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调查兵团 ...
-
“哥哥，抱，抱。”小艾伦在后面叫道，小脚丫迈着瞒姍的脚步向哈特冲去。
“咚”
只听得一声撞击声，小艾伦跌倒趴在了地上。
“呜唔唔”小艾伦用软绵绵的小短手撑起上身，额头红了一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使劲抿着嘴忍着不哭出来。
哈特见到小艾伦跌倒在地上，马上走过去抱起他，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说：“不疼，不疼，不哭哦。”
“艾伦，呜，不哭。”小艾伦小手抓着衣服，鼻子红红的忍着不哭出来，但是下一秒就抱着哈特的脖子，小声抽咽着把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领子上。
哈特见此感觉既好笑又宠溺。
“哈特，怎么了？”卡露拉的声音响起。
“卡露拉阿姨。”
哈特：“嗯，艾伦摔倒了。”
卡露拉一惊，马上抱过艾伦，“摔倒了？受伤没有？让妈妈看看。”
小艾伦眼含眼珠地想卡露拉撒娇：“麻麻、呜……”
卡露拉仔细地检查了便，发现除了额头微微红了点并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便放下心来。
哈特：“没事的阿姨，只是额头稍微红了点，等会我带艾伦上楼涂点药就没事了。”
“嗯，那就麻烦你了。”卡露拉看着伸手又要哈特抱的艾伦，笑着说：“艾伦真的很喜欢你，总是哥哥、哥哥地叫，最先学会叫的人也是你。”
哈特抱过艾伦，看着怀里的艾伦道：“我也很喜欢艾伦，小小的，很可爱。”
哈特抱着小艾伦来到楼上的房间，一开房门就喊道：“亚米！”
亚米正靠着窗边睡觉，手肘撑着窗台抵着头，与平时的嬉闹和邪魅不同，此时的他带着几分沉稳和不怒而威的威严，再春日的照射下，哈特似乎能清晰的感受到风轻拂过他暗红色的发丝，亚米身上独属于男人的气息也随风掠过他的鼻端。
哈特脑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望着亚米。
亚米听到哈特喊他，睁开双眼，目光流转，金红色的眼睛平淡地与哈特对视着。
小艾伦看看哈特，又看看亚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两人突然不讲话了，他伸出手掌拍了拍哈特的脸。
……
没反应，再拍。
……
还是没反应。
艾伦又看了一会，接着扒着哈特的衣服，努力把身子蹬高，他大声喊道：“哥哥！”
这一声响亮的哥哥把两个人从对望中扯了回来。
“呃，艾伦……”哈特顿了顿，随即翻出药箱给小艾伦涂药。
似乎感觉到一旁的视线，他抬头，与亚米的视线撞在一起，对方嘴角微翘，既邪魅又带着几分戏虐的笑意看着自己。
哈特淡定的转回头，忽略那足以让人脸红的目光。
敷完药，哈特抱着小艾伦下楼，亚米也跟在后面。
厨房里的卡露拉对哈特说：“哈特，家里的柴快用完了，能麻烦你去捡一些回来吗？”
“好的阿姨，我现在就去。”哈特把小艾伦交给卡露拉后，拿着架子就往门外走。
“我也要去。”小艾伦生怕其他人没听到，提高声音，奶声奶气的说：“我也要去！”
“不行！”卡露拉立马回绝：“哥哥失去忙，没时间照顾你，万一你走丢了怎么办，不行！”
小艾伦委屈的低下头，不吭声。
哈特微微一笑，走过去摸着小艾伦的小脑袋，说：“艾伦，乖，现在你对外面的世界还没有足够的认识，还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再等一段时间好吗？等艾伦你再长大一点，哥哥就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
“真的吗？”艾伦一听立刻抬起头，原本因委屈而拧在一起的小眉头立刻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光芒。
“嗯。但是现在要听妈妈的话，好吗？”
“好！”
安抚好艾伦后，哈特就往外走，亚米紧跟其后。
“想去的话，就要干活。”哈特拿起另一个架子伸到他面前。
亚米看了几眼，伸手接过架子。
“哥哥，拜拜。”小艾伦在卡露拉的怀里摇着小手。
“你们两个都小心点，早点回来。”卡露拉也叮嘱着。
走了不远的哈特回身向他们摆手，表示明白。
走过了一个转弯处，沉默许久的亚米终于出声。
“戏做得真足，或许……”亚米用那邪魅的声音说道：“是用了真情了吧。”
“我有分寸。”哈特用清清的声音道。
亚米并没有啃声，只是眼里闪过一抹妖异的红。
“当、当、当……”墙壁上沉重的大钟响起独有的厚重的声音，走在街道上的哈特两人顿时看到从内地方向走来的队伍。
壮健的疾马，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机动装置，绿色的披风，还有那在披风上随风飘扬的徽章——自由之翼。
调查兵团！
随着队伍的前进，路上行人纷纷让出道路。
“又要到外面去了吗？真是不死心。”
“这次又要死多少人？”
“调查什么，人类怎么可能会战胜巨人呢！”
