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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爱情中的小算计,这不是心计 你……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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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宾馆-
“阿弦……这是哪里啊……我好晕,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这是哪。
“不好!”a chord回答得爽快又果决。
一路跌跌撞撞地上楼,虽然头有点晕晕沉沉,但大致还是能辨得清这里是宾馆。【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吧……华佗你别坑我啊】
【3——】
“嘀嗒——”刷开门卡的声音。
【2——】
“嘭——”门被狠狠关上。
“你……唔……”a chord将我带进屋子里,正准备开口训我,我就搂上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他的唇上好闻的柠檬香气,让我深深地陶醉。
“喂!”他喘着粗气推开我。
“你给我吃了什么?!”a chord震怒的声音,【生气的样子,还是很帅的啊……】
“嘘——什么都没有,嘻嘻……”我冲他傻笑起来。
“古拉伊尔棠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一觉醒来,你突然说你喜欢我,还……还亲了我,然后到了银时空,又告诉孙尚香,你和修在一起了……”a chord像是被拧开了阀门,一股脑地吼了出来。
我努力摇了摇脑袋,试图清醒一点。“没有……我那是和修演戏骗她的。”
“演戏?演戏!古小姐的演技真是精湛啊……那曹操呢?你为他挡箭也是演戏?没有一点点的真情流露?”a chord冷笑着看我,薄唇微抿,酒红色的额发遮着他的眼睛,看不清。
“……那如果我说‘是’,你信不信?”他这一席话倒比那醒酒汤管用,我一下清醒过来。
他不言,抱臂看我。我低下头,努力地用残存的意识和酒精做着困兽之斗。
“……我信。”近乎喃喃的低语,被我的耳朵捕捉,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
“明明我a chord哥勾勾小指头,就有大把大把的漂亮妹子排队要跟我约会,可是该死的……”他双目赤红,有些暴戾。
“可是,该死的,我就是喜欢你!”有些自暴自弃。
“冷气是停了还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a chord突然自己转移了话题。
【啊咧,奏效了!】我的眼神“piu”的一下亮了。
“你……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a chord的声音染上喑哑,却更觉迷人。
“有一点。”我凑近他,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他没有制止我,只是看着我靠近。
“那些都是计,骗阿香是,救会长也是,计都是假的,可是,‘我喜欢你’的情,是真的。”我轻轻吻上他的唇,浅尝辄止。
“阿弦,我爱你……”我退开,眼睛迷蒙。
“咔哒——”【啊咧……这是什么声音?】
“唔……”他一下环住我的腰,将我带入怀中,舌尖挑开我的防备,我回抱住他,回应着他的吻。
“原来那些人影都是我自己啊……我就是,那些身影那么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长身玉立、一树梨花压海棠,除了我a chord怎么会有第二个?!”熟悉的自恋带着自大式的理所当然,尤其他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着实逗乐了我。
“……谁说的,会长也很帅啊,又帅又有才,比你……唔——”也差不了多少。
我偏过头,梗着脖子想跟他唱反调,不曾想他最近偶像剧看挺多,堵人话的方式越发地直接了。
“喂!你无赖啊?!”学灸舞鼓一张包子脸瞪他。
“平时我a chord哥是很大度,不过对你,我比小学同学还小器自私加机车!”他弯下腰捏捏我的鼻子。
醉酒的感觉好像一下又回来了,头一阵眩晕,身子不自主地向后倒去,a chord拉我不及,跟着我一起向前倒,两人齐齐摔在床上。
“嘻嘻……阿弦,你好帅诶……”我冲他又傻笑起来。
“那是,当本团长还是本主唱的时候,本团长就很帅了啊!”a chord很臭屁地自恋起来。
“阿乐……”他的眸色渐深,像是一个漩涡,将我吸进去,无穷无尽。
“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我傻笑着,不知道危险将至。
“吃了你,就是我的了,对吧?”a chord似乎好脾气地跟我‘商量’。
“嘻嘻……阿弦,好喜欢你。”我伸手搂住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阿乐,这是你招我的……”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微有一层薄茧,干燥而温暖。
