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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二、第一次交锋 第二天,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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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朱某一早就起来去上早朝了,我赖在床上起不来,太累了,直想睡!
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听到王振的声音:“黄姑娘还在睡呢!”
“让她再睡会,昨晚累坏她了。”他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唏唏啦啦的换衣服声。一会,穿便服的他出现在了床前。
他吻了我一下,笑着说:“还想赖到什么时候?联都下早朝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都怪你,昨晚的事我看全皇宫都知道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我哪有脸出这个门口啊!”
“昨晚吗——你是叫得挺大声的,不过现在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你在努力“做人”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居然开起玩笑来了。天啊!我的脸算是丢到大西洋去了。
“我郑重宣布,以后,你离我三米远,不许靠近!”我要和他划清界线。
“不行,这样我们怎么做人啊?”他看来玩笑是开到底了,我真生气了,穿起衣服洗漱,不和他说话。
他自觉没趣,到书房看书去了。
吃了早中餐,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姐、小姐!”
我一看,也大叫起来:“小菊,怎么是你?”我可爱的小菊,我半年多没见的小姑娘。
“小姐,我可想死你了,你一声不响就走了,害得我担心极了。”她嘴巴叽哩呱啦的,可当她一看到朱某人马上吓得跪下大喊:“皇上圣安!”
“免了,你俩那么久没见,就聊聊吧!”他挥了挥手。
“我和小菊到外面去走走,顺便散散步。”
“去吧,不过宫里不比外面,别乱走了,叫小荣子跟着吧!”
我拉着小菊就往屋外走去。其实明宫就是故宫的前身,只是它比故宫又稍小些,格局是一样的,所以我也就轻车熟路知道怎么可以去御花园了。
一路上我只让小荣子跟远些,不让他听到我们的谈话。
小菊告诉我,她是被皇上派人接进来说要待候我的,上官家已经知道我在宫里了。
“小姐,你走后老爷夫人都愁白了头发了,公子回来没见到你就象疯了一样到处找你,人瘦了也变得不爱说话了,整天呆在你原来住的房里叹气,说自己不该丢下你去四川的,后来还跑到苏州去找你了,说你一定在那。”
上官,我这一辈子怕是要欠你的了,你这样我的心又怎么能安啊!原以为过段你就会重新振作,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爱啊!
“小姐,这些入宫前总管交代过不许跟你说的,可我不想瞒你。”
“小菊,我对不起上官家对不起干妈家啊!”我抱着她哭了起来。
“小姐,别哭别哭啊,小心被别人看到了,后面还有人跟着呢!”小菊连忙劝我。
在这里,连哭的自由都没有了吗?看到小菊那么害怕,我了也只有慢慢收起了眼泪。
远处有个回廊,我拉小菊过去坐。这时,廊的另一边走过来一个长得很明艳的女子,后面跟着几个小宫女。我站在那不知怎么好,打招呼吗,不知道她是谁;不打吗,她眼睁睁地看着我,眼中露出不屑,我也只好僵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了。
也许是我的衣着太一般了吧,小宫女上来就给我一个耳光,“好大胆,看到淑妃娘娘还不行礼!”
小菊想给她作揖,我拉住了她。她犹豫地叫了声:“小姐?”
“行礼?行什么礼?我为什么要给他的小老婆行礼?”我站在那不动,脸火辣火辣的,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淑妃。
宫女也许是见我一付不好惹的样,不知道我是谁,也不敢对我再下手,却对小菊又是一个耳光,“不知死活的奴才,还不下跪!”
小菊的脸马上肿了起来,眼眶也红了。想她在上官家虽是个丫环,却从没受过这种待遇啊!
我上去一巴掌打在那宫女的脸上,气愤地说:“这里谁是奴才谁又不是奴才?”
那女人只是在那看着也不出声,可她手下的宫女却围了上来,一付想对付我们的样。这时远处跟着的小荣子大喊着跑了过来。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淑妃娘娘金安!”他跪下来挡在我们前面。
“这是圣上请进宫的黄姑娘,她不懂宫里规矩,请淑妃娘娘恕罪!”
淑妃一看是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也不好发火,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妒忌与仇恨,“哼”了一声带人走了。
我站在那,看着小菊,我象妹子一样对待的人,我却保护不了她,让她陪我受了委屈。
这只是来到皇宫的第二天,我就正面遇到了他的十几二十分之一,看到了妒妇的模样。这里的女人,都是围绕着他转,以他为天的,每天想的也是怎样得到他的宠幸。而我,也要象她们一样吗?听说,这淑妃是在我之前他的宠妃,想当时也应该是呼风唤雨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儿吧,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她的美貌因为妒忌而变形,因为妒忌而丑陋。若干年以后,我会否也变成她那样,因为他的不再宠幸而神伤,因为别的女人得到他的宠幸而妒恨?
