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Bleach 12 再见了，瀞灵廷 浦原，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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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但我知道你是浦原喜助就好。我不会妨碍你什么，也不想改变什么。如果可以，我倒希望能够平静地生活下去。然而，你我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由于身体的高速运动，耳边传来与风摩擦产生的“呼呼”声。
二番队队舍已近在眼前，这时我却犹豫不决。如果夜一发现了怎么办？尽管夜一平时大大咧咧的，但跟浦原待多了，傻子都变聪明了，况且夜一又不傻。她真的很可能会因为我的出现而去阻止浦原，或者出现别的什么情况。算了，还是不见她为妙。
我正想转身离去，却听见夜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悟空小妹到了这里为什么不进去？”她轻眯着猫眼，微笑着走到我面前。
“不想见你呢。”我装作微怒的样子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以掩饰心中的愁绪。
“嘛嘛，这是怎么了？”夜一含笑着再次走到我面前，她知道我是指什么，却明知故问。
听了她的话，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问，九年了啊，你现在才肯出现在我面前吗？把我扔给朽木家不行就直接卖给那可恶的山本老头，这样省心了吧！哼。”我扭过头，不去看她脸上越来越浓的笑意。靠，她和浦原联手将我卖了之后，竟然就这么躲着我，一直到现在，还美其名曰“工作忙”。如果可能，我真想掐死她。
“你还是很在意吗？”夜一收回了笑容，轻声问道。
“没有。”我冷淡地回答。
“明明就有。”她开始不依不挠。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不知道哪来的怒火，冲着夜一大吼。
“嗯嗯。”夜一微笑地点着头，毫不在意我刚才的语气，“这下舒服了吧，以后可不能总把心事闷在心里了哟。”她温柔的话语让我心中一阵温暖。
夜一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真不知道浦原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也唯有他才受得了你吧。现在又多了一个我。
“夜一，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抬头向夜一望去，满脸的郑重。
“什么事？”夜一也恢复了严肃。
“有件事一定会发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我知道你和浦原一直想将我推给别人是为了什么。”我停顿了一下，欣赏了一会夜一脸上的一丝讶异，又继续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夜一，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这是……我明白了，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她本来是想问“这是谁告诉你的”，但想想问了也是白问，就换了个问题，因为浦原是不可能告诉我的，这点她是绝对有信心的。
“我知道你有办法逃脱责任，但是，无论怎样，都不要管我好吗？我只不过是一个连家在哪儿都不知道的流魂而已。”说完，我黯然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夜一难得温柔的声音：“悟空，我和浦原都只当你是妹妹……”没有听夜一说完，我就迅速瞬步离开，我怕我再听下去就忍不住要和他们一起走了。尽管黑心可能在现世，但在百年后还是会遇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增强实力，最好就是想办法恢复法力，而在这百年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待在尸魂界比较容易观察事态的发展。
悟空，我还没说完呢，为什么就这么急着走了呢？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我们，还会见面的。夜一眺望着我远去的方向。在心中自语。
夜一，我就这样向你道别了，浦原就拜托你了。
蓝染，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镜花水月究竟有多强。我向着五番队的队舍走去，路上遇到了一拨拨巡逻的死神。在前世看动漫的时候咋就没感觉到这件事有多严重呢？感情当时只把镜头放在浦原身上了吧，瀞灵廷的死神众们，尤其是巡逻队的，我为你们悲哀。
由于刚才我跑太快，一不小心瞬步到了八番队，现在只能从八番队慢悠悠地向五番队走去，若是太着急的话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瀞灵廷的街道依旧是那有着围墙，极像迷宫的宽敞大道，这九年来，好歹我也走了不下数万次，总不可能迷路。我就这样像是散步似的走着。