肌肤甫一接触到空气,乍冷,我向“热源”缩了缩,脖子痒痒的,可是手却没力气去挠。
“阿弦,把冷气关掉啦,好冷诶。”我嘟囔着,继续往“热源”靠。
“乖,一会就不冷了。”他拉过我的手,十指相扣。
“啊!——”我一下清醒过来。【喂,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嘘——别动,乖——”他的声音压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豆大的汗珠在他额头凝结。
“唔——”
然后,我就睡着了。
【感觉,好像做了个春梦……】
-翌日-
“嗯……”我一觉醒来,想翻个身,感觉跟变形金刚似的。被人拆了装、装了拆起码两遍以上。我按按太阳穴,宿醉的感觉还没消尽。昨夜的画面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脸上一阵烫过一阵,伴随着眼前一张放大的笑脸,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啊,夫人~”我捂着脸不看他也不理他。【停!他说什么?夫人?!】
“喂!谁是你夫人啊?!”我冲他叫起来,无奈声音太大,牵扯到腰,一阵酸痛的感觉。
“谁答我话,就是喊谁喽~”不明白为什么a chord的每一个尾音都要那么荡漾。
“哼。”我别过脸不理他,本来想翻个身,更有气势一点,实在是浑身无力。
“好了好了,夫人别气了,昨夜的确是为夫的不是,累着夫人了,在这里赔不是了。”a chord倒是把戏折子里温吞作揖那套学个全,一下逗笑了我。
“好啦,我们回去吧,一夜没回去,他们肯定担心了。”我欲起身穿衣,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于是将被单扯过来,然后红着个脸对a chord开口:“转过去。”
“昨天明明什么都看到啦……好啦,我不说了,干嘛砸我?”他听话地转过身去。
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可以想见,今天是个晴天。我瞥一眼正在穿衣服的a chord,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阿弦,情是真的,你是真的,就够了。】
-18小时前-
目送修追着孙尚香的身影远去,我的心情也变得和天空一般高远。
“阿乐老师。”声音挺耳熟,好像是华佗。
“下课就叫我阿乐就好啦,怎么样,是有没听懂的问题?”我笑眯眯地摆出一副好老师的模样。
“不是的,”华佗似乎显出几分不决,“我刚刚碰到了墨同学的手腕,他最近是不是被什么人暗算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受伤了?”我上前一步,心一下提了起来。
“不是……只是,我感觉他的脉象似乎像中了一种我曾经研制出的毒药……”华佗说话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往事。
“毒药?!”我一下抓住他的肩膀。“那阿弦会不会有事?”
“阿乐……你不要急,那个毒药不是那种致命的毒药,是一种……扰乱潜意识的药……”华佗似乎被我吓到了,说话更是吞吐不清。
“混乱潜意识?”我低低重复了他的话,有些不解。
“嗯,就是说,他会对喜欢的人的印象变得模糊,然后在他的印象中,他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他,或者说是他会看见幻象,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然后变得模糊混乱,表面看很像是失忆……”华佗慢慢地和我解释,我渐渐松开了手。
“没道理啊……他怎么会吃这种药?”我自言自语,脑子飞速地过滤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难道是……时震?!】
“华佗,你以前有没有见过一个石门,打开是一片迷茫的世界,没有人也没有屋子?”我皱眉问道,只希望我的猜测没有错。
“嗯……你怎么知道?以前在我家药园子的最里面有一扇石门,它会移动……我一直以为是个垃圾站,就会把一些药渣和作废的药倒进去……”华佗有些吃惊,但还是给出了答案。
“可是……你为什么会把这种成药也倒进去?”我问出了核心。
“这个……因为这个药违背了我学医的初衷,我学医是旨在救人,而非害人,所以在这个药制成的那天,我就把它倒进了那个石门里。”华佗犹豫了犹豫,还是说出了实话。
“原来是这样……有没有办法解?”我急切地看着华佗。
“这个……阿乐,办法是有,不过,你要先确定墨同学喜欢谁,我需要那个人的一滴血,然后,让他心甘情愿地喝下去……你有办法吗?”华佗怯怯地看着我,似乎怕他的话得罪了我。
“拿我的吧,他喜欢的人,必须是我。”我展颜一笑,眼神也亮了几分。
-6小时前-
“阿乐,希望这个可以帮到你和墨同学。”华佗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我笑一笑。
“谢谢了。”我真心地道谢。
阿弦,压上我的全部,我已坐庄,你敢不敢跟?
