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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章 此凌茜非彼凌茜 第四节 信手成神医 “手发麻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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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好功夫!那么,话不多说,比试现在开始!”绿衣男子轻赞一句便宣布了比试的正式开始,“方才在下略微思量,决意将比赛顺序更换,首先进行第二关的比试。”话音尚未落下,台上台下一时议论纷纷,“大家既上台来,必定是对自己的医术颇有自信,如此又何须介意从那一关开始呢?”台中医者皆抿嘴不语,只有台下围观者还在低声议论,却也有些疾步离开,想是家中有人生病,回去接来医治了。
不一会儿,台前就多了许多人,清一色病怏怏的亦或是满脸焦虑忧心。通过抽签的方法,凌茜找到了她的第一个病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看他脸色不差全无病人之态,只是脸上笼着一层忧郁。
问他哪里不痛快,他告诉凌茜说,他的双手从半月前便使不出劲,手指总是发麻,根本举不起锄头。他还说,家中的地一直劳烦老丈人,但如果一直这般下去,她老丈人的身子骨着实受不住。也曾去看过大夫,可大夫只说是脊椎的问题,扎了针,吃了药,可就是一直不见效,家里的媳妇日日以泪洗面。年轻小伙似乎对女大夫有些不信任,犹豫不决的问凌茜能否治好。凌茜暗自偷笑:上来就让我碰到这么简单的,真是佛祖保佑啊。她藏住心中的欣喜,微微笑着说:“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手发麻说明气脉是通的,只是气血未至。你这手腕的地方少了气血,如何能有力量呢?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气血很弱,怕是有什么地方阻塞了,你且把双臂伸出来让我看看。”年轻小伙不明白凌茜在说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她,点点头,乖乖的照做。凌茜细细的查找着,发现在他双臂肘部天井穴上方有一处按下去疼痛无比,想是已经形成硬结。他告诉凌茜说,是月初走夜路不慎跌倒摔伤过,只是这摔伤是常事,也不曾在意,疼了个两三天就没感觉了,谁曾想会变成了瘀滞。其实这挺好解决的,刮痧即可。
“那个,主持人啊......” 凌茜暗自思量,想喊那绿衣男子却一时想不起他的姓名。
“姑娘可是在唤在下?在下姓秦,名唤临风,姑娘莫要忘了。”
“这个这个,秦公子啊,我想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啊?”耳边突然出现那好听的男声,凌茜的脸不禁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请求支援。
“实在抱歉,比试必须独立进行。在下怎么能......”
凌茜怕他拒绝,急急地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想让你帮忙买些东西,我不方便离开不是吗?”
“好吧,姑娘需要些什么呢?”
“恩,一瓶菜油或是橄榄油,还有一柄木梳。”哎......没有专门的刮痧用品,现做又来不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应该能将就着用用吧。
“姑娘请稍等片刻,在下去问问看。”说完,秦临风旋身而下,径直进了附近一家油铺,没多久就带回一小瓶菜油来,而木梳则是从街边小铺上买的。凌茜捻一捻那菜油,又把玩下木梳,心中顿时轻松下来。
她让那年轻人坐下,往他右臂上细细抹着菜油,边抹边四下张望。筱筱确有些本事,看那架势,那老妇人应该是摔断了腿,筱筱接骨的手法甚是娴熟,怕老人疼痛难忍,筱筱还给她施针镇痛,真是个心细体贴的丫头。凌茜回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用木梳的背面在小伙子的痛点及整个三焦经刮痧,一点点慢慢的刮着,只听见周围不时传来好奇且疑惑的询问声,连那年轻人也有些不信,频频问着“这样可以吗”,看来在这里还没有人懂得刮痧啊。
凌茜暗笑,不顾众人的议论,继续刮着,一直刮着直到接近男子手腕时,他的手已经能够活动自如。小伙一脸的难以置信:“天呐,太神奇了,只是抹上油刮一刮竟有这般奇效,神医啊!”他握了握手指,轻松地将身后的椅子举了起来,台下一片喧哗,而那秦临风也惊奇地望着凌茜,看样子是在考虑着什么。凌茜笑着让年轻人坐下来,用同样的方式将他的左手也治好。他很激动,眼中亮晶晶的,嘴里喃喃着却说不清话。
“谢谢姑娘啊,若不是你,老身这条腿便废了。谢谢,谢谢啊!”边上,一位老妇人颤巍巍地站着,神情激动的道着谢。看来筱筱那边也结束了,凌茜转过头,和她相视一笑,继续寻找他们的下一位病人。
“姑娘!姑娘!快救救我的孩子!快救救他!”人群中传出一位妇人的急哭声,凌茜疾步上前询问情况。“大婶,先别哭,跟我说说孩子怎么了我才好治,不是吗?”
看那妇人的打扮,应是个简朴的女人,一身粗布衫裙虽是打满补丁,却很是整洁,少时该是有良好的家教。那妇人见凌茜这般也不再痛苦,看来病情有所缓解。那妇人见孩子舒服的睡了,很是激动好言语,反是一愣,但怀中孩儿的哭声却是惊了她:“这孩子昨夜不知怎么了,突然发起了高烧,好不容易凑足了钱请大夫来看,还开了药,可孩子总是哭闹,这药怎么也喂不进去啊。”妇人哽咽着,语带急切,“眼看孩子哭疼的厉害,我这心……姑娘,他们都在说你是神医,你一定给看看,这孩子……”
凌茜凑近探看了下妇女怀中的孩子,看样子是风热性,倒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难以进药。“大婶,别急,你先坐着。”
凌茜拉起孩子的右时间手,在其无名指掌面,从指根到指端,呈离心性推出手扶住动约两柱香的时间,转而在食指侧赤白肉际处,从指根到指端,同样呈离心性推动约两柱香的时间。接着,她撸起孩子右臂的衣袖,在前臂正中从手腕到肘弯,呈向心性推动约两柱香的时间。再来,便是捏大椎,掐合谷各约一柱香的时间。一番推动下来,孩子渐渐安静,脸上的表情也一不再痛苦,看来病情有所缓解。那妇人见孩子舒服的睡了,很是激动:“姑娘真是神医!谢谢姑娘,谢谢神医!谢谢,谢谢啊……”说着,屈膝欲跪,吓得凌茜赶忙出手扶住。“大婶,你别呀,又不是啥大事,你这样我可受不起。”她握了握妇人的手,“不要再谢我了,快带孩子回去吧,别又着凉了才好。”
“唉唉,好的好的,我这就带虎子回去。”听了凌茜的话,妇人不住地点头,紧了紧双手,“谢谢姑娘!”再一次地感谢后,妇人抱着孩子挤入人群。眼见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凌茜不禁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