色素蚌,加拿大百合等等。真不知这百合走廊需要怎样的人力物力才能弄好。走廊两边各一个喷泉,喷泉中沐浴着一对天使,迎着阳光似乎正欲欢迎。由喷泉展开去竟是一片池塘,波光粼粼。池面上盛开一片莲花,阳光下,卷起微波,微抚莲之笑颜。
而苏苏现在正处于池塘上的走廊中。
说不惊讶是骗人的。有钱就是享受。苏苏感叹。
许是走了有五分钟,才穿过走廊。来到正屋。正屋前有一大片紫玉花簪,而哥特式房屋就在此后。尖塔高耸,尖形拱门,大窗户及绘有圣经故事的花窗玻璃。利用尖肋拱顶,飞扶壁,修长的束柱,营造出轻盈修长的飞天感。以及新的框架结构以增加支撑顶部的力量,使整个建筑以直升线条和房屋内空阔空间,再结合镶着彩色玻璃的长窗,使房屋内产生一种浓厚的宗教气氛。房屋平面为拉丁十字形,但其西端门的两侧增加一对高塔。今天可真是很有收获的一天。苏苏的嘴角漾起不知名的微笑,眼眸也更加深邃
原以为要进去,郝伯却带着苏苏左拐走上了鹅卵石路,路旁竹林摇曳,翩跹起舞。从风中也传来了竹清香,舒适安逸。斑叶苦竹,果然是著有黑白纹案。渐渐在竹林中露出了屋的一角。绿瓦,与竹交相辉映。
终于苏苏看到了整座屋的全貌。出乎意料,整座屋也只是与寻常人家的相似,并无什么不同。苏苏不禁微蹙眉。怪不得无法看出他家的豪华。许是看出她的疑惑,郝伯一笑,岁月的痕迹就像鸿沟紧紧挤在一起,默数曾经的年华。苍白的双鬓却跳出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活力。‘我们家少爷不喜欢住主屋,他觉得那里没有人气,还是寻常人家的好。’
‘哦,是这样。’苏苏应道。低下头,眼珠却转了几个圈,似乎转了几个念头。只是隐藏在散发下,不易察觉。
走进大门,右转走进一扇门,就是楼梯,爬上楼梯,已经没有房间,空旷的二楼摆满了书架,称之为图书馆都不为过。窗户却用黑色的帘子遮挡,昏暗又危险。只有延伸的阳台透出了光,似乎想要拯救。而逆着光,单二就在。
苏苏觉得,本应在地狱挣扎的她一下子就好像进了天堂,而救她的就是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光想想,苏苏就忍不住自我嘲笑。没有人可以拯救自己,自己注定是被光所抛弃的人。
而对着她的单二,微露梨涡,丹凤眼上挑,靠着阳台边的门框,白衬衣微乱,衬衣下奶色肌肤挑动着人的神经。他伸出右手,向着苏苏勾勾手指,‘过来。’声音诡惑迷乱,似乎想要蛊惑万物生灵。
苏苏是不安,否则不会向郝伯看去。却不知,在何时,他已不见踪影。真是,称职的管家。
苏苏扯了扯身上黄T恤的边角,眼神犹疑不决,咬咬嘴唇,还是慢慢向单二走去。
从单二的角度看去,苏苏原本站的地方只是一团阴影,随着苏苏的移动,她的脸也渐渐清晰。一双大眼流光溢彩,神采奕奕,仿佛蕴藏无穷的光辉,带领人走出黑暗。美中不足的,只是她现在正紧咬唇,原本该红润的却惨白一片。单二不禁懊恼,我有这么可怕吗?
待苏苏走近,单二的丹凤眼闪过一丝危险,他一把拉过她,卷进怀抱,苏苏错愕不已,眼中的疑惑被恐惧所代替。他想干什么?
单二看着苏苏,莞尔不已。她竟然会怕我。‘你知道,你的眼神是多么令人渴望吗?就像光一样。’
苏苏错愕不已。呵,光?多么遥远的字。苏苏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却不易发现。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像行星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注定不平常的履历。
没有理由的,单二覆上了苏苏的唇。
苏苏当时觉得就好像呼吸也停止了般。也许鱼被带上了岸就是这种感觉,想要呼吸却不能。
即使是单二,也感觉仿佛要窒息,不是没有经历过,却不曾像这样冲动,这样欢欣。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阳光像是上帝的手轻轻抚过两人,温暖却窒息。风吹过,竹林阵阵作响,仿佛一曲交响乐,欢欣愉悦。
就算永远沉沦,都甘愿,只是上天不曾给我这个机会。
十八岁那年的夏天,阳光温柔可人,不是像往常,燃烧地炙烈。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的继续除了我的放弃
所以我一直放弃
——单二
爱真的死了吗?
不我不会放弃
——莫理
让我爱即是死
注定是得不到爱
爱的诅咒无法抗拒
——苏苏
单二从回忆中清醒。就算我想要重拾,也已经不能。所以,请你好好过。苏苏。
单二靠着紫藤走廊的一侧,端着香槟,慢慢啜饮。丹凤眼迷离不堪。酒不醉人人自醉。
单二向着他们走去,‘我还在想是谁在我家门前秀恩爱呢原来是莫大总裁大驾光临,未曾迎接远客,这真是我的过失了。’
院中陡然响起熟悉的声音,令苏苏不禁一颤。似乎是感到她的不安,莫理想去牵苏苏的手,而原本环住莫理的苏苏却挣脱了。莫理一怔,心口一痛,只得放下,以缓解尴尬。你真的还没放下他嘛?
对不起,莫理,现在的我还不能。苏苏无法去看莫理受伤的眼神,只得把目光转向别处,却把原本挣脱的手放入了莫理手中,莫理心口不禁一乐,紧紧抓住。
苏苏,我愿意给你时间。
呵,莫理,你还不能抓住她啊。
‘怎么会呢。单总执行长能够邀请我已经是我的荣幸了。这是我妻子,苏苏。苏苏,这是单二单执行长。’如果可以,我愿意装作不知。
‘你好,单执行长。’苏苏向单二点了一下头,眼神清明。
‘你好,莫。。。夫人。’你已经打算忘记我了么。那就最好了。单二的丹凤眼微露,嘴角开遍酒窝,笑的同时是否掺满了悲伤?
再一次的见面无能为力的对话
谢谢你让我放弃你让我知道没有我你可以过很好
——单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