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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劫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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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留看我那模样,担忧地问道:“你想作什么?”我高兴地道:“哈哈,我们找个地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可以好好办事了!”
赵守义微笑着问我:“你有什么好主意?”我笑道:“诺,墙角那个,正是县太爷的独子,我们明天拿了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爹出道告示:所有商户不得抬高米价,更不得屯粮居奇,那我们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王留皱着眉:“不行!那我们不是和强盗一样么!”我不满地道:“强盗,强盗只要能救人,那就是菩萨。我们这叫,这叫劫富济贫!你看看县太爷的儿子成什么样,就知道那个县太爷也不是什么好货,官兵又怎么了?官兵不管百姓的死活,那连强盗都不如!”
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张口是公仆,闭口谈奉献的狗东西!转身却把人民踩在脚下,大把大把为自己捞好处,还说自己日夜操劳,廉洁为公,切!都是些沽名钓誉之徒!他是把身献给人民币了,那道德操守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王留还是不同意作违法的事,最后我们只能投票,看谁的支持率高就听谁的,结果赵守义投了我的票。我得意地看王留,王留气极:“赵大哥,你怎么也跟着杨姑娘胡闹,要知道我们……”赵守义摆摆手,没让他再说下去:“非常事情当用非常之法,虽然我们身份特殊,不过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军人,大可随性而为,再说,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商议后,大家在屋子中找个椅子靠着就睡了,我没有他们那么好的功夫,还是委屈一点,上床睡吧!
次日被王留叫醒,王留昨夜就将那马允绑了,怕半夜药效过了。我拿出匕首架在马允脖子上,对他道:“你爹在那里?带我们去见你爹,你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不然,嘿嘿……”我拿了刀在他脸上划来划去,没有划破他的脸皮,也把他吓的双腿直抖。
马允乖乖地带我们出门,迎面碰上两个抬了水盆的丫鬟,见我们绑了马允,大叫一声:“来人啊,强盗啊!”丢了水盆就跑,好利索啊!
话音刚落,就有十多个人冲出来叫道:“不想活了,抢人都敢抢到县太爷府里来了!”吓,效率还挺高的。王留把刀架在马允脖子上,对那些人道:“不想他死就把你们县老爷请出来!”那些人还愣在当地,马允已经开口了:“你们这些蠢才还不快去把我爹叫来,想我死啊?”他一开口,立刻就有人去了。
我感叹道:“还是马公子的话有魄力啊!”三人穿过一间花厅,来到一间大厅,看样子是马家平时会客的地方。
不多时,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来了。那人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闹我县衙,还绑我儿子,真是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拿下!”
王留给了马允一下,马允痛呼道:“爹,救我啊,爹!”那人道:“你这笨蛋,活该栽到人家手里,我马发振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儿子,爹这不正救你吗!蠢货!给我上啊!”那个自称马发振的人高声叫嚣,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道:“我说马大人,你就不怕我们真杀了你儿子?”马发振狰狞地笑起来,全身肥肉乱颤:“嘿嘿,我这里有三十几个人,你们只有三个人,要是你们杀了我儿子,也得个我儿子赔命!你们拿他来威胁我,怎么会轻易杀他,说明你们有求于我,我怎么会轻易让你们得逞!”
哦,不错啊,能当县令的人,果然是有几分聪明的。王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拔出匕首,笑嘻嘻地来到马允面前:“呀,你真可怜啊,你爹不要了你!他不救你啊!你这样可怜的活着也没有意思,不如我这救送你上路?”
说罢,我把匕首放到他脖子上,从左边起,慢慢地认真地割着道:“这里呢,是你的血管,要是我割破了这里,你的血就会像喷泉一样,璞璞地喷得很高!会溅在我衣服上,所以我要慢慢的割,你的血就会顺着你的脖子流下来,就不会弄脏我漂亮的衣服了!”
王留和赵守义听了这话,有些吃惊!吃惊什么啊,我只不过割破了他的皮而已,还没有到血管啊!
马允惨叫一声:“爹,救我啊!”马发振双臂一挥:“你们,都给我上!”唉,这死肥猪,还真不上路啊!三十多个人围住我们,王留一把刀舞动起来,只见刀光一片,将那些人都罩在刀光里。赵守义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条银链,一甩出去就把一个人弹得老远!哇,这两个人,深藏不露啊!
我高兴地叫道:“王留,加油,王留!加油!赵大哥加油,赵大哥加油!”大概一柱香的功夫,他们两人就把三十多个人都放倒了!
我大喜,冲过去抱住两人:“哇,好厉害啊,你们!王留我崇拜你,赵大哥我崇拜你,你们都是我的偶像!”
