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风雨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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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奋力扫除污垢之后，便有风暴狂飙。
该来的还是要来，比如这场在心中筹谋规划了千百次的浩劫。
这一天，暗部整个强袭班集合开大会，小奏站在一群一米七五中间显得格外不协调，左瞅瞅右瞅瞅地摸鱼，放松的神经却被一句“关于中忍考试警备力量安排”的话彻底绷紧。
暗部的消息，总是比普通忍者的消息来得快。各个班次的任务很快就布置了下去，而宇智波奏再一次没有领到任何任务。像她一样清闲的暗部倒也不少，毕竟木叶暗杀部队还是以特别上忍和上忍居多，精英中忍只占少数份额，并且小奏的年龄和体型在暗部里实在是过于突兀，导致团队活动里总能被别人一眼瞟见。
不过这一次实际上是小奏自己想多，大会结束以后，强袭班的队长塞给小奏一个卷轴，打开以后是一份密令。上书内容大致可以总结为，在第二场考试的时候以巡考的身份在演习场内监督，以防意外发生。至于“意外”是什么，考生死亡缺胳膊断腿是不作考虑的，不过人心都是偏的，一些小动作的改动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默许。
小奏将卷轴装进忍具包里，默不作声的离开。
各个部门都在紧锣密鼓地部署当中，这样看来，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大概没有那么严重。暗部的整个强袭班在任务布置结束以后彻底放了大假，而相反地，清缴阴暗之处的各种杂鱼，在各个来访国家的忍者小队中侦查并且消灭危险隐患，这样不光彩的任务倒是落在了根部人员的手中。
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做……就是这个道理嘛。
穿着一身暗部装备在大街上游荡，倒是没人阻拦。不过大多数时候别人也都不怎么注意这么大点儿小孩能搞出什么名堂，毕竟暗部的大众印象还是脸上那怪模怪样的面具。但是即使是散步，作为一个合格的木叶忍者小奏倒也没在这种节骨眼上放松警惕，收到“前方高能”的信号之后，小奏一抬头正好撞上来自砂隐的三人。
“……萤？”
放下手里的木叶丸，勘九郎最先问出声。小奏一开始还没想起来这个代号，毕竟暗部代号这类东西每隔几个月就能换上一次，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还有特殊代号，小奏的算是换得少的，但是也是有那么几个不一样的名字通行于不同的忍者村，在想起来针对砂隐的暗部假名用的是ほたる(萤)之后已经过去了那么尴尬的十几秒，随后小奏完全没有意识到木叶的几个下忍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一般抬起手打了声招呼：“唷，好久不见。”
“小奏姐姐你居然认识这几个混蛋！”最先憋不住的是鸣人，佐助则是瞪了一眼鸣人讶异于自家姐姐居然认识鸣人这朵奇葩，摆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来，至于小樱，露出“终于得救了”的表情，让小奏饶有趣味的猜测她内心里到底在吐什么槽。
回头放走身后的三个下忍，小奏在心里感慨真是又碰上麻烦事儿：我爱罗背后葫芦里的沙子已经蠢蠢欲动，这个时候不做些防御措施那肯定就是白痴。
“我想你这些年也肯定长进不少吧……砂瀑，我爱罗君？”
纵身跃上树梢，小奏蹲在树上向下俯视：“这几年长高了不少嘛。”
我爱罗仰头，没眉毛加黑眼圈让小奏怎么看怎么别扭：“……萤。”
“哎呀哎呀，我的本名不叫萤的，难为你记了这么多年。不过作为同盟国也应该不算什么机密吧？宇智波奏，ka-na-de——知道了？萤只是我用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使用的名字而已。”小奏强调了同盟国三个字，不过之后也觉得自己此举实在是没价值又低智商，因此不再多说。
宇智波。
我爱罗在心里默念。刚才的那个少年，没记错的话也是这个姓。
宇智波奏，宇智波佐助。
“那个人你认识？”果然回家之后就遭到平时在外不怎么说话维持面瘫脸的佐助的狂轰乱炸，一个本体一个影分身，两个小奏一边切菜一边回答道：“小时候去他们村子做任务的时候见过一次，那个红毛死小子拍碎了我胳膊的一块骨头，很厉害的一个人，考试遇上的话一定要谨慎。”
佐助黑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中忍考试吗……”
来自各个地区的忍者全部都汇聚到木叶，这本身就增加了各种各样的工作量，因此作为一个能抵得上半个会计的全方面人才，小奏的长假再次泡汤，三代火影亲手拍过来一个账本让她一点点核对，后者抖出一张苦逼的脸无声抗议。
“嘿嘿……能者多劳嘛。”
上忍阶级的带队老师基本都在手忙脚乱的捣鼓自己小队的那些个破事儿，小奏托着腮看账本——自从接手了第七班，就很少在慰灵碑那里见着卡卡西了……
