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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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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发现的异样以及各种蛛丝马迹,她们俩就有过各种猜测,而这些猜测她们觉得这种事情只能存在于小说里面,或者说她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而现在却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那是真的,就好比,有人跟你说,苹果好吃,但是你没吃过,你猜测着好吃的那种味道,然后有一天,你亲口吃道,的确很好吃的震悍。
“那现在你真的是佑佑?”震憾归震憾,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可能早有心理准备吧!
方若馨把佑佑拉出了洗衣间,一家三口都呆在厕所里,算怎么回事啊!
好似佑佑把心底的秘密讲了出来,再也不用背那个包袱生活,年轻了许多似的,也就随她们坐到了沙发上了,曾经,她以为,她一辈子会代替她在生活在她的世界里,她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从此不再分离,没想到,一睡醒来,还是回去了起点,最连昨晚的缠绵,都如梦境一般,是啊,她的眼中其实出现了迷茫与不舍,为什么自己这一点都不曾发觉,为什么她会那么任我给予,天啊,现在换回来,岂不是我把自己给上了。
佑佑想到这,胃开始痛了。
俞桥与方若馨一直看着佑佑,这脸色变得真快,一会白,一会红,真是丰富多彩。
连忙为她续上一杯热茶,这孩子让人头痛,那个孩子也是,不辞而别,也彼让人心里难安!最重要的是,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许久,许久,久得杯里面冒完了最后一丝热气。
佑佑抬起头来,盈盈的目光,她问:”我怎样才能让一个不想见我的人自己出来见我?“她看向她的双亲,目光虔诚。
俞桥看了她一眼,幽幽地望着天花板,说:”是人都有弱点,抓住弱点,就能让她听你说话“。
佑佑沉思了一会,似乎在认真地思考,她的弱点在哪里?
一会,她抬起头,望着她们,说道:“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她的弱点”。
听了这句话的时候,方若馨觉得,爱情能让人变得很渺小,也很傻,这不,傻妞,眼前就有一个。
而俞桥则心里咯噔一下,时刻密切关注着佑佑的动作,当佑佑伸手去拿旁边的茶杯的时候,俞桥同时伸出了手。
佑佑快一步拿到了它,她把杯子拿在手上,说:“多亏了,她教的擒拿手,不知道我的束剑有没有退步”。
说着,一把把茶杯掰成了两辨,就像一块蛋糕掰成两块一样那样轻松。
却让方若馨和俞桥看得一阵惊心胆颤。
佑佑放下了一瓣碎片,拿着那半块完整的瓷片,说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心痛?”。
说着,往手腕上割了一条血口子,血开始往外流,染红了衣袖,鲜红一片。
俞桥看得目瞪口呆。
方若馨看得触目惊心。
方若馨实在受不了,叫道:“放下,看你这出息,听到没有”。
方佑望着她,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我想见她,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梦到她看不见了,我只想见她一面”。
“放下,我们一起想办法”。
“不行,我就想见她一面,知道她很好,我就放心了,让我见她一面”,边说边退,边退边往自己手腕再划了一道口子。
血流得更凶了。
俞桥看得真是又气又急,还不敢贸然行动,只好步步逼进。
血流了一地。
不知道为什么,俞桥总觉得佑佑的身边的空气在快速地流动,好似有东西在消无声息地靠近,可能自己太紧张了吧,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赶紧想办法啊!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佑佑却晕倒了,从空气中钻出一个全身白衣的人,伸手抱住了她的身体,外边一辆车停下来,陈医生火烧火撩了赶到了,俞桥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陈医生在那里开始抢救。
一旁紧张地忙碌着,那个穿白衣服却消失不见了,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俞桥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异常,虽然好奇却也不在关心,看着正在抢救的佑佑,她有时候在想:“爱情到底是什么,能让人发此着魔”。她望了望正在看着佑佑的方若馨,她也找到了归宿,不知道那个赫连带给佑佑是快乐还是忧愁。
陈医生的及时到来,佑佑没有陷入危险,只是失血过多,俞桥把她抱回了卧室,放在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
她望着她,住在她身体里面却是另外一灵魂,两个不同的灵魂,一个是她们亲生,跟着他们住了八年,一个不是亲生,眼她们一块生活了十年,虽然在外读书,但是心里都是对她满满的牵挂。
她好想,好想把她们俩个叫到跟前,告诉她们,妈妈老了,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陈医生交代一此注意的细节,并告诉大概明早佑佑就会醒来,因为失血过多,以后要好好注意营养,便离开了,方若馨走上来与俞桥站在一块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儿,也是百感交集。
望着身边的俞桥,她们走过风风雨雨,现在俞桥头上开始长了白头发。
她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一起走出了房门。
这几天,陈医生真是欲哭无泪啊,接二连三往方家跑,本来说第二天就会醒的,这都三天了,到现在也没有醒,最要命的是还不知道原因。
气得方若馨都想把他的招牌给砸了。
陈医生现在恨不得掐死床上的人,你明明醒了,为什么还要装。
他决定明早再不醒,要跟她们好好谈谈,解铃还需系铃人。
连接的四天,让俞桥与方若馨有点吃不消,王妈做好的饭也没胃口,摆上了餐桌上,无人问津。
大厅里静悄悄的与黑夜连成一片,突然一阵门铃响了,轻飘飘的感觉。
俞桥与方若馨的心里咯磴一下,齐刷刷地望着门口。
王妈拉开了门。
一个清冷的声音,“王妈”。
“请进”,王妈的声音删删来迟。
脚步声有点重,却是王妈的声音,“左边”
“我知道,王妈,您去忙吧”
岁月变幻,苍海桑田。
俞桥,方若馨也无法忘记那天的情景,那抹清丽的身影!