抱住他们才发现,俩人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忙让他俩坐了。我对呆立一旁的肥猪马发振道:“怎样?现在我们有谈判的资格了吧!来人,上水!”几个家丁从柱子后面战战兢兢地露出头来,我凶道:“不想死,就快点上水来!”几个家丁一叠声跑了出去。
马肥猪脸上换上了卑微的笑,抹着头上的汗道:“是,是,小人有眼不试泰山,得罪各位爷了,我们谈,我们谈!”说罢换上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对躺在地上呻吟的人道:“还不滚出去,你们这些废物!”
最见不惯这样的官爷,随时准备两套脸,一套笑脸是对上的,一套恶脸是对下的!马允还在呻吟:“爹,救我!我流血了!”
我笑道:“你那伤没什么关系的,不过伤口会不会继续扩大,就看你爹他合不合作了!”当下,我把我的想法说了,马发振一叠声答应,马上叫人进来,写了告示就贴出去了。我道:“光写还不够,你还得派人到街上督察!要是有人不从,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办!”
马发振对我点头哈腰,道:“是,是,姑娘说的是,我这就去办,这就去!”我们心照不宣,都不敢让李致露面,他是本地人,若是让县太爷知道了,我们走后,李家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赵守义留在县衙继续照看马允,我和王留到街上看情况如何。悄悄地汇合了李致,李致已经把寒衣和粮食分发完了,边上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正是王留昨日救下的那个!奇的是那小孩身后还跟了十多二十个流着清涕,形容幼小的孩子,正好奇地看着我们。
李致说,这个被王留救了的孩子叫袁清,是个孤儿,也是这一带的娃娃头子。因为得罪了马允,被马允丢到河里。看来马允那家伙真不是个好人,看孤儿好欺负,就专欺负人家。袁清见王留来了,拉着王留的手不放,对王留极为亲热。
又拿了些银两给李致,让他再去买粮食和衣服,袁清执意要跟着王留,让那帮孩子到破庙里等他。那帮孩子志愣愣地看着我们,不愿离开,一个看上去和袁清差不多大的孩子叫道:‘“老大,你不会有了好去处,就不管我们了吧!”
袁清机灵的眼神中有一丝丝尴尬,转身道:“怎么会呢,等李大哥回来,我们就有吃有穿了!”
那孩子看上去也很机灵的样子:“李大哥能给我们吃的,只不过能吃几天而已,能跟着这老大混,饿虽饿点,但是总不会饿死啊,老大,你别丢下我们啊!”其他孩子也齐声符合,看来这袁清在孩子中间还是挺有威望的啊!
袁清一脸无奈,他既不想丢下这些孩子们,又不想离开王留。看着这些孤儿着实可怜,我们就算能救济他们几顿,也救济不到他们长大啊!
远处的米铺,买米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队,看来那个县太爷也确实是照着我们的意思去作了。可是我们这样救济那些人,钱也有用完的时候啊。
我问王留:“我们的银两还够买多少米?”王留笑笑:“你放心,那些银两能够买的米,够这些灾民吃上两年了!”
哦,两年,那时候局势应该好些了吧!可是这些孩子两年中也长不成大人啊。我继续问:“那么买米铺呢?”王留愣了愣,道:“那大概,大概能买十多间米铺吧!”我嘿嘿一笑,让袁清他们在这里等我们,拉住王留就回衙门!
等我向他们俩说出,想买下这里所有的米铺的时候,他们俩都大为惊讶,王留道:“就算你想救济穷人,买下一两间也就可以了啊!没有必要买那么多啊?什么?什么叫行业垄断?”
我细细地分析给他们听:“若是只买下一两间,那么若是有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们怎么办?若是全买下来了,这地盘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统一经营和统一定价,什么都由我们说了算,省了许多麻烦。我们现在的优势是资金充足,不足的地方是,不了解行情!所以,这是最好的办法!”
王留点点头道:“这也是个好主意,可是那些人肯卖么?”
我嘿嘿一笑:“那就得看县太爷的本事了!”我让王留去找袁清,让他打听米铺的相关事宜,然后,把李致叫来商量相关事宜。李致听说我要买下米铺叫给他打理时,急得直摇手,说是自己不行!我告诉他,他不必要事事亲为,只要他学会网罗人才就可以了!他才答应下来!
这事前前后后花了十多天才办好。马肥猪那里,我让赵守义分别给他和儿子喂了颗药进去,告诉他只有好好配合,才能定期拿到解药。马肥猪和他儿子吓得脸都绿了,自然只有答应!那药当然是能令他们痛不欲生的药,只不过不会要他们的命,只是赵守义匆忙之间配出来的,别人要解也得花些时间。以后的药再加些难解的药材进去,不怕他们多李致不利!或者让童无涯配几粒出来,相信更不会有人能解了!
王留他们开始对我这种做法很是不赞同,说这不是大丈夫所为。我道:“我不是大丈夫,我只是个小女人,小女人就用小女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