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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写信 猜疑 ...


  •   吃罢午膳又喝了雁儿煎的药,倚在山炕上睡了一会,期间又出了一身汗。倒是不发热了,就是有些流清涕。
      “我小时候听娘亲说,感了风寒最快也要三五天好转呢。大阿哥就安心养病罢,回头府上知晓了您发热,定会再送些好的玩意儿来与您解闷。”她侍立在旁边与我说道。
      我整个人裹得跟蚕蛹似的不愿意挪动,让她伺候着呷了两口清茶,然后问她:“怎么就你一人伺候着,没再支配别人么?”
      她端着茶盏笑了笑:“您忘啦,门口的喜子和张全也是伺候的,不过奴婢嫌他们手脚笨,就打发他俩看个门。”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个想法浮现,想了一下就搁下了,这件事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现在最要紧的是准备着西逃之间的事,如果我估算准确的话,只有西逃期间才能让老佛爷对自己放下戒心,继续做大阿哥。而关于端王我就没办法了,太后为了堵住朝野与外国人的悠悠众口只能从端王等人身上下刀子,哪怕保不了端王,也要保全自己的名号。
      想到这里我不禁皱眉,这还真是一摊麻烦事。
      人在绝处时候要冷静下来,寻找自己的优点已经事情的解决方法,有迎刃而解的方法自然最好,当不能解决时就把损失降到最低。
      大阿哥有什么?说起聪明伶俐就是沾个边,玩的东西到一套一套琢磨的精,都可以说是个专家。但除此之外呢?大道理一个都说不出来,让他安心读会儿书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但是,大阿哥还是有本钱的,就是天生了一幅好嗓子:学谭鑫培、汪大头,一张口,学谁像谁。按今天的话说叫有艺术细胞,音乐天赋。而且最合谁的口味儿?当然是老佛爷的,众所周知老太后可以说是戏痴了,如果在这上面下点工夫,让她老人家能够重重地看自己几眼那都算好的了。
      到我这儿不禁犯难,虽说这身体有个好嗓子,可是我没听过谭鑫培这些名角儿们唱戏啊,现在再学也怕是晚了。想到这又叹口气,怎么偏偏重生在这段尴尬的时候,前后不搭让人很郁闷。
      仔细想了半日,这感冒还没好利索,有些头疼。炭火烤着嗓子比较干,想喝口水却发现茶盏里没水了。“雁儿,雁儿。”我唤雁儿给我添些水。
      喊了半天雁儿没进来,我心说这个丫头去哪儿,刚想着下去自己倒杯茶,结果门口侍立的小太监进来了,请安说道:“雁儿姑娘去领月钱了,怕是还要会儿工夫才回来,阿哥有事不妨吩咐奴才去做。”
      我看了看他,是那天在上学路上回我话的小太监,貌似叫张全。“没别的,你去与我倒杯茶来。”
      他低头应了声儿就接过茶盏准备退出去,“哎,等等。”我想起一件事叫住他。
      “阿哥可还有什么吩咐?”
      “嗯…喜子也在门外头侍立着呢?”我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他摇摇头:“方才还在,这会儿说是有事出去了。”
      “那昨日太医走后他还在否?”我挑挑眉。
      他细想了下然后回道:“额…他那会儿说是如厕去,结果好久才回来。阿哥问这作何?”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才对他说:“没事,你先倒茶去罢。”
      他回了声儿是,就请跪安出去了。看来自己第一步计划可以提前实行了。
      过了盏茶的时间雁儿才领了月钱回来,我叫住她:“雁儿,有纸笔么?”
      雁儿点点头说:“有,在东配殿的书房,怎的,阿哥要用?”

      我住的是西配殿,东配殿在对面。“有的话就拿来些罢,我写些东西。”上学时候有好几个同学都是学书法的,我看着不错就让他们教过我,后来开店闲暇时间就在店里练字,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拿过来纸笔后,边写边想,简体繁体得转过来,还得写得工工整整,花了得有一个时辰。写完后我让雁儿再找来信封,折好装进去然后封口,表皮写着“端王亲启”。拿着信封我对雁儿说:“雁儿,一会儿你把这封信交给喜子,让他托人带出去给府上。记着,不要给张全,莫要忘了。”
      雁儿以为是我给家里的请安信,便没多想就收起来了。
      又坐了一会儿传过晚膳后在院子里散散步,去一去苦闷的心情。雁儿跟在我后面提醒道:“阿哥,快回去歇息罢,奴婢让张全备着热水呢,您沐浴下出出汗。”我停住脚步回头对她道:“明儿早上你早些叫我,我去给老佛爷请安。”
      雁儿听了很吃惊,赶忙问我:“您,您怎的想去给老太后请安呢?”她潜台词就是让我别去老佛爷面前给她添堵。我摆摆手说道:“老太后今日两次着人来看我,肯定要去回礼的,就这么定了。”
      回屋后沐浴完毕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就感觉有人在摇我,我还睡着迷糊就嘟囔:“妈,您别动,让我再睡会儿。”这么一说摇的更厉害了:“大阿哥,大阿哥你还得去请安呢。”
      我一下就精神了,看着面前的雁儿,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凉。这才刚重生的第三天,潜意识里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刚刚还以为是我妈叫我起床,怕是再也回不去见她一面了吧,我还没和她道歉,还有好多话没有和她说出口,就这样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我鼻子酸了,有点想哭,但雁儿还在屋里呢,不能让她看笑话,便把眼泪生生憋了回去。“都快辰时了,您快些洗漱罢,怕是老佛爷那边叫起回来了呢。”
      洗漱完毕匆匆塞了两口点心便随着喜子一起往宁寿宫去了。在路上我思考了下,然后问道:“喜子,昨儿我差你送的信送出去了吗?”
      他走在前面,身子一僵,然后微微扭头道:“回阿哥话,送去了,送去了。”我点了点头便没再和他说话。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宁寿宫,果然不愧宫中之宫的称号,修建的精美异常,植物也一改往常的松柏常青树,看着整个宫殿非常灵巧,有活力。宁寿宫是乾隆爷给自己修的做太上皇时的养老之所,慈禧现在暮年时候也住进了这里。老佛爷处处自比乾隆,只要乾隆爷做过的事,她也得去做,这也反应了老太后心比天高性比火烈的心气儿。
      走到畅音阁附近看见前面有几个人,徐徐地走着,并不很快。怕是听到我俩的脚步声,几个人都回头看我们。走近些我才看清有四个人,其中有前个儿刚见过的瑾妃和她的侍女,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人单薄身子,五官都不大,鼻子有点塌,一副清水脸盘,点着樱唇衬着脸很白。另一个应该是侍女,搀扶着她。能和瑾妃走一起的应该是隆裕吧?我快步走上去甩开衣袖跪下请安道:“给皇额娘请安,给瑾娘娘请安。”
      隆裕听见我对她的称呼明显一滞,神色有些不正常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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