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特与维尔多坐在树下天南地北地聊着。 “你会回法国吗?”菲特问了一个看似很奇怪的问题。 “bien sr.(当然)”维尔多懒洋洋地应了句。 “Ne pas mentir.(别骗人了)”菲特微微把头转向维尔多,意料之中地察觉到他眼底的丝丝惊讶:“Ne pense pas que je ne vous comprends pas, oh franais.(别以为我听不懂你的法语哦)” Mon franais(我的法语)…… “Il est très intéressant.(很耐人寻味呢)” “这里是英国,请说英语。”菲特瞬间变得一本正经。 “喂,明明是……”维尔多无奈的声音。 “对不起打断一下。”菲特飞快地抢过话头,像狗仔队一样凑近他:“请问殿下您是否准备出席法国国王夫妇即令尊令堂的葬礼?” 跟腹黑的人打交道最容易被他们的“超发达反应神经”弄得心力交瘁,继而痛不欲生。不过,维尔多并不怎么生气,他看得出来,菲特虽然有点爱捉弄人,但却也是个可靠的人,况且他的智商不见得比菲特低。 “葬礼当然要参加。”他认真地看着菲特,这样的神情让人瞟一眼就知道他说的绝对是真话,“但我父母生前的意思是,让我留在英国。对外界就说我年龄尚小,不足以统治法国,在保留我‘王位第一继承人’身份的情况下,来到英国学习。 “至于真正的原因……你应该……” “我大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