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时光不弃》十月笙

24、真相的秘密2 他是我的孩

　　叶辰希刚想推开家里的那扇红木门，手指刚碰到门把手，里面却先开了，看来叶远是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电子摄像头。
　　“爸，怎么了？”
　　“你快进来。”
　　叶辰希走进客厅，看到沙发坐着的人，微微皱了下眉，脚步也放缓了些。上次去接叶远的时候，她并没有随行，叶辰希也没有多问，因为现在也不住在这里，那些往事，叶辰希也尽量逼着自己忘记，不再提。但是，如今看到她，那种痛苦还是从心底里涌起。
　　“坐吧。”
　　许慧茹笑着让叶辰希坐下，然后看了一眼叶远，只见叶远轻轻点了点头，许慧茹将手里握得紧紧的名片递给了叶辰希。
　　“叫你来，是想确认一件事？”
　　叶辰希将手里的名片用力地捏成了一个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许慧茹看见叶辰希的神情的时候，心里也早已有了个底，只是不愿相信，还是再问了一遍，“名片上的徐诗樱不是同名吧。”
　　叶辰希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你是希望，是还是不是？”
　　“我当然是希望是的，她还很小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她，以至于长大了，我居然认不出来。你听了一定觉得很可笑，确实很可笑。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是我对不起她，是我亏欠她太多。”许慧茹的双眸是红肿的，是哭过很久的痕迹。
　　“你没有必要从我口中知道这个答案，我想在我还没来之前，你就已经有了答案，既然这样，又何必来问我。就是你想的那个答案，可以了吗？既然就是这么一件事，那我就先走了。”
　　叶辰希起身准备离开，只听见他的身后传来一句，“那你知道她有一个儿子吗？”
　　“什么意思？”叶辰希连忙坐回了原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叶远握着叶辰希的手，轻叹了口气，说道：“徐诗樱回国后，没有来找过你？”
　　“她有个儿子是什么意思？回答我！”
　　“徐诗樱，她有个儿子，十岁的样子。”
　　“爸，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叶远低着头不再说话，许慧茹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缓缓道：“今天我们发生了车祸，对方正是徐诗樱，坐在副驾驶上的是一个孩子。我问她，是不是她的孩子，她说是。”
　　“什么！”叶辰希脸色煞白，目光游离于叶远与许慧茹之间，全是不能相信。今天她说的字字句句他还记得一清二楚，她说一切都是她精心安排的，只是为了叶辰希能名誉扫地。现在，居然有人对他说，她有个孩子，那张照片是真的，那……上面的生日就是真的，如果按那个日期推算的话，那个时候，徐诗樱的身边只有自己，而他们两之间也确实发生过关系。
　　“徐诗樱的孩子看着像八九岁的样子，那个小孩……或许是你的……”叶远的话语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太难说出口。先不去追究当年的谁对谁错，但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摆在眼前的就是，自己撞了自己的亲孙子。
　　“不可能！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绝对不可能……”叶辰希拿起桌上的冰水口气将它全部喝完，似乎只有冰冷的水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门铃声，一阵过后又是一阵……
　　“我去开门。”许慧茹起身去开门，推开门的瞬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着的正是徐诗樱。
　　“许女士，因为我的律师今天有事，所以我只好亲自来一趟。”徐诗樱直盯着许慧茹的眼睛，她眉眼下的一点小小的痣还是清晰可见，只是多了些岁月留在的痕迹，那些眼角的皱纹深深浅浅。现在的你，一定很难过。就算世上的人都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唯独我不会唱这一句，就算只有一个字。现在的我，就站在你面前，可我喊你是‘许女士’，这是对你抛弃我的惩罚。比起因为你，让叶辰希离开，这一句又算得了什么。
　　许慧茹听到她口中的许女士时，眼里流露出无尽的落寞，心狠狠地被抽痛，转眼一想，她除了叫自己‘许女士’还能叫什么，难道要叫自己‘妈妈’？她轻声道：“这样啊，那你进来吧。”
　　徐诗樱还未踏进门口，却看见了正往门口走来的叶辰希。她来这里之前不是没有做好他也在这里的准备，但是，当她看见他时，心里一惊，脚步也没再向前移，只看着叶辰希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
　　“你来得正好，我倒是要问问你，很多事。”
　　徐诗樱抬眼仿佛从他眸子里的看见怒火窜上来的火苗，“我来不是找你的。”
　　“你觉得我现在会管这些？”叶辰希边说着边拽着徐诗樱的手向外门走去。
　　许慧茹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一拉一扯走远的身影，叹气一声接着一声。看着身边的人，谁都没有错，错的是老天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将这所有的人都捆绑在了一起。千丝万缕，无法理清，越是触碰，却越是痛。
　　“我，是不是做错了？”不知何时站在许慧茹身旁的叶远说到。
　　许慧茹泪眼盈盈，断断续续说：“你没有错，我们谁都没有做错。”

　　徐诗樱一把甩开叶辰希的手，“你又怎么了？又发哪门子的疯！”
　　“我是要发疯了！如果今天不是我爸告诉了我，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那个小孩，一定是我的小孩，年龄，长相。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还相信你的鬼话！”
　　“他是我的孩子！就算是，那我也只是借用了你身体上的一部分，与你无关！”
　　“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叶辰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一手捂着额头，来来回回不停地走动，“就算是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利用他！”
　　“叶辰希！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我！我是利用了小烨，那你呢，只会逃避！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为了我你在十年前就该将所有一切告诉我，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叶辰希看着眼前流着泪的她，心想：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职责她，十年前，她是背负着多大的压力将自己的孩子生下，又是受着多大的煎熬听着小烨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姐姐’。
　　“他现在还好吗？我想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