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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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战斗之后，天界自然是赢了的，只是整个天界都传说魔族们虽然把天国副君封印了起来，但却因为光之枪的力量太过于强烈而没能够带走。天界高层据说又炸开了锅，梅丹佐暂时代理了天国副君的职务。
这是当然的……因为我现在在第二天。
苏醒过来的我，看到的是两个不认识的人，显然只是路过顺便救了我一把。样子不算年轻，但看我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意料之中的和善和尊敬，好像还带着一种歧视。
歧视，现在这年头，还真是有歧视黄金六翼的人存在啊，不知道是不是遇上和我一样的愤青小强了。我无奈地叹气，还没叹到一半，就看见牛车停了下来，男子把我扔在了地上：“真是的，现在这年头还能看见比能天使还要低阶的天使，还装清高叹气，喂，那前面有个自治军团，你去那里混个差事好了，我们要去第三天做生意了。”随手扔下来的还有一把生锈的铁剑。
哈？比能天使还要低阶的天使？我半信半疑地走到湖边，借着水面打算看个清楚——
出现在水面上的少年年龄差不多也是二十出头，相貌还算是端正清秀，棕色的卷发有些刚睡醒的蓬乱，但又不像伊撒尔的棕色头发颜色那么纯，有一点翻着红色的棕色，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形状很漂亮，五官端正，目测是一个很清秀的青年男子，身后的两只翅膀很雪白，但看大小就知道这种虽然洁白的羽翼是比能天使还要再低一个阶级的权天使。
问题是——这孩子不是我啊，既不是伊撒尔的长相，也不是黎彬的长相。还有那破旧生锈的铁剑，还是有些重量的。握在手里的时候才能体会的出来被封印住的炎之精灵，我才明白这是圣剑火焰。
“阿莱尔，你小子又在这边偷懒！”又有一个不认识的天使搭上了我的肩膀，看起来也是一个权天使，“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罗切特军团报道的么。”
罗切特军团？就是刚刚那个大叔说的自治军团吧。我愣了两秒钟，终于恢复到了伊撒尔相处人的模式，勾搭上那人的脖子：“啊，埃尔曼德，我们快走吧。”
奇怪了，我怎么知道那个人叫埃尔曼德的……不管怎么着，一定要瞅机会找到阶层稍微高一些的天使，然后通过他们联系上能够辨认出我的天使来。否则我恐怕就是要变成第一个失踪的大天使长了。
“埃尔曼德，这就是你说可以代替艾福德的士卒吗？”申报检查处的一个胖子力天使把我从头打量到脚，带着一种高阶天使独有的神气。这个天使穿戴着白色的丝缎衣服，上面装饰着金色的羽毛，从成色看来是应该是个炽天使的。那种眼神把我弄得很不舒服，但我还是静静地站在埃尔曼德的身边，盯着他衣襟上的装饰羽毛看。想要弄明白传说中第二天的人民到底是哪里来的闲钱买这种上等的羽毛。
埃尔曼德连忙把我推到前面一点的位置，语气正经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回大人，他是阿莱尔。”
我看看埃尔曼德，这个少年正在忙着酝酿跟军官说话的语气，好像没有空闲的时间跟我做眼神互动；再去看看坐在前面的力天使，那家伙冲我扬扬下巴，神态倒是张扬，没有梅丹佐那种悠闲，倒是添了一份狂傲。我想了想，还是鞠躬致敬，将手放在胸前：“大人日安，我是阿莱尔。”这个姿势还是在七天的时候面见萨麦尔的时候做的，当时萨麦尔的表情简直像是看到了猪跳草裙舞。
原因不是我的动作有多么搞笑，只是想不到野蛮烧鸡殿下也能够如此心平气和地行礼。
我尽量压住心头的烦躁，条理十分清晰地跟面前的军官编织着阿莱尔的身份和来历。阿莱尔是居住在第二天北部小村庄的年轻人，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学过一些剑术和简单的火魔法，后来路西斐尔殿下叛变，村里有人拥护殿下而遭到神的惩罚，只剩下了他一个人，靠运送货物为生。条理清晰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故事是我自己编出来的——明明连属于伊撒尔的故事都模糊不清。我拿出自己生锈的剑给长官看，他显然对这种腐朽的铁器不感兴趣，只是匆匆浏览就还给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封印住的火之精灵。
大肚子申报长官大手一挥，我被分到了炎之第三军团。埃尔曼德带着我来到这个军团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进错了军团。所有人的姿势精准地拿着钢矛，跟随领队的姿势做练习，细细观看发现钢矛上附着颜色偏深的火焰，颜色几乎能和神法的学生放出的普通火魔法，看架势完全不像是一个自治兵团，倒是有七分七天学生的架势，而且还是路西法叛变之前的那个七天。再看看天使的阶级，基本上都是权天使和能天使，还有少部分的四翼，只是指挥官是个白色四翼的青年。这使我更加吃惊于这些天使对于魔法的掌控能力。
