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巫师的专业守则》夏挽灯

10、R3.3 萨满 看着眼前婆

　　R3.3

　　「您好，我叫胡森。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森觉得坐在那里的婆婆身体散发出一股不知名的能量，让他不自觉的就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哈哈，不用这么拘谨的，你就是敬泉那边新来的孩子吧，喊我药师婆婆就可以了。」婆婆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张嘴笑了两声，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么懂礼貌的孩子了，看来敬泉真是捡到了一个好弟子啊。

　　「婆婆，师傅通知过你我们要过来了吗？」陈肃好像很熟悉这里的样子，将购物袋往地上一搁，就坐在了沙发上。

　　「泉那孩子才没有这么乖巧呢，是这两个小家伙跟我说的。」药师婆婆往百子柜上招了招手，有两个带着绿色的小光球便从上面飘了下来，落在了她的双肩上。

　　「这是什么？」森和陈肃两个人同时问，不过他们两个问的原因并不一样。

　　「小肃能看到这是什么吧，森的话现在应该只能看到两团绿色的光球。」药师婆婆示意让森走近一点。「森走过来这边，注意点看就能看到了。」【注一】

　　「这是乌鸦……对吧？」森将自己的身子靠在柜台旁，把头伸过去眯着眼睛盯着其中一个绿色的光球。虽然森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看到了，但是在他这样盯着它看的时候，脑中就自然浮现了黑色的羽毛和鸟的形状。

　　「这是向北欧主神奥丁（Odin）借来的神鸟，福金（Hugin）和雾尼（Munin），虽然只是普通的分身，但是对于我这样不怎么出门的老婆婆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药师婆婆拿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光球，好像在抚摸着它的脑袋一般。

　　「药师婆婆您也是魔法师吗？」

　　「看到婆婆这一身装束，和她召唤的东西你还不知道吗，蠢货。」陈肃不忘适时地刺激森。

　　森虽然很想发难，但是在长辈面前闹起来是很没有礼貌的，所以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一百遍我没听见。

　　药师婆婆看上去倒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魔法师这个词太笼统了，正确地来说我是萨满（Shamman），虽然这些年来萨满、巫师（Witcher）和高地魔法师（High Land Magician）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了，但是在很多方面还是有区别的。不过也托这个的福，现在身为萨满的我召唤出神奥丁身边的动物灵也没人会说什么了。」【注二】【注三】

　　正当婆婆在回忆刚学萨满时的魔法派系斗争的时候，她肩上的光球突然跃了起来，在空中像是很欢快地上下移动了几下，然后冲到森旁白转了几圈，又回到婆婆身边，在她的耳旁浮动着。

　　「哦，原来你还是他们的孩子啊。」药师婆婆像是很高兴的样子看着森。「那么就不得不拿出点好东西了。」

　　「婆婆你认识我家父母吗？」森回想起自己家比较特殊的双亲，头就有点疼。

　　「他们两个可是一直都给我帮了不少忙的。」药师婆婆看着森略微皱起的眉头，哈哈地笑开了「你别看他们两个这样，他们可都是非常厉害的巫师，而且他们还顺利地让你诞生到这世界上，不是吗。」

　　虽然家里的两位大人有点不靠谱，但森的确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爱，所以虽然有时候多少有些不满，但是森还是很爱他们的。

　　「婆婆，还有这个，是师傅让我过来帮忙买的。」陈肃趁婆婆还没去取东西，连忙将写满东西的纸条递给她。

　　「好的好的，居然挑那两个丫头不在的时候来买这么多东西，敬泉还是一样折腾人啊。」药师婆婆碎碎念着走进了内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药师婆婆才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摊在柜台上。

　　「兔、兔子脚呢。」森起初有点不敢看，不过偷偷地瞥了一眼以后，看见上面全是干燥的植物和矿石之类的东西，顶多只有一两块动物的骨头，完全没有想象中充满血腥的东西。

　　「就这么爱念叨念叨兔子脚，喏，拿着。」陈肃趁森不注意，一把抓住桌上某样东西，塞到他手里。

　　「呜哇！兔兔兔……四叶草啊？」森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猛挥着手，却又不敢把手里的东西甩掉地上。不过几秒钟后他发现触感和大小都不对，张开手掌一看，之间躺在掌心的分明是一小束干燥的四叶草。

　　「果然写成这样还是会让初学者误会的。」药师婆婆又从内屋里拿了一根很长的，用黑色绒布包着的东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好。「其实过来这边就不用写这些暗号了。」【注四】

　　「师傅说这样给您看会更清楚，」陈肃眼角瞄了一下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胡森「而且他说吓唬这个家伙也很有趣。」

　　「……」我果然是拜错师了，森默默地在心中想着。

作者有话说

　　【注一】森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第三眼还没有好好地锻炼完成，对于一些较弱的自然灵或者高灵们的分身会不能完全看见。
【注二】根据历史的发展时期，西方的魔法师主要分三个类别，萨满（Shamman）是初期主要以崇拜大自然和使用大自然的力量，例如动物植物灵，草药矿石为主例如大家熟知的巫毒（Woodo）便是萨满的一种；
巫术（Witchcraft），或者称为低地魔法（Low Land Magick)，是在神话观开始建立，不只是崇拜自然的力量，而开始崇拜各种各样的神灵的时期，会进行祭奠和较有系统的仪式，一般仪式都比较简单，方便而且易于上手，注重和神灵的沟通和关系。不过因为低地魔法有时会给人次一等的感觉，所以一般不使用；
高地魔法（High Land Magick）这名字本是用于与巫术区分，此时期的魔法已经有非常复杂以及完整的系统，一般比较常见的有占星术和炼金术，注重精神的修炼。而由于其复杂的系统，进行仪式的时候至少需要花费几个小时，不过相对的好处就是效果精确，而且有足够条件的话能够发挥很大规模的作用。不过研究起来相当地耗金钱和时间，所以当时是贵族的魔法。
另外三种类别只用于区分其历史背景以及使用的方式的不同，他们的能力并没有分高低，而且各有长处，所以在现代，选择学习哪种类别的魔法只是个人喜好，而不存在哪样比较厉害，哪样没这么厉害的说法，主要还是需要看术者本身的修为。
【注三】药师婆婆所召唤的两只乌鸦，他们是奥丁身边的神鸟，一个负责掌管记忆，一个负责掌管感情，他们每一天都会飞遍世界各地，然后将所见所闻告诉神奥丁。药师婆婆使用它们的目的也主要是这样，不过因为他们是神奥丁身边的高灵，所以虽然勉强贴上动物灵的边，但其实还是属于巫术的高灵。
【注四】因为历史因素，当时进行魔法，或者称为神秘学的研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而且因为它们的效力和影响也实在太大，不能随意地传授出去，所以在一些配方和研究上面，所使用的材料和方法会使用暗号来取代。例如文中的兔子脚实则是四叶草，另外还有龙血墨等等。一般情况下除了萨满会使用动物的某些部分之外，巫术使用的道具绝对不会比你餐桌上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