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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萧墙祸 ...

  •   我沉默,对他的话语不置可否。
      片刻,我说:“哥,你知道的,我不会妥协。”
      我哥哥一只手向我挥来,又停在了半空,语带讥讽地说:“呵!我怎么忘了?你连阿落都可以抛弃,还会管曾经抛弃你的爷爷?”
      我不语,冷冷地看着他把手放下,再抬起,握拳,狠狠地砸在我身边的墙体。
      “哥,我——”
      “别叫我!”哥哥瞪我一眼,“我没有你这么无情的妹妹。阿落病了不和你计较,我不会!你自己说说,你一声不响的消失,害得阿落车祸失语。你要是能让他忘了你到好,偏偏又回来害他再自杀一次。你不就是仗着他喜欢你喜欢到发疯!你不就仗着他是私生子而你转为真正的沫家继承人!齐悦心我告诉你!我,沫家长孙夜司南不认你这个冷血的妹妹!你根本配不上阿落!”
      冷血?
      也许吧。
      被哥哥拒之门外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不是冷血是什么?
      “哥,你说得对。”我向外面走去,留下几乎听不见的一句:“我,配不上他。”

      点燃香烟,看着烟气不断升上,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是我妈教我的,无论心情多糟,点根香烟,但是不要吸,会上瘾的,而且对身体不好。”
      “你妈?那会你才多大?”
      “记不清了,反正在我回简家前。”

      阿落,你怎么可以,如此的,阴魂不散?
      “妈妈!你在这里啊!”我回头看到逸轩跑过来,顺手抱起他,他接着说:“大舅把妹妹带回家了,小……额,路易斯说我……他没事了。”
      “逸轩,如果你们爸爸回来了,你们——”我小心的说出心底的疑问,却被打断。
      “妈妈,你不是说爸爸在我们出生前出车祸,生死未卜?”他笑的很优雅,我却很心疼。
      “逸轩,他还活着呢?你认他吗?”我认真地问他。
      儿子的沉默让我很心疼,却又不好说什么。
      我掐了烟,蹲在医院的台阶上,让逸轩去陪着阿励。
      星斗阑干的夜空,月亮玉盘似的挂在上面。回来的这些天发生了好多事,不过当务之急是在他醒后把误会解释清楚。

      早上阿落转入了普通病房,我把桌子架在他的病房的窗前,一边赶稿一边等他苏醒。
      哥哥和表哥都不清楚阿落当年是被谁囚禁的,而白皓墨的询问还没有结果。或许除了江蓝和白皓墨,还有另一个人在暗处。那个人阿落见过,只可惜因为癔症,他失忆了。失忆是多痛苦的一件事,他本就不太信任别人,这就造成了更多的问题。
      我开始有些后悔出国前为了保证任务成功而只给他留下“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的字条,他也许是误会了什么。
      看着他苍白的脸,我的心中仿佛冰天雪地。我后悔了。
      ‘阿落,美人,只要你肯醒来。。。我只要你肯活着。。。好好活着。’
      我在纸上写下这行字,泪水就滴在了纸上。
      我记不清多久都没有哭过,甚至是哥哥受伤失踪,弟弟胃癌病危,师傅失踪。我理解为什么妈妈说我特别像白蓁,一样的性子凉薄。若不是十六岁时简落颜,我的美人,以一种惊艳的姿态闯入我的人生,或许我不会理解妈妈对爸爸的恨与爱,至死方休。
      阿落,对不起,醒过来好不好,看看我和孩子们,好不好。。。
      阿落。。。
      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我趴在桌子上,阻止眼泪流出,却哭得更厉害。
      “小悦。。。”表哥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别哭了。”
      “皇甫鹰,我后悔了。。。”我擦干眼泪,声音却带了颤抖,“我后悔了。”
      表哥没有说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是责骂,不是安慰,“你。。。算了,他不让我说我也要告诉你,简落颜其实才是。。。”
      “妈妈!”子艺跑进病房,“你在这里啊!”
      看着她扑过来,我忽然就想起我高考前他陪我在街上闲逛,看到一对夫妻领着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是,很自豪地说:“老子以后的闺女,绝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语中的。
      那时我笑他没有理想,不过现在,他的自恋不是没有道理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萧墙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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