印入眼帘的是一袭的白衣,络大的袍子松松袴袴地套在身上,显得人很单薄,方若馨看到她转过头来,惊愕,她再也看不见那双清冷盈盈的眸子,因为上面蒙着一层的白布,挡住了满身的光华,她的鼻子一酸,因为她一直不明白,佑佑为什么说,她看不见了,她没有在意,原来竟是真的。
她轻轻地推开了王妈的手,\"没有关系的,我上楼去了\"。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赫连飞喻感觉被什么东西绊了下,差点摔倒,几乎同时,几个声音响起:“小心”。
赫连飞喻伸手扶上了楼梯,走上楼梯的时候,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了什么,又往前走。
方若馨发现,她竟然穿着一又白色的靴子,厚厚的靴子,方若馨望着外边的太阳,这大夏天的,难道这里是南极。
俞桥上前把在楼梯口那颗刚移过来不久盆景给搬走了,一个人要怎么样的性念,她才能记得住这的一草一木,即使看不见,也不曾迷失方向。
那天,她伸出手,摸着她的脸颊,一寸一寸的肌肤,就这样静静地,许久,许久。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起身,打开门,走下楼梯。
她知道,俞桥与方若馨就坐在那里,以前她们都喜欢坐在那里,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会,发现那本该在的东西就如以往的一样,便不再犹豫,走了过去。
赫连飞喻随手一转,就像凭空出现一样,翻出一瓶葡萄酒拿到了手里。
“妈。。。。。。”突然意识到不对便止了声。
她坐到她们对面的沙发上,把葡萄酒放在桌子上,说道:“佑佑醒了,把这个给她,她会明白的”。
方若馨发现,只是几天不见,她的脸色几近透明,就连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的确她才是佑佑,因为佑佑的说话的方式跟她一模一样,那样的清冷。方若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到底谁是谁,难道自己还分不清吗,为什么自己会更容易接受她。
“我不能多呆,一会就得走,”赫连飞喻说着,突然感觉不好意思,解释到:“我偷偷跑出来的”。
她笑了笑,有如冬日里的春风吹开了一汪池水。
她们默契地缄默其口,没有问她任何问题,只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她点了点头,并走了。
一个夜晚,俞桥与方若馨一直坐在沙发里,直到清晨,才回了房间,她们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未来。
方若馨一醒来,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她今天应该是去方氏集团的,糟糕,九点半还有一个会议呢。
方若馨赶紧起来,匆忙整理完了,下了楼,来到餐厅里,却见餐桌上做了一个人,那个人看到她的到来,打着招呼“早,妈咪”。
方若馨一阵恍惚,她又看到那张清冷的脸,她揉了揉眼睛,愣愣地问道:“你是她,还是她”。
佑佑听到她的话语,却笑了起来,那声音却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
方若馨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笑声,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的失望。
“我是佑佑”。
“昨晚她来了,妈咪见过她了吗,她好不好?”
方若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说:“她还好,只是眼睛.....”。
“眼睛怎么了?”紧张的声音,语速变得极快,显得迫不及待。
“与你知道的一样。”她实在不想说出那个字,很刺眼的那个字。
佑佑似乎没有听懂,方若馨补充道:“蒙着布”。
“哦,我知道了,”佑佑有点失望,顿了顿,好似下定决心,她望着方若馨,认真地说:“我会让她心甘情愿自己出现在我面前的”。
挥了挥手。
“我去公司了,妈咪再见。”
还没等方若馨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