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Thorn Flower(中) 打着爱的旗 ...
-
打着爱的旗号,毁掉一个人。
“这个,这个!太赞了,完全是妖孽级的呀,长得跟我喜欢的艺人好像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连名字都是一模一样的!”
薄慕白看了一眼画册上的男人,“那个就是斗珖圣。”
“纳尼?!”
“这不都写着吗,斗珖圣,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是SJEntertainment的艺人,身高187cm,体重65kg。”
户瑾妍手一抖,画册啪嗒掉在大理石桌面上。
“你、你、你、你说这是本人?”
立在一旁的经理诚恳的点头,“三位,我们Thorn Flower是正规经营的会所,具有最高级别的隐秘性,而且只有WIP包厢拥有最高级别的服务,这本册子全店只有九个包厢拥有。等级最高的公主和公子,可以自行挑选客人和服务内容。”
“那也就是说就算我选斗珖圣了,他也不一定愿意搭理我是吗?”户瑾妍绞着手指,一脸纠结。
经理心里默了默,还是回答了她,“这个WIP包厢的面子还是有的。”
“那我就选斗珖圣了,小白,你选谁啊?”
薄慕白随意指了一个,“我看这个挺顺眼。”
封佐眼角一抽,“你也要?薄慕白你疯了吗?你是有家室的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有未婚夫的!”
薄慕白耸耸肩,双手一摊,“哪又怎么样了,我就是感受一下,如果感觉还不错,我也要开一家这样的会所。”
“你开这种东西要干嘛呀!!!”怎么回事!原来小白是多么的不近男色,过着清贫如尼姑般的生活……
现在这是怎么了。
跟别人订婚也就算了,现在还来这种地方找牛郎!!
“佐少不来个?”
“我不要,我去个洗手间,你们俩不准喝酒,不准乱来,知不知道?”
薄慕白挥挥手,“牧原寺现在在法国呢~山高皇帝远,远水解不了近渴,你通风报信也是没有用的。”
“我摸着我的良心说,我真不去给那个爷嚼舌根。我就是水喝多了,尿急。”
户瑾妍听完,哇哇大叫起来,一脸嫌弃,“你赶紧去,真讨厌!”
待封佐出去后,户瑾妍凑到薄慕白身边,“咱们真的不点酒,不乱来?”
薄慕白嗤笑道,“怎么可能?窦蚺的钱,不花白不花。经理,开一瓶Saga, Bordeaux Rouge,年份要82或者96的。还有John Walker & Sons Odyssey,谢谢。”
她扭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户瑾妍,“你要不要来点朗姆酒?”
户瑾妍点点头,薄慕白又对经理说,“那再来一瓶Bacardi Light。”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
薄慕白挑眉轻描淡写道,“喝得多当然知道得多。”
在封佑刚刚离开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一醉解千愁吗?
其实没有。
醉了以后,自己的思想会不受限制,会拼命去想念他。
睡着其实比醒着更可怕。
那些埋在心底的东西,会伸出触角,也会不断重现。
会不受控制,会轻易地击垮她所有防线。
后来,她的身体差到了一个极限。
她不能自己吃东西,天天插着食管,从鼻腔里把流食灌进去。
这一辈子,薄慕白恨三个人,她母亲,简玥和封佑。
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轻而易举得毁了她。
而且还都是打着“爱”的名义。
封佐一出门果然给牧原寺打了电话。
可惜关机了。
牧原寺,你这个白痴。
他趴在二楼的护栏处,一个人自言自语着,“干脆等那两个男的来了,我挡着他们?”
“或者我装病?”
他正纠结着,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你,你不是ET的学生吗?”
封佐一看到封佑,“亲人呀!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封佑很不习惯陌生人突然靠他这么近,一手隔开他,“你跟我保持点距离。”
明理看看封佐,又看看封佑,“这么一看,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呀!Gary,我记得你中文名字是叫封、封什么来着?同学,你也姓封,对不对?”
封佐白嫩嫩的脸上顿时成了酱猪肝色,“你才姓疯,你全家都姓疯!”
封佑沉默片刻,“你一个人来的?”
封佐摇摇头,“还有小白和小学妹……”
他想了想,又说:“现在的女生好恐怖的说,Gary老师,你知道她们来干嘛吗?她们来体验人生呀!”
封佑蹙着眉,“体验人生?”
封佐老老实实说:“她们来找牛郎的。”
“胡闹!女孩子家家的,这么不知廉耻!”
女孩子就应该像墨白那样,安分守己,温柔大方。
像是薄慕白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根本就不是一个良家女孩儿会做的。
“是啊,老师,你说她们这不就是胡闹吗!老师,我觉得你身为灵魂工程师应该去挽救这些失足少女。”
“她们在哪儿?带我去!”
当包厢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薄慕白还以为是经理领着人来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张近段日子出镜率很高的脸。
户瑾妍正抱着杯子喝的不亦乐乎,一看到一下子进来三个男的,也没看清楚是谁,就招招小手,“你们走错房间了,我们只点了两个……嗝。”
封佐一个箭步冲到户瑾妍身边,一把夺走了她的杯子,“喝个屁,就你那酒量,你还敢喝!”
他扭脸瞪着悠哉喝酒的薄慕白,“她可不是你!”
薄慕白点点头,略带鄙夷地看着已经有了醉意的户瑾妍,“我酒量要是这副德行,我就不用混了。”
封佐把户瑾妍搂到自己怀里,按了服务铃,等着人来送蜂蜜水。
薄慕白把杯子里暗红色带金的液体一干而尽,“我不记得我有邀请Gary老师和明理老师一起玩。”
“薄同学,你身为一个女孩子,”还没等封佑说完,薄慕白就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说,关你什么事?当老师当上瘾了?这儿是你说教的地方吗?”
“不管怎样,你是我的学生,我不能看你这么堕落下去!”他义正言辞地说。
薄慕白淡笑,“Gary老师,其实想让我不这么堕落,有一个法子,只是……”
她从沙发上起身,一只手插在裤兜中,目光沉静看着面前的男人,“老师,你敢听吗?听完了,你又敢照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