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之心》一笑百步

9、第9章

　　天空星汉灿烂，皓月明净，却是无眠夜。

　　俞桥与方若馨觉得自家的女儿很反常，两人讨论很久，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归其与思想的突发异想，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一样。

　　叮叮......

　　闹钟又响了，方佑睡了一个好觉，同时做了一个好梦，黄昏时分她与祖母相依坐在在玉瑶河边，水面波光鳞鳞，天边的晚霞映连着祖母的脸颊那么温暖，可是手一碰却又消失不见了，的确是梦。

　　方若馨看着正在吃饭的女儿，心里不是嗞味，

　　“过一段时间，外婆、外公会来这里呆上几天”。方若馨开口道。

　　“外婆、外公要回国啦！”，方佑何其聪明，刚听到方若馨的冷不丁然冒出这句话。

　　自己与方佑相处了十几年，方佑的祖宗十八代都探讨遍了。方若馨的父母，即方佑的外公、外婆，外公是画家，外婆是书法家，两个人可谓时门当户对，但是当年两人为了这个婚事可没少吃苦，方佑还有一个小姨，方若遥，当年两个人前后在加拿大出生，方若馨的爷爷硬是把方若馨给接回来，自己培养，那方若遥却是游荡于全世界，各个角落都留下了方若遥的脚印，方若遥有个好姐姐，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和热情都灌输给了方氏，不然的话，方家太上皇怎么会让她如此消遥自在。

　　“小姨要不要一起回来”，想起方佑那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小姨，方佑有点好奇，长得是三头六臂，还是世外高人，那个家伙每次提起她小姨的时候，一脸的向往的崇拜。

　　可能见多方佑的那副傻样，自己也露出那付傻傻的表情，方若馨不尽莞尔，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女儿长大了，不会再向以前那样钻到妈妈怀里撒娇了。

　　“我想爷爷了，我更想奶奶的绿豆饼。”方佑决定再接再励。俞桥的父母是T大的教授，现都已退休，俞妈妈是位老艺术家，弹的一手的好钢琴，俞爸爸是当年是一位享誉中外的外科医生，是T大附属医院的外医大夫，同时也是T大医学院的西医教授，方佑说着这些话，脑袋里飞快地闪过这些信息，人在屋檐下就得低头，方佑那个家伙在昭明宫里帮她处理好政务，那么她就有义务帮她处理好她的家人的关系。

　　“那好，晚上放学让李伯送你到爷爷，奶奶那。”隔代更亲些，要是家人两位老人家不要这么溺爱孩子，倒是可能让他们照看一下，这几天，因为方佑的事情没时间和老婆温存。

　　“好啊，我打个电话给爷爷、奶奶”说着一蹦一跳地去打电话，末了，加上一句：“我要吃奶奶做的绿豆饼。”刚好配上方佑以前那吃货的形象。

　　其实方佑的思想很简单，就是离开她们一段时间，只要有一段空白，她们不掌握的时间，那么干什么事或者有任何的转变都可以说唐塞过去。

　　因此，这么多天，方佑一直过很惬意啊！，一直呆在爷爷、奶奶，方佑自小跟着她的祖母长大，和蔼，可亲......这些词是显然不是描述一个王的性格。方佑在那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别样的宠爱。相对于两位母亲来说，方佑觉得呆在两位老人家这里比较轻松和愉快，发现现在自己说话都有点俏皮了，有时会在爷爷或者奶奶的怀里闹个别纽，然后让奶奶教她弹钢琴，爷爷就会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俩，好像在看奇珍异宝一样，眸子里炯炯有神，似乎勾起了那个一见钟情的夜晚，有时爷爷会倚正厨房门口，看着她们一起拷着绿豆饼，然后会掏出手巾给她们擦擦汗，然后跟她们一起抢着洗碗，最后奶奶会说会一下，老头子，你来洗啰！在傍晚的公园里，一手拉着爷爷，一手拉着奶奶，诉说着黄昏的故事，时间停止该多好啊！

　　时间如细沙从指尖悄然流走。

　　又一个星期六早上，方若馨与俞桥觉得方佑实在是在俞家住得太久了，并来接她家的小祖宗回家，来到T大的教工宿舍下，就隐约听到一些抑昂的琴声，方若馨对着俞桥一笑，那意思是，这么早，挺有雅性的啊，两人上了楼，敲了敲门，没有人给她们开门，俞桥拿出备用钥匙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大厅里，二老一小的二个在钢琴旁，二老一边一个站着旁边，小的坐着，十指飞弹，眼睛却被一块白色布条绑着，俞爸爸见到她们，好似吓了一跳，却抬手把食指放在嘴角来了个噤声，此曲为圆舞曲，却是圆融流畅，刚柔并进，风格为一，边塞月色般的大气垂天之感，豪迈而广阔。俞妈妈却陶醉在此曲的境意之中，闭着眼睛，仿佛天地失色，方若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是自己的女儿吗，不知道为什么方若馨觉得方佑弹着钢琴的感觉有点优雅，有点贵气。

　　方若馨与俞桥自顾坐着沙发上，一曲毕，余声散毕，俞妈妈才发生声音：“小佑佑真是天才啊，过关了!“方佑扯下头巾转过身来，跳起来，一把搂住了俞妈妈：“真的，真的吗，那我要吃绿豆饼。”