……
周围的人都小声的交流着，很显然，人们对调查兵团的行为以及它本身的存在存有很大的不满。
不知是不是受不了众人对调查兵团的讽刺，最前方的领导人停下脚步。
（待定）
“大家不用议论什么，我们调查兵团做的事是否正确，我——基斯.夏迪斯，会证明给大家看，我们必须站出来跟巨人战斗，只要把巨人都调查清楚，就能消灭掉它们，我们最终就能走出墙壁，走到外面的广阔世界！”
“我们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人类以及人类的未来，为此，我们将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前进！！！”
“为了人类以及人类的未来，前进！！！”众士兵们整齐地大声喊道士兵的士气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队伍带着庞鸿的气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哇！好厉害！爸爸，调查兵团真伟大，我长大后也要加入调查兵团，去外面的世界。”一个男孩双眼充满崇拜地说。
“说什么蠢话！走，快回家去。”那个被叫做爸爸的中年人骂了自家娃子一句，拉着他就走了。
围观的行人都散开了，没有人理会刚离开墙壁的队伍，似乎刚刚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唯一有变化的便是孩子们都纷纷开始崇拜调查兵团，但却被父母狠狠地责骂。
哈特两人在闹市中走向玛丽亚之墙内的郊外拾柴火，忙碌中，哈特说：“亚米，我打算进入内地。”
亚米微笑：“哦？我还以为这日子太安定让你忘记原本的目的了呢。”
哈特无视他的讽刺，“算算时间，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亚米无所谓地说：“所以呢？这次的目标是？”
哈特目光向内地远眺，“人类最强士兵——利威尔.阿克曼。”
哈特推开门，“我们回来了。”
正在弄餐具的卡露拉闻言，微笑道：“欢迎回来。”
“哥哥！”小艾伦一见两人，光着脚丫向他们跑去。
“嘿、嘿、嘿。”这次小艾伦顺利地跑到门边，举手伸向哈特，“哥哥，抱抱。”
哈特微笑地摸摸他的头，“哥哥身上脏，等下换好衣服后再抱，好吗？”
“艾伦，不怕。”小艾伦睁着大大的眼睛：“抱抱。”
“真拿你没办法。”哈特宠溺地抱起艾伦，“在家有没有好好听妈妈的话啊？”
艾伦举高小手，奶声奶气地说：“有！”
“真乖。”
待到晚饭过后，在灯光下，除小艾伦之外的四人都坐在大厅中沉默着。
“耶格尔叔叔。”哈特出声打破了这沉默，“这两年来感谢你们的照顾，我过得很快乐，虽然很不舍得，但我们两人还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耶格尔医师先是沉默，之后说：“是吗，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卡露拉走过来握住哈特的手，“为什么一定要离开，留在这里不好吗？”
“留在这里很好。”哈特对卡露拉微笑，“但是，我也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
卡露拉见无法劝哈特留下，便不再挽留。
耶格尔医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哈特：“半夜之时。”
“虽然刚吃过饭，但还是让我再给你们做一些宵夜吧，也为了给你们践行。”
哈特微笑地感谢卡露拉，“最后我还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在我和亚米离开之后，我希望你们能把有关我们的东西全部清理掉，其他邻居也都打好招呼了，离开后我们也不打算回来，所以还是不要有联络的好。”
“最好，能忘了我们。”
众人沉默。
耶格尔看着哈特：“就算把所有东西都清理掉，你也不可能让我们忘记你。”
哈特也回望耶格尔医师。
两人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却不言破。
“忘记确实难，但最起码不要提起我们。”
卡露拉这时情绪激动起来，“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忘记你，甚至不能提起你，为什么？”
为了不影响剧情，也为了……我能忘记你们。
哈特沉默着。
看到这里，卡露拉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眼眶微红，“你经常都是这样。”
“从一开始住进这个家里，我就觉得你总有事情在瞒着我们，你什么也不跟我们说，纵使跟我们保持距离，我也很想问你、了解你，但我尊重你，也相信你。”
“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吧，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你是为了我们好。”