小荣子因为我不出声在那站着也不敢出声,只在那向小菊使眼色。小菊上来拉着我说:“小姐,我的脸好痛啊,我们回去敷药好不好?”
我默默地回到明盛宫,宫女太监们赶快叫来了太医帮我俩敷药,他们大概也去报告他了吧。一会,就见他快步走进来,“颦儿怎么了?怎么刚出去一会就说出事了?”
他走过来要看我的脸,我扭过头不理他。太医忙对他说:“皇上,姑娘刚敷了药不能碰,说话会有些痛的。”
“小荣子,怎么回事?”他怒气冲冲地质问。
小荣子啪就跪下了,“皇上息怒,都是奴才的错,姑娘不识宫里的娘娘,与淑妃娘娘的人起了冲突。”
他大概把事情经过和皇上说了一遍,皇上走上去一脚就揣他,“你这奴才,姑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不跟着死去哪了?”说完就要人拉他下去打。
我赶忙上前拉住他,他在怒中不肯罢休,我站在那看着他问:“皇上也要我给您跪下吗?”
他明显愣了一下,停了下来,一脸颓丧地挥手说:“唉!罢了罢了,都下去吧!”
小荣子连忙谢过我,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他拉着我的手进了内屋,想摸我的脸又不敢,一脸的丧气:“你们俩都是性子倔的人,你不让她,她也不让你,唉!要不罚她的宫女?”
我看着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我甚至不明白他对感情到底是怎么看的?为什么要罚她的宫女?罚宫女不是等于变相罚她吗?是因为我是现在正得宠的那个吗?想曾经,你也是如宠我般宠她的吧!如此惩罚你又将她的自尊放到哪去?今天的事虽然是她动手在先,可我也还了手啊!想她也曾得到过你的万千宠爱,现在这一切都被我,一个外来者抢了去,她能不恼我吗?这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你要是罚了她的宫女,只怕她更恨我!而我不依不饶难道是想显示我现在正得宠,还是要吃你以前的陈醋?
晚饭,御膳房煮了稀粥和一些容易进口的食物给我,可我实在没胃口啊!他在旁边又哄又劝,再加上小菊,我勉强吃了一点就说身子乏,让人去抬水洗澡了。
泡在放着熏衣草的木桶里,热气腾腾的,水气在上升,熏衣草的香气让我的头筋稍微舒服些,,我这一直在跳动的头筋是该休息一下了。
到这才两天,我已经身心疲惫,往后的日子我要怎么熬过去呢?
叫我做虚伪的事我做不到,叫我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我也做不到,要我以他为天永远围着他转我也做不到,我做不到的事太多了。
水慢慢地冷了,他进来手里拿着擦身用的棉布。
“颦儿,别睡着了,水凉了,起来吧!”
我听话的起来,他包住我,我任由他笨手笨脚的帮我擦身,并默默地穿上衣服,然后随他回到内屋。他拿了毛巾帮我擦我的湿发,小心翼翼地,怕弄疼了我。
“颦儿的头发好漂亮啊,象黑色的锦缎一样,而且还有一股清新的香气,闻了让人安神。”
他边擦着发边说,还不时的闻一下秀发。
“皇上,以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们不提了。”我对他说。
“嗯!难得你深明大意。以后到园子里走动带上小荣子吧,园子里人多,你又不认识,难免会碰到今天这种事,他会帮你挡些,不行的该行礼的还得行礼啊!”
“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再为难了。”
是啊!能在这个园子里四处走动的,多半都是他的家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主,我倔,只能让他更难办。
从第二天开始,我再也不轻易出这个宫门了,在这里,我可以躲在他的保护伞下,我可以自己骗自己,说我会适应的,说一切都会挺过去的。
有时候我望着蓝天,看着天上飞的小鸟,我好羡慕它们,因为它们拥有我无法拥有的——自由!
看着天上,有蓝天有白云有小鸟,我常常一看就是一天,看着它们的变化,很有趣!开始别人还以为有什么好看的,也看了起来,他们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就不看了。也许外面对我的流言飞语已多不胜数,可因为在这里,没人敢对我,这个到目前为止,皇上最宠幸的女人说什么闲话,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做被某人知道的后果。
据小菊说,从朱某当皇帝以来,还从没有哪个女人得睡他的龙床过夜更别说住这了,也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如此费心过。可,这是好话吗?值得骄傲的话吗?我惝然!也许我是得到了他的特别对待,但,这能说明什么吗?对我来说,不能!对于古代的帝皇将相,女人,不过是他们的一个附属品,算不得什么。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朱瞻基似乎很忙,他每天早早起来去上早朝,可有时候很晚才回来,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国家大事,我也不关心。因为对于这个年代的历史我根本不记得,也不想因为自己来自未来而改变历史。
所以,我现在每天要干的事,除了看天看书就是练字,琴倒是很少弹了,因为心情,弹出来的多半也是悲曲,只会徒然加重自己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