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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破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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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卧槽疯女人你有病吗………”江半秋脸色惨白的躺在泥地上,身体像是羊癫风发作了一般的痉挛着,双手紧紧的扣住身旁的槐树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而稳稳的落在槐树根的九婴上却十分淡定的拨了拨头发:“我告诉过你很痛的。”
:“我根本就不能选择好吗!!”
:“那不就对了。”
无话可说的江半秋耍无赖般朝高高在上的九婴狠狠的扔了个白眼,但此刻,像一只垂死的蚯蚓在地上扭动痉挛的他只是让九婴稍稍的有些同情而已。
:“起的来么?”九婴从那根巨大树根上跳下来,用脚尖戳了戳江半秋。
被戳的某人没有好气的挥开她的脚,仍然在地上蠕动着。
:“哟,挺有骨气啊。那有骨气的您慢慢躺着吧,我到树上去了,待会死了可不怪我喃”话音刚落,这个女人就脚下一蹬,十分帅气且稳稳的落在了树枝上。
:“为什么要到树上去………”江半秋稍微活动了下身子,扶着树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我只想你活下去而已。”树上的女人耸了耸肩,那颗凤形玉石挂在腰间摇曳着。
:“那为什么到树上?”江半秋打量着眼前这颗枝繁叶茂的巨树,稍微比划一下,这树露出地面的树根都有两个他那么粗壮。他抽了抽嘴角,上的去才怪。
:“不是说了么?废话怎么那么多。”树下的江半秋看不清女人的表情,但是看动作可以知道,女人此刻一定十分烦躁的把玩着腰间那个玉佩。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赢了的话可以成为族长并且会有一个非常强悍的式神辅佐我。”
:“怎么?”树上的女人不置可否。
:“他叫朱雀对吧?”
女人并未答话。
:“原型……是凤吧?”江半秋想起了女人腰间雕刻十分精细的凤形玉石。
:“哈哈,被发现了。”九婴从树上一跃而下,将刚刚感觉身子有些好转的江半秋狠狠的踹倒在地。
:“我当然是想你赢,但不是为你,是为我。”
江半挣扎着挑了挑眉:“嗯哼?”
感觉受到了挑衅的女人不爽的加重了脚上的力度:“我的原型不仅仅是鸟,而是青鸾,朱雀则是万鸟之王。”
:“所以呢………?”江半秋攥紧了地上的草,嘴边微微渗出了些血。
女人媚笑着舔了舔嘴:“所以?哈哈,据说,只要和这四方之神有过切肤之亲,就可以挣脱你对我的束缚,还可以增加两千多年的修为,所以你说呢所以?”
:“哈哈……就凭你……额…”话音未落,江半秋的头就被九婴使足了劲踩在了脚下,有些承受不了的江半秋开始流起了鼻血。
:“哈哈,你刚才不是还说就凭我么?怎么?看见本姑娘的裙底把持不住了?”
江半秋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懒得再和这个煞笔纠缠。
九婴见他不作回应,便挪开脚俯下身一把扯起江半秋的头发,见他原本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蛋现在又脏又没血色还皱成一团,顿时心情大好:“待会我会把你带到树上去。树上的鬼比什么地方都多,而且比什么地方的都好收拾。说实在的,我还不是帮了你?”
江半秋冷冷一笑,不作理会。
女人见他并未打算回应,无奈的耸了耸肩,将快被折磨出翔的江半秋扛在肩上,腾身跃上这棵极大的槐树。
:“………你不是说这树上鬼多么?为什么刚刚没有被攻击?”江半秋有些警惕的盯着四周。
:“我是妖,如果我不主动攻击他们,他们也就不会主动攻击我。但是,你可是人~”
瞬间反应过来的江半秋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想也不想的甩出去了几张符纸,这几张符纸刚刚脱手就燃起了火焰,击飞了几只已经近身的鬼。
没想到江半秋竟可以在被揍出翔的情况下抵挡下这几只鬼,九婴半带嘲笑半带佩服的拍了拍掌。
:“我先挡着他们,你来结阵,最好不要抵抗,这可关系到你的性命。”话音刚落,九婴便扔出数根青色的羽毛,鬼被羽毛所触及的地方无不立刻溃烂。
没时间欣赏这场优美的战斗,江守呆楞的蹲在树上,有些不明所以。
结阵?!符阵?!我知道个屁的符阵啊!!我就来了四天!!看的那些符阵尼玛就是一些用来观赏的好么!!卧槽!这尼玛………等等!
江半秋突然眼前一亮,他想起了今晚碰掉的那一堆书中无意瞟的一个符阵,由于太过复杂,他竟然就一直盯着它给记了下来。
:“不知道行不行………拼了………”
江半秋闭上眼,不断告诉自己事关生死就不要怕疼了,心下一横,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割开了动脉。
正在奋力战斗的九婴并未注意到江半秋的自残行为,江半秋松了口气,嘴里缓缓念出了一串类似于咒语的东西,随着咒语,原本还是毫无章法乱流一气的血液像是有人操控一般,渐渐的浮空,并且围绕着江半秋蜿蜒开来。
:“啐!”一刀解决掉这两个烦人的鬼,转身准备支援江半秋的九婴被他吓得一顿。
:“………血符阵……这家伙在哪学来的…………”
因失血过多而头脑发昏的江半秋并未听到九婴的话。九婴见江半秋已经有些摇摇欲坠,当即伸手准备把江半秋掏出来,不想刚刚碰到那蜿蜒的血符,手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痛入骨髓。
:“嘶………怪不得没有鬼攻击他………”
已经有些坚持不住的江半秋单膝跪在了地上,就在他倒下的瞬间,原本漂浮在空中蜿蜒出十分诡异的图画的血突然乱窜开来。还没来得及做任何防护的九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血纷纷炸开出了闪电一般的形状,霎那间,不光是鬼,就连树木都被毁的消失殆尽。
:“………咳………该死………幸好只是被碎片炸到了………这个傻逼………”九婴有些后怕的望了望江半秋,却见他面无血色的倒在那孤零零的树桩上,手腕间的血还在不停地流。虽然无缘无故被炸有些不爽,但是如果江半秋死了,那她也要消失,所以再不情不愿,九婴还是施法为江半秋止住了血。
止住了血的九婴转头看了看狼藉的战场,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语道:“这……肯定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