手中的开支统筹一切如常，像极了风雨之前的平静。心脏在胸腔中沉稳鼓动，小心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人看出。
最后，还是把帐本一摔，破窗而出。
在宇智波一族驻地边的林地里转悠了一圈，有乌鸦落在自己的身上。小奏不恼，肩上顶着一只赤眼的搞笑乌鸦继续在林地间穿行。一圈又一圈，走过木叶的街道，走过丸子店，走过火影府，走过山中家的花店和奈良家的药园，一直走，就像很多年前鼬背着佐助，牵着小奏，三个人一起在木叶的街道上行走一般。
乌鸦不语，小奏也不语。
在宇智波鼬离开村子以后，木叶的格局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还是有不少的店面街道改变了样子，而现在，在小奏一遍遍的穿行之间，所有的景象都映在了千里之外另一个男人的眼中。
随后，伴随着呼啦啦的振翅声，乌鸦腾空而起，向着远处飞去。小奏顺着方向看了看，那大概是分配给木叶忍者筹备中忍考试的演习场。摇摇头，小奏低下头笑了笑——鼬哥你还真是担心佐助呢。
戴在颈上的三枚勾玉依旧冰凉，从很早就察觉到它们的凉意，但是小奏依旧贴身佩戴，这么多年从未取下。上面急匆匆雕刻的繁琐咒文在时光的洗礼下已经磨去了棱角，触手温凉，不再像最初一样，让小奏哭笑不得地暗自回忆宇智波止水那差得惊人的雕刻技术已经到了戴在脖子上会被扎到的地步。
身边有只猫蹿了过去，“喵嗷嗷嗷嗷嗷嗷”叫声格外犀利，小奏伸手抽刀干脆利落地三只苦无钉到了猫前面，几乎是擦着毛深深地扎进了地里。肥猫很显然受到了惊吓，浑身上下的毛都竖了起来，打算转身撤退，于是一把长刀如镜直戳在猫的回避路线上，刃口寒光莹莹照出猫的镜像。
伸手把苦无，刀和猫全部都捡起来，小奏拎着肥猫的尾巴不顾它挣扎地四处张望，很快就看见了第七班几个下忍气喘吁吁追上来的情景。佐助眉毛一皱，接过来小奏手里的猫，并且迅速地丢给了鸣人。
“呀咧，没想到这个地方能够碰到小奏呢~”卡卡西从树梢上跳下，看了一眼被猫抓花了脸的鸣人：“猫就交给我去交任务就好，第七班现在解散吧！”说罢，砰地一声消失。
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个下忍，小奏突然觉得有点儿尴尬。倒是佐助第一个扭头转身说了句“我回家修炼了”就消失了，鸣人眼巴巴盯着小樱看，后者碍于小奏的面子忍着没有发作。小奏看的有趣，递给鸣人一张拉面券，于是金毛少年也兴高采烈地冲着拉面店杀了过去。
剩下小樱，谨慎又小心的抽出了一番以后，向小奏发出了一起吃晚饭的邀请。
小奏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种事情答应不答应也不碍事。
小樱则是少见的露出紧张羞怯的表情，大概同样都是姓宇智波，小奏和佐助有的时候带有相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不过熟识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吃软不吃硬的特质。
“那个，小奏前辈……”小樱抬起头来，碧绿的眼睛里还带着满满的属于少女的小心思。小奏默默往嘴里扒饭，神色漠然。
“总觉得……奏前辈是个很难捉摸的人呢，和砂隐村的忍者也认识，跟卡卡西老师也是……像是个，真正的忍者一样呢。”
说出来，才觉得心惊。在宇智波奏面前，不知不觉就把沉积了好久的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波之国一战也好，之前的任务中也好，小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和鸣人佐助之间微妙的差距。
“那是因为啊……”小奏筷子一停，露出一个微笑：“我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是中忍了诶。”
……承认，这算是个恶作剧。而且恶作剧的效果非常显著，樱色头发的少女在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之后瞬间进入了萧瑟状态。彼时，十二岁的少年宇智波佐助就是她眼中对于天才和强大的全部印象，卡卡西老师的话，作为老师拥有强大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放心去倚靠并且理所当然地觉得老师的厉害是肯定的——但是眼前的，仅仅年长自己一岁的前辈，带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表情和神态，轻松地说出……
“我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是中忍了。”
小奏眯了眯眼睛，过几天能让你惊讶的东西多了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风雨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