-耀夜酒吧-
“哇喔~牵手了哦~”马超惊叫着鼓起掌来,一下感染了周围的人,连许久不见的家维和小桦也对我微微一笑。
“阿乐,不要脸红嘛……a chord,你打算怎么感谢我这个小学同学?”灸舞坏笑着拍拍a chord的肩。
“那……谢谢小学同学啦。”a chord亦有求必应。
“就这样哦?”灸舞的包子脸一下垮了。
“有感谢就不错了,你还挑嘞?”a chord不屑地撇撇嘴。
“好了,大家别调侃我们了,修和阿香还有会长他们呢?”我环顾四周,心里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似曾相识。
“江东发生了瘟疫,会长赶过去查看情况,修不放心阿香,也跟去了江东,现在……音讯全无。”灸舞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个透。
“嘭——”酒吧的玻璃门被一阵大力撞开。
几人同时转身,赫然,竟是修,浑身带伤。
“救……阿香……”气若游丝的几个字,竟是他昏迷前最后的要求。
-荆州大楼医务室-
“修,他……怎么样?”灸舞一脸的严峻,看得出他很关心这个总是很正经的下属。
“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内伤,外加劳累过度,服点药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华佗慢声细语,到底也给我们了一记定心丸。
“大哥没事就好。”五虎将似乎也放下心来。
{灸舞,看起来,我们得去一趟江东了。}我撇撇嘴,心里莫名对那个地方有些抵触。
{正有此意啊。}灸舞笑得有些让人摸不清。
-银时空住所-
“喂,你这么把我拉到你房间,你说灸舞他们怎么想?!”我无奈地看着a chord做贼似地锁上门。
“浮想联翩,有句话说得好‘假如没有联想,世界将会怎样?’”a chord深情地朗诵着。
“……世界会怎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联想会生出各种八卦。”我斜眼看他。
“……不管他们啦,你不是说,你那个铍克有问题吗?”a chord迅速转移了一个我感兴趣的话题。
“对哦,哪,你看,这里有个小口子……你觉不觉得,看起来有点像……百宝袋?”我拿出铍克,指着一个黑黑的小孔对他说。
“那……我们倒一倒,你说会不会掉下来一堆钱然后我们就被淹死了,哈哈……”还没说完他就自顾自地笑起来。
“……”我瞥他一眼,他立时止住了笑。
我试探性地倒了倒,一封略显年代的信掉了出来。信封上是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乐儿”。
“阿爹?”我低声喃喃,手下却加快拆信的动作。
“乐儿吾儿:
见字如唔。
原谅阿爹置你一人在小木屋中,逼得你不得不走。乐儿,偶然捡到这个铍克,大约是墨家小子送你的吧。写这封信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最终决定和谁在一起,只要你是幸福的,那阿爹就满意了。
私心希望你晚一点看到这封信,和铍克里的存储器里的影像,可我也担心,如果晚了,你会错过一辈子的幸福。
无论对我是怨,是爱,阿爹已无所求,但求你一生平安喜乐。
阿爹字”
泪水一点点浸湿了双眼,我努力眨眨眼睛,保持眼前的清明。继续倒了倒铍克,掉出来一个小型U盘,插上电脑,安静地靠在a chord怀里,看着所有的一切,血淋漓地展现在我眼前。
“阿弦……为什么会这样……”我懊恼地抱住头,蜷缩成一团,声音也已哑得不成音。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a chord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温柔的声音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渐渐的,心里所有因恐惧而生出的躁动被这么被抚了下来。电脑屏幕的冷光逐渐暗淡,阳光一点点从窗口退出屋子,热量随之被抽走。我紧紧靠在a chord怀里,攥着他的衣角,带着满脸泪痕,安静入梦。
梦里,阿爹如记忆中那样对我笑,“小棠乐~”身影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