哈特依旧是那一幅微笑，“谢谢你的理解，卡露拉阿姨。”
卡露拉怜惜又无奈地望着他，伸手不舍地摸着他的脸颊。
在走进厨房的那一刻，卡露拉抚起袖子举着拳头说：“好，今天就让我再大秀一下厨艺，做一顿美味的大餐！”
卡露拉走后，大厅里只剩下耶格尔医师，哈特、亚米三人，气氛一下子有些僵硬。
耶格尔喝了一口水后，问：“哈特，艾伦很喜欢你，你难道不跟他道别一下吗？”
哈特微笑着，“不了，该说地我都跟他说过了，希望他不要忘记才好。”
耶格尔一笑：“这可难说，他现在还太小，不懂得记事，如果没你在他身边提醒，相信很快就会忘记的吧。”
“你既要我们忘记你，却要记住你的话，这有点矛盾啊。”
哈特不语。
“你们身上一直都有我所熟悉地气息，我不知道你们是哪一方派来的，为什么靠近我，有何目的，但还是感谢你们没有伤害我的家人。”
亚米恢复他那邪魅的模样，嘴角一翘，“阿啦，露馅了。”
耶格尔：“以你们的能力，应该早就察觉到我在跟踪你们。”
哈特：“是的，但是叔叔，我们绝没有想要伤害你们的意思。”
耶格尔：“我知道，不然，早在之前你们就已经出手对付我了。”
“哈特，我有一事想要请求你。”
“叔叔请讲。”
耶格尔目光坚定，“日后如果艾伦与你相遇，并且遇到危险之时，我请你能救救他。”
哈特不假思索地点头：“好。”
耶格尔感激地说：“谢谢。”
哈特摇头，：“不用谢，艾伦我把他当弟弟一般看待，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亚米不着痕迹地望了哈特一眼。
耶格尔再次感谢：“那就拜托你了。”
几人又聊了一段时间，卡露拉做好菜把菜端了出来，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屋子。
昏黄地烛光照在桌子上，映入所有人的眼帘，也映在了心里。所有人都微笑着、交谈着，一点都不像是在送别，温馨的感觉让人好留恋。
“那阿姨叔叔，我们就先告别了。”哈特与亚米站在门前地楼梯上与耶格尔夫妇告别。
卡露拉在门口眼含泪光，微笑着叮嘱着道：“一路小心。”
“嗯，那，后会无期。”哈特依旧微笑着招手，转身与亚米离开。
卡露拉在门前回应着招手，直到目送他们消失在黑暗的遮挡之下，她早已泪流满面。
虽然只有短短两年地生活时间，但是一家人一起生活，欢笑，玩耍，这些美好早已经印入骨髓，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舍去呢。
耶格尔安慰地拍着卡露拉的背，“哈特是个好孩子，上帝会保佑他的，不用担心。”
“夜里外面凉，我们先进屋吧。”在转身的那一刻，耶格尔望了一眼两人离开的方向。
玛利亚之墙地城门上。
亚米用扇子遮住下半脸，问：“哈特，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
亚米闭眼：“是吗？”
伸出右手，桃花眼望着哈特说：“再问一次，不后悔？”
哈特淡然道：“不后悔。”
亚米不语，被扇子挡住的嘴角一笑。
亚米慢慢伸出拳头，星星点点暗红色的粉末从他手中飘出，这些粉末飘过希干希纳每户人家地身上，慢慢融进他们的身体里，当这些光电飘到耶格尔家的时候，还没接近窗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亚米奇怪地呻吟了一声，控制粉末再次靠近，结果还是被那股力量弹开了。
“怎么了？”哈特问。
亚米：“我的术在接近耶格尔家的时候被一股力量弹开了。”
哈特惊讶，“你的术被弹开了？怎么可能，那抵挡这术的修行又是何其之高。”
亚米：“不，这种消除他人记忆的消魂术只是一种最低等级的术，挡住它并不难，可是，耶格尔怎么会由兽人族的术式呢？”
哈特沉吟了下，想起耶格尔所说的话：就算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理掉，你也不可能让我们忘记你。
难怪之前耶格尔说得这么肯定，原来是有凭仗的。
亚米收回手，“怎么样，需要我破掉那保护罩吗？”
“不了，既然耶格尔有类似兽人的术式，也证明他跟兽人族有关系，如果我们有太多动作，反而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
哈特望了一眼前方，转身：“走吧，去内地。”
两人一跃，从墙壁上翻了下去。
与此同时，耶格尔一直站在窗边望向墙壁的方向，知道哈特两人离开。
“兽人族地消魂术……”耶格尔沉吟了一声，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怎么了？还不睡觉吗？”卡露拉从门外推门而进。
耶格尔收起脸上的阴霾，溫声对卡露拉说：“艾伦睡得怎么样？”
“安静的，很听话哦。”卡露拉欣慰一笑，但却又哀伤，“但不知道明天他起来发现哈特不在，又会怎样闹呢。”
耶格尔抱住卡露拉，轻轻拍着他的肩，好一会儿才柔声道：“好了，不要想这么多，这么晚了，睡觉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调查兵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