“难得伊德萨还会把人排到这里来啊，”四翼青年将他手里的钢矛放下，踱着步子绕着我走了一圈，“阿莱尔，炎之第三军团是我们整个自治军团的前锋，也就是你今后所能听到的——最容易死的地方。对于这个地方，如你所见，都是勇敢的火之勇士，以火焰为自己的守护，我敢说每个人都有不亚于惩罚天使团的水准。他们都是经过千辛万苦的神族，也是继承了米迦勒殿下火之意志的神族。那么新人，我的名字是西塞斯，我不需要像伊德萨那样知道你的生活背景，只要你能够在待会儿的考试中得到我的认同，你就可以留下。”
米迦勒殿下的火之意识？我的脚步一顿，童鞋，你确定你说的不是梅丹佐殿下的火之意识，我才刚刚上任四年，哪里来的这么坚定的崇拜团体？不过，这个指挥官的表情还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严肃啊……
身边的埃尔曼德立正，颇为正经地回答了指挥官的话。大致就是绝不辜负西塞斯的期待，努力继承米迦勒殿下的意志……之类的话。
我干笑，对不起了西塞斯，要不是听惯了神法那帮阔绰子弟的吹牛和导师们喊的口号，我还真的不清楚现在的一个还没坐稳位子就被封印的副君殿下有什么火之意识，战场肉盾还差不多。
宽大的训练场上，士兵们整齐地列队，大大小小的眼睛盯着我和埃尔曼德看，有一半在看我们两个人的翅膀，还有一半在看我手上那把破旧的长剑和他手上花纹繁复的旧手杖。然后便有士卒开始窃窃私语地交谈，说什么军团是不是把所有的权天使都往这里丢了。西塞斯摆手，示意刚刚的那一小堆人安静，然后又示意我们可以开始了。
埃尔曼德右手握拳，然后向前面挥去。火焰如同叶片一样飞速砸到了结界上，声音沉重，最后的三片叶子甚至把结界划开了一个小口子。他展翅飞起，金发飞扬，带动了装饰的流苏，双翼拍动的声音被风打散，手杖抬起，杖头上装饰的星汉宝石划过一道明亮的红光，随即是数个火之纹章的魔法阵在空中展开，飞速旋转，方向朝着西塞斯。
“火焰中的精灵，应我之召唤，化为我血色的长刀，斩灭我眼前的一切生物--火焰烈风切！”我听见他的大声念咒。每个魔法阵消失，火红的尖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有些前面的士兵已经做出了防范的姿势。
这个天使居然会神法里教授的中等阶级中的最为夸张的魔法。
我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展开护盾帮观赛的西塞斯挡住这种飞刀。西塞则是看着飞速朝他攻击的飞刀，正经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右手抬起，所有的尖刀尽数被弹开。尖刀的声音回荡在空地上，这次护盾上没有出现任何的痕迹。
撑起的护盾上有很明显的十字架符号，只有这种护盾的魔法，才能够抵挡着迅猛的攻击。短短的两个魔法，几秒钟的时间，我基本上能够摸透埃尔曼德的魔法：火系白魔法，基本上都是靠着本身魔法的效果再加上速度的足够迅猛形成的破坏力。
他停在空中向指挥官致敬，姿态尤其是恭敬且诚实。
埃尔曼德的诚实和正直可能是我所欣赏的，但我的确不能像他这样如此诚实地表现出我的实力。难道要一个究极魔法砸过去毁了大半个第二天神马的吗？我一边思量着，一边随着大家鼓掌。埃尔曼德鞠躬行礼，然后落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等待我的魔法。
我弯下腰蹲下身，放下了圣剑。不出所料地又听到了不少人的议论。
站直，像是在神法考试那样，轻咳了一声，抬手。
魔法的第一个动作，一般总是抬手。
权天使能够接受多大的魔法容量，看看身边不远的埃尔曼德就知道了。我思量了片刻，还是决定用一个进入高阶魔法之后梅丹佐让我读过的咒语解决这场考试。
“狂暴的火焰巨人，掌管破坏与再生的勇猛的暴君，赤红色的艾夫利德啊！我伟大的盟友，遵循血的神圣契约，自我族血脉之始为始，以我族血脉之终为终，回应我的召唤，聚集你的力量，化为神圣的武器，消灭所有的敌人。”
火焰巨人，当时神法力天使考试的时候梅丹佐为我准备的参考答案，却被那个时候的我背成了末日的黄昏。
训练场上的地面被火焰所震撼着，摇动着，火焰如同吐着信子的蛇一样飞舞，从以我为中心的地方飞越训练场。手心因为负荷的关系而疼痛，我抬头看着火色的天空，微微合拢手心。洁白的羽毛掉落，立刻被烧成了灰烬。地面砰地一声全部裂开，火焰避开了摇摇欲坠的结界。我静静地站立着，看着惊慌的士兵们，还有远处凝视着我的西塞斯。埃尔曼德的火之护盾因为我的操控而还完好地保护着主人的安全。
浮现在我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火焰巨人原来有如此大的效果啊，怪不得那个时候梅丹佐信心十足地对我说‘拿着这个去考试想不过都难’了。
第二个则是……糟糕，玩大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