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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唐诗的事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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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的事假提前结束了。一方面是因为唐歌原本的公司对他的工作做了调整,让他立刻回去做新工作范围的调整,唐歌对调整后的工作职责范围还算喜欢,就暂时搁置了换到唐诗工作的城市上班的打算,提前回去了。另一方面就是公司的事了,方宜生打了两次电话,都是她之前处理的一些文件上的问题核对,催着唐诗没事的话销假上班。对于方宜生两次的问题唐诗有点不解,因为这两个问题,唐诗觉得方宜生是完全可以自己确定的。程晓乐期间打了次电话,抱怨说公司上下着两天气氛诡异得很,领导个个都是一脸阴沉,像同时更年期提前似得。唐诗心里不禁有点点惴惴不安,猜测着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变动,想到这变动可能对叶钧不利,唐诗打了方宜生电话,向他说明自己马上销假去公司。
唐诗到公司的时候刚好是下午的上班打卡时间,前天小妹见了唐诗,笑着打招呼,只是那笑在唐诗看来真是要多僵硬有多僵硬。难道公司里真的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唐诗有点紧张起来。
进到办公室,坐在熟悉而又略为陌生的位置,没有看到叶钧,方宜生和年芳华也都不在。这一层办公的,只有叶钧、方宜生、年芳华和自己,除此之外就是前台那个美女还有两个行政小妹。唐诗到前台询问,才知道叶钧他们都在会议室开会。唐诗问了下这两天的情况,前台美女说,这两天就是一直在开会,上午开完下午开,每次开完会,各部门领导出来脸都是又阴又臭的,就方宜生淡定些。
唐诗回了办公室,有点不安的等待着会议结束。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前台美女的话加深了她的肯定。
临近下班的时候,会议终于开完了。叶钧和方宜生还有年芳华进来时,看也没看唐诗一眼,冷着一张脸坐进椅子里,像方宜生吩咐了一些事后,将唐诗叫过去,将厚厚一叠文件丢桌上给她道:“今天弄完。”
年芳华见那叠文件,开口道:“我帮小唐一起弄吧。”
叶钧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很闲?”
叶钧脸上那副无边眼镜又没了,平常表情已经够冷,现在沉着一张脸,更是冷的不能再冷,直接明了的昭示着“生人勿近”。
年芳华动了动唇,方宜生忙偷偷拉了下她一角,提示她别掺合。和年芳华出门的时候,方宜生看了看回到自己位置的唐诗,都说旁观者清局内者迷,老板这招掌控她工作时间从而掌控她生活安排,也不知道她明白没。
对于叶钧突然转冷的态度,唐诗选择理解和容忍的态度。她明白人在面对一些压力时,难免会情绪恶劣。她不方便去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只能以尽量帮他分担的方式默默陪着他。
只是叶钧似乎并没有打算和她默默的共处一室。
唐诗前一天刚加班到1点多弄完叶钧要的东西放他桌上,第2天一早,这堆文件就被原封丢回她桌上:重做。
接连几天,唐诗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不管她怎么做,做什么,叶钧都能挑出不满意的地方。
方宜生也只能摇头叹息,最后个救兵唐诗也没用,他也没办法了。
意外总是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让你措手不及。
方宜生意外的盼来了另一个救兵。
这天,唐诗被叶钧再次将文件丢回,咬牙准备拍案而起时,一个女人款款进来了。
在唐诗见过的真人里,秦皓的正牌女友安雯算是最漂亮的了,但是和进来的这个女人比,还是输了三分。这个女人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都牢牢吸引着周边的人的目光。
在唐诗混合了诧异、惊讶、好奇的目光注视下,那女人径直朝叶钧走去,俯身搂住叶钧的脖子,娇媚地一笑,道:“刚听小方说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是不是想我想的?”
唐诗一下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还有人能让叶钧这样相处的?
“别闹。”叶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带着无奈和宠溺。
唐诗觉得刚才一定有道无形的雷劈中了自己,自己是在看狗血剧吗?冷血男独宠痴爱女,横眉冷对千人,只为你柔情万种?还是等下会来个小说里的情节,答案大揭晓,冷血男人是妹控?如果可选,唐诗更希望像一些场景安排里的,能让男主展示不为人知的温柔一面的年轻女人除了痴爱还有可能是妹妹——其实把叶钧和“痴爱”两个字联系在一起都让人觉得违和。
“咿,你换新秘书了吗?”那女人放开搂着叶钧的手,走到唐诗面前笑眯眯地说,“上次那个清纯小萝莉呢?你不会是把人吃干抹净就丢了吧?”
上次的秘书,清纯小萝莉,吃干抹净,这都什么情况?叶钧的秘书不是之前一直是年芳华吗,难道还有另一个秘书?可是叶钧不是同性恋吗?唐诗觉得信息量太大了,脑袋有点接受不过来了。
“你好,我叫唐晓艺。”美女伸出手,唐诗握上去,立刻想到一个词:柔若无骨,再看那只手,才真的体会到“芊芊玉手”四个字怎么写。
“我是唐诗,叫我小唐就行。”
叶钧,唐晓艺,看来不是兄妹了。
“晓艺,别闹了。唐诗你先出去。”叶钧发话。
唐诗垂下头笑了下,应了声好,心里有点酸酸涩涩的。别吃醋啊,你没有资格吃醋,唐诗替他们关上门时,在心里默默地道。自己只是一个暗恋者,凭什么去吃醋呢?可是当眼角余光看到他们面对面贴身站着,唐晓艺圈着叶钧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叶钧用手将她头发拨到耳后,低垂着眼神看她,唐诗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走到茶水间,倒了杯冷水大口的喝。冷天饮冷水,没能压下那股子难受,反倒觉得有点更透不过气来了。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对着空气笑了笑,端着空杯子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