　　俞妈妈笑得一脸的慈祥，说：“好，好，就是有几个地方弹错了，一会奶奶告诉你，现在我们去做绿豆饼。”说话一把搂住方佑抱进了厨房。

　　方若馨与俞桥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被一老一小当空气，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俞爸爸很善意地说：“我都当了好几天的空气了！”，说着一脸的委屈。

　　方佑与俞妈妈正在厨房里烤绿豆饼，玩得那个不亦乐呼，烤箱里发生时不时”呼呼“的声音，阵阵绿豆的香味飘向了大厅，绿豆饼中放了是一些饴糖，不怎么甜。方佑从来没有上过厨房，在八岁的时候，在好奇心的驱驶下，去了一趟昭明宫的厨房，刚走到门口，”呼拉“跪了一地的人，从那以后就在也没有去过。

　　“叮咛，叮咛”有人按门铃。

　　俞桥赶紧去开门，往猫眼瞧只看见两个陌生脸的女孩，俞桥拉开门，问：“找谁？”，俞桥确定自己不认识，她们的年纪也大约在二十岁左右。

　　那两女孩看了看俞桥，又抬头看了看门牌号，一脸的茫然，没有走错，怎么是一张从来没见过的脸，一长头发的女孩说：“我们是俞教授的学生”。

　　“是燕子啊，快进来！“俞爸爸惶悟的声音传来。

　　俞桥侧过身让她们进来。

　　“佑佑，燕子姐姐和柚子姐姐来了”俞爸爸向厨房里叫了一声。

　　李晓燕，夏柚，是俞爸爸的两位学生，一次上课的时候，方佑死活都不愿去学校，跟着俞爸爸去了T大，那时上的正是解剖课，俞爸爸担心，方佑会害怕，小孩子的见过尸体一般都会做恶梦，正好让自己的两位得意门生给照顾一下，一来二往的，她们也就熟悉了，方佑天天吵着两位姐姐带她去玩，正好今天学校开运动会，两位姐姐承诺带方佑去玩一下，这不一大清早就过来接人啦！

　　方佑一听，可以出去玩了，也不顾绿豆饼了，打开厨房门就跑了出去，

　　“燕子姐姐，柚子姐姐你们来了，那我们走吧！” 说着就拉着两位姐姐向门外走，完全没有理会坐在沙发的双亲，其实压根没有看见。

　　一直被忽略的双亲，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就听到“崩”的一声关门的声音，都转过头来对着俞爸爸，一脸的疑问。

　　俞妈妈从打开的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刚出炉的绿豆饼，

　　”老头子，又剩咱们了！“，还没完话，就看见沙发里两个女儿，两位正转过头一脸的黑线望着她。

　　”呵呵，什么时候来的，佑佑刚出去玩了。“俞妈妈本着不给别人添乱的原则，欲盖弥彰地问道。

　　”。。。。。。。“

　　方若馨与俞桥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说，方佑不太正常，连着这二个大人也不太正常了，或者他们都是正常的，是自己不正常，在正常与不正常中都被自己给绕晕了。

　　”来了正好，刚出炉的绿豆饼，佑佑做的哦，快尝尝一下。“俞妈妈可没有她们这么多想法，赶紧推销一下，她亲爱的孙女做的东西。

　　”今天T大开运动会，我让学生带她出去玩一下。“俞爸爸看着两个已经坐不住的女儿解释到，再不解释，他真怕他的两个女儿会暴走，两个都是不能惹的主，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吓人，虽说是长辈，但是碰到方佑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都得靠边站。

　　”运动会人又多，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俞桥也问出了方若馨的心声，这种事只能俞桥来问，不然的话，两位老人家那么宠着方佑，方若馨一着急会口不遮拦的。

　　”你们不是派了人保护着的嘛！“俞爸爸说，小样的，每次我们出去都能感觉到后面似乎有人跟着，要不是觉得他们也没什么恶意，才不会被你们监视着呢。

　　”好了，好了，佑佑也难得出去玩一下，而且我们答应她的，只要她能把圆舞曲给弹好了，就让她出去的，你们不知道啊，佑佑为了出去玩啊，真是勤奋啊!“俞妈妈赶紧打岔道。

　　方若馨拿过一绿豆饼尝着，是啊，刚进门的就听见了，的确是花了不少时间呢，以前让她学的时候，连坐上十分钟都是奇迹，现在能把整个曲子都能弹下来，而且弹得那么好，真是不容易啊！

　　”佑佑对钢琴很有天赋的。“

　　”是啊，是啊，而且什么都一学就会，我们的佑佑真聪明啊。“说着一脸的骄傲。

　　两位老人左一句右一句地夸，方若馨与俞桥觉得与两位老人的沟通是有代沟的，否则的话，就连佑佑的缺点，两位老人家都能当优点来爱，真是隔代亲啊！把俞桥这位亲生女儿生生给比下去了。

　　这头方佑正在操场玩”三人二足“玩得不亦乐呼，所谓三人二足，就是三个人，中间那个人的左腿与左边那个人的右腿绑在一起，右腿与右边的那个的左腿绑在一起，看哪组最先跑完规定的距离，哪组就胜利。这个游戏要很高的默契度。

　　方佑第一次玩这些游戏，觉得什么都新鲜，一天”嗖“地过去了。

　　运动会下午快结束的时候，方若馨与俞桥打了一个电话给保镖，问清楚在哪个方位，就来”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