“哟，这不是小悟空嘛，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去十二番队可不是这条路哟。”花大叔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靠，吓人很好玩吗？我心中吐槽。
我额头具现化出一个十字路口，“如果你想让我死就直说，何必在身后搞‘偷袭’呢？”
“呀，生气了啊。”他右手按了按头上的斗笠，懒散地说道。
我别过头去不语，默然向前走着。
他也跟上来，与我并行。话说他也要去五番队呢。
“你……”我停下脚步，望着他斗笠下的大叔脸，“要去五番队吗？”
“不是。”他抬头望着没有繁星与明月的夜空，“夜色不好，出来走走。”
“你的爱好还真是独特。”我撇了撇嘴，继续走步。
“那小悟空出来又是干什么呢？”他像是随便地问了一句。
“某人心情不好。”我也随便地回答了一声，但也是事实。
“这样啊。”他略有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欸？为什么这副表情？”我奇怪了，他没理由如此啊。
“我还以为小悟空是来找我的呢，突然跑到人家番队门口，停了好长时间，竟然是因为心情不好。”他捋了捋额前的几缕卷曲的短发。摇头说道，一副自恋狂的样子。原来花大叔和绫濑川弓亲在某种时候还是亲戚，我心中一阵恶寒。
“呃……”我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顿时无语。
“悟空。”花大叔回到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要怪山老头好吗？”他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山本老头的事儿关你屁事，为他搞好与学生的关系啊，你还真是山本老头曾经的“好”学生呢。
“这话现在说是不是已经迟了些。”我转头望了一眼花大叔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他既是为了尸魂界的未来，也是为了我好。这一切我都明白，但是，我并不属于这里。”说到这里，我停下了，再说下去就没有意义了，要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花大叔，我想你能明白。
花大叔听后皱了皱眉，边走边低头沉思着，不久，他又笑了，眉头舒展开来，类似于浦原的深邃眼眸含着意味不明的深意，“嘛，小悟空可不能惹老师生气哟。”
要我留在这里吗？浦原和夜一都走了，尽管你们都对我很好，但是，别忘了，还有个蓝染在这里，我可不想被他利用。现在他还没对我怎样，只是因为我的实力还不能对他构成威胁，或者他想让我成为他的棋子。不管怎样，今夜的事一了，暂时离开瀞灵廷是最好的选择。顺便，在流魂街我还可以找到露琪亚和恋次，和主角们在一起应该会找到些线索的吧。
“京乐队长。”一死神小队的领队向花大叔打招呼。
“大家辛苦了。”他微笑着问候。
“不辛苦，不辛苦……”一干死神忙不迭回答。
此时，我们正走在五番队的势力范围。
“哎，等一下。”花大叔突然叫住了那人，“你们番队的副队长一直没有离开过队舍吗？”
“没有。因为队长不在，所以很多文件都要副队长批阅。我们一直在附近警戒，没有看到他出去过。”此小队正是五番队的，那领队如实回答。
“是这样啊。”说着，抬头望了望主楼的走廊，蓝染正好双手捧着一叠半人高的文件在走廊上走着，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也顺着花大叔的目光抬头望去。蓝染注意到了我，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但又恢复了正常，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他是……蓝染吗？我皱紧了眉头，他的样子怎么那么奇怪？表情很不自然啊，而且身形也有所区别。果然是假的吗？对啊，现在他的本尊应该在那片小树林，享受实验成功的乐趣才对。可是，我回头又瞄了一眼花大叔，完全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事实证明，他真的被蓝染骗过去了，不，应该是蓝染骗过了所有人，除了我。欸？我没有被镜花水月影响到吗？不，我的灵压没有他的高，连花大叔都被骗了，我又怎么能逃得过呢？那么，结果只有一个，火眼金睛不受幻觉影响，它可以洞察一切，可是，被压制了的火眼金睛也只能发挥万分之一都不到的能力。那如果我的法力恢复会怎样？能比得上灵王吗？或许，比灵王还要强悍？到那时，会怎么样？……
“嘛，小悟空，你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很奇怪啊。”花大叔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关切地道。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只得讪讪地缩回了大手。
“不是我奇怪，是你很奇怪。”我白了他一眼。
“嗯？”他将斗笠向上抬了抬，露出整张脸来。
“先前我问你是否来五番队，你说‘不是’。现在又走到五番队这里来，而且还问人家副队长的情况，你说你没有目的吗？你不奇怪才叫奇怪了呢。”我解释得头头是道。
