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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种族 侏儒是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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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是最好的铁匠工。
虽然这对于大陆上非人类的种族来说并无多大意义,但对于追求力量和荣耀的人族,出自侏儒制造的武器显然是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比如说可以增加火系魔法攻击力的剑,削弱敌人物理攻击的斗篷,甚至是全系免疫外带回血BUFF的魔杖,这些精良的装备无一不需要侏儒高超的制造工艺。
试想一下,假如你在大喊“受死吧,恶龙”后,挥舞着刀剑对着巨龙的脑袋一刀砍下去的时候,你的武器像一根清脆的胡萝卜“咔嚓”一声断了,那会是怎样一种尴尬的场景。不要嘲弄着说“那一定是因为使用者的打开方式不对”,类似的现象在使用人类打造的兵器便兴冲冲去屠龙的勇者身上可是司空见惯的反例。人类打造的兵器质硬而脆,砍砍史莱姆这样果冻一样软绵绵的小怪还不会暴露出太大问题,但同样的武器对于皮糙肉厚的巨龙是决不会买账的,于是就出现了如开头那样的微妙景象。
侏儒就这在时候发光发亮了,哪怕是侏儒中最劣等的铁匠工,无论如何打造的武器都不会轻易断裂,排除特殊情况使用寿命可以长达五年。这还是最不被上帝眷顾的作品,如果换上侏儒中的精英的手艺,那真是各种威力增幅各种眩晕效果各种法力免疫各种神兽召唤齐上阵,实在跟开了金手指外挂没差。当然,造价也与效果相应成正比。
不过请相信,侏儒是一个比上述所说还要神奇的种族。
侏儒拥有惊人的音乐天赋与绘画天赋,如果运气好的话,你甚至可以在海边碰见侏儒与人鱼的斗歌,比如说笔者我。那种嗓音美妙就像是天国的彩虹,又如夜间的云朵静谧而神秘,像海边的阵阵波浪清爽宜人,又若微风轻抚舒服得快要入梦。
在此,笔者便展示一种省钱妙招,通常你在邀请侏儒为你打造一件心满意足的兵器后,可以向他们含蓄地提出帮助自己将家中的墙壁以及屋顶重新粉刷的要求,正在兴头上的他们会答应的。侏儒同样是出色的绘画家,但是大部分的精明人士会将他们转化为粉刷匠使用,尤其在你肉疼地为侏儒们的手艺支付昂贵的费用后,免费赠送家中翻修的服务会瞬间治愈你滴血的心。
除此之外,侏儒还是高明的精算师、测地师、航海师、占卜师、规划师、驯兽师……
似乎侏儒除了五短身材以外几乎无可指摘。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源于人族与侏儒互生互利的特殊合作关系,唯一与人族交好的种族就只有侏儒。
显然其他的种族也不喜欢与聪明到狡猾的人类相处,更不要说本身就很排斥外族的与生俱来的观念。
呃……虽然,也并非所有的个体都会严格遵循。
所幸侏儒们都很爱吃甜食,这使得拉拢他们的机会大大增加,必不可少的酬金和美味的甜食就可以换来心仪的宝剑与侏儒的友谊,听上去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侏儒本身的攻击力并不强,这也是他们与人类相互依存的重要原因之一,总之,笔者建议魔法初学者可以与侏儒们打好关系以换取精良的装备和值得信赖的盟友,与侏儒之间的合作会令你身心愉快,所以不要害羞,大胆地去勾搭侏儒吧!
龙族,是这片大陆是最古老、最高傲的种族,因其繁衍成长的艰难曾一度濒临灭绝,但成年后的龙族将会拥有强大到令人望而却步的力量。虽然笔者打小便以为这是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种族,甚至直到笔者毕业于魔法学院并顺利通过六星魔法师考试,笔者的观点丝毫没有动摇过。
笔者毕业后便在这片大陆上四处游行,也同样见识不少课堂中讲述过的魔兽奇珍,但通常情况是,在笔者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物一路上总是冷不丁地冒出来,例如全身发紫表皮布满水泡疙瘩还会喷吐腐蚀性毒液的巨型蟾蜍,老实说与这个家伙的初次邂逅并不美好,而笔者也是在牺牲了一只穿破的旅行鞋、一整包的干粮水源、和苦心孤诣留了大半年的黑黝黝的美鬓才好不容易从这只毒蟾蜍的爪下逃出,还为此破产不得不在丛林中做了一回风餐露宿的流浪汉。
在一路上,笔者也与多种龙族的珍兽不期而遇。
虽然每次,笔者都得绞尽脑汁从这些巨兽的利牙下死里逃生。
本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受待见啊……
至于那些做着美梦妄想成为屠龙的勇者或者是企图驯服一头龙当做自己的坐骑的野心家们,我这有一个法子倒可以试试。首先,你得有剑,咳咳,先甭管这剑是金银铜铁锡哪种材料锻造而成的,哪怕这剑使用泥巴捏出来的也没事儿,之后呢,就将这把剑剑尖指天,你手持剑柄,大声地喊道(最好是群山回唱的那种):“赐予我力量吧!我是——(注意拖长音)希瑞!!!(感情充沛饱满)”
就算无法打败巨龙,但或许能被龙蛋砸中也说不定。
祝君好运。
笔者按照龙族的种类整理出了以下的资料,因龙族实在是出了名的坏脾气,更多的探索还得靠后人完成。
哦对了,如果想要采访笔者与龙族的相处之道,那么总结下来就只有一句话:如果确信你的实力无法与九星魔法师一决高下的话,请在撞见龙族的第一秒内思考如何逃跑,这将助你免于当下立即被秒杀的悲惨命运。
巫师,即黑魔法师,因为操纵鬼魂与尸体实施攻击而在大陆臭名昭著的一族,尤为擅长黑魔法和类似诅咒的咒术,以上两项使得巫师常年与大陆上的其他种族一个个全部反目成仇,争斗冲突不断。
但是——巫师令人讨厌的真正原因不是这个。
某次机缘巧合之下,笔者曾与一个巫师被关在一起大概三个昼夜,期间笔者度过了十分不愉快的七十二个小时。
岂止是不愉快啊!笔者忍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总计吐血十六点五公斤,翻白眼一百四十二次,昏厥倒地若干回。在大部分没见识的魔法学徒心中,巫师是应该是黑暗之神的化身。但是你见过这么风骚、这么妖娆、这么娇媚欲滴的黑暗之神吗!闹哪样啊!把我心中对于黑暗之神英姿飒爽的憧憬全部毁掉了啊!
就如你灵光一闪,猜到的那样。没错,巫师他们……非常的骚包。
譬如说与笔者成为狱友的这位,在一同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到监牢中后,巫师先生非常淡定地用左手从身后抽出一个茶杯来。就在我疑心他打算在狱中兴风作浪,先搞定我,再进一步搞定身上揣着一撮钥匙的监狱长,好独自逃出生天时,他又用右手从身后抽出了一个茶壶。
犹记那白釉底镶着金边的茶壶当时还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他旁若无人地翘着兰花指倒了一杯茶,凑近鼻翼嗅了嗅,微微抿了一口。发出心满意足地赞叹:“水温刚好。”
就在笔者确信他是想要把我忽略到底时,他又用左手从身后拿出第二只杯子,飞速倒了杯茶递给我,端到我面前说:“怎样,这茶的味道如何?”
笔者刚准备端起茶杯品尝,巫师先生又飞速地把茶杯从我面前撤走,然后自以为抛了个媚眼实际上翻了个死鱼眼对我说:“噫!我是问你香味如何,这茶不是给你喝的。”
然后……直接或间接地造成了笔者的第一次休克。
原本打算只有再不理会他,没想到醒来后睁开第一眼,却不小心瞄见这家伙正对镜梳妆。准确地说,是在对着一把怎么看都是女人用的镜子,好像跟自己的头发过不去一样用五指把它们绞成了一片狼藉。还嘟着嘴说:“讨厌啦,人长得漂亮,就是怎么打扮怎么好看。”
笔者确定,这直接造成了我的第二次休克。
之后,笔者以极其顽强的毅力再次醒转。听到身边的动静,巫师先生(笔者怀疑事到如今还这么称呼合不合适)并不打算理会,依旧折腾他那顽强的秀发。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他(这个称呼也有待商榷)面不改色地继续手头的工作。
笔者睁开一只眼,抬头瞥见了一只灰色的老鼠,这应该只是普通品种,从它偷吃剩菜的笨拙行迹来看,不像是魔兽或者魔法师使用咒术变身的结果。
然后就是这么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灰老鼠,让我们的巫师美人吓得花容失色。
不得不承认,这位跟笔者同样承受着牢狱之灾的巫师狱友,长得确实挺标志。
美人一下把手中的镜子摔在地上,被一只老鼠追得四下逃窜,口中还不停尖叫:“脏东西,别……别过来,你过来我……我就不客气了啊!”
本以为这位美人只是初出茅庐的小巫师,正被这高分贝的尖叫声折磨得耳膜生疼,打算出手,谁知美人一个反手,一道黑光重重击中老鼠的腹部,当下立即倒地翻起了肚皮。
那道黑光不偏不倚从笔者左鬓最外面的一根头发上险险擦过。
那根头发在我的注视下很快发生了自燃,不多时化为一团虚无,再看看那只死老鼠,却早已不见踪迹。
不知是因为昏厥成了习惯还是别的原因,笔者,就是不才在下,很没面子地第三次休克了过去。
笔者才没有被吓到呢。对,就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