“欸？不是这样的哟。”花大叔摇着手指说道，“明明是小悟空想要到这里来，然后我就跟着你来了。所以应该是你有什么目的吧。”貌似他说的也没错，其实我俩都是奔五番队而来的。
“很奇怪，对吗？”我望向蓝染刚才所站的地方，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没有理会他刚才的话语，自顾自地说道。
“啊？”花大叔惊啊了一声，手又按向了斗笠，遮掩着脸上其实并不怎么惊讶的表情。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人所看到的，未必都是真实的。距离，永远都是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的最大障碍。”我不置可否地轻声说着，然后转身向回走去，“走吧，去你的八番队，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我拉着花大叔的大手往回走着，豪气地说道。他的手并不粗糙，握上去很舒服，跟浦原的很像。
这里也并非不好呢。我开始渐渐接受这个世界。
花大叔自然不可能拒绝，何况能被这样一个可爱小女孩拉着走，他享受还来不及呢。但是他的心中却不像表面那样那样平静，她是在暗示什么吗？为什么不说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猜不透，真的猜不透。呵，真是可笑呢，洞察与分析能力一流的我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摸不透。不过，她是小孩子吗？谁能告诉我？
……
流魂街某地的小树林。
今夜月黑风高，今夜动乱之始。
话说平子几人已经来到了事发的小树林，和虚化了失去自我的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以及副队长久南白展开了激烈的大战，日世里也处在虚化的边缘。
树林某个黑暗处，蓝染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声音柔和，听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她竟然不受我镜花水月的影响呢，银。”他回过头来，对身后的小市丸银说道。明明应该是惊讶的语气却显得很平静。
“是吗。”市丸银笑眯眯的样子好像狸猫，眼睛眯缝着看不到眼珠子，都不明白他平常是怎样看路的。
蓝染没有因为市丸银看似热情的笑脸实则冷淡的态度而生气，他很有绅士风度地微笑转头，向正在虚化的平子他们走去。东仙要和小市丸银也不紧不慢地跟上。
接着便是蓝染摊牌，然后浦原和握菱铁斋赶到，又继续摊牌，最后蓝染等人借着镜花水月失去了踪迹。
浦原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早已凝固呆滞，他不想这样的，可是，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他们，还有救吗？”握菱铁斋走到浦原面前，担忧地问道。
浦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正在承受虚化而痛苦的平子等人。“办法有一个，但是成功的机率连百分之五都不一定到。”他黯然说道，显然他没有抱太大希望。但也是有可能的。他这样安慰自己。“能不能把他们一起带回去？”首要的问题还是如何将他们全部安全送回，而且不能被人发现。
“能。有一种鬼道可以，虽然是禁术，但管不了那么多了。”握菱铁斋斩钉截铁地回答，手里还结着奇怪的手印，开始布置鬼道。……
“干！”我豪爽地和花大叔碰杯，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小悟空，你慢点。”花大叔在一旁愁眉苦脸地作陪，这可是他藏了几十年的好久，竟然就这么被我当白开水似的喝掉了三坛。他平时都不舍得喝。
“欸？”我放下空杯子，“你怎么不喝？”
“现在可还是警戒状态，是不能多喝酒的啊。”他勉强笑着。
“这样啊。”我点点头，“那我一个人喝。”我抱起第四坛酒就往小嘴里灌，酒水哗哗哗顺着下巴往下流，可以说，有一半酒是被我浪费掉了。
“小……小……悟……悟空……空啊。”花大叔嘴角抽搐了你见过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抱着酒坛豪饮的吗？你见过一个小女孩灌了四大坛酒还不醉倒的吗？你见过一个小女孩四仰八叉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吗？没见过？没关系，这就是了。
我累了，真的累了，想趴下睡会儿，所以就这样闭上眼睛睡了。
“这丫头，还真是能喝啊。”花大叔感叹着收拾残局。
与此同时，浦原也从保险箱中拿出了崩玉，一股压迫性的灵压顿时爆发，迅速向外蔓延，可是却被它外面的那层结界阻挡着，尽管如此，离得近的握菱铁斋和浦原还是能感应到它的强大。
而在八番队睡觉的我却感应到了什么，心中一阵悸动，接着体内的灵压就不受控制了，如脱缰的野马，疯狂地乱窜着，似要爆开来一般。
“砰”空酒坛被撞倒，碎了一地。
我痛苦地从睡梦中惊醒，“啊！”呻吟一声便无力倒在地上，身体难受得要死。
花大叔看见我睡了，本想出去不打扰我的，没想到变故会就此发生。
“悟空！”他惊呼一声，然后极速向我冲来，“悟空，你怎么了？”他将倒在地上的我包入怀中，急切地问道。
“难受……好难受……”我喃喃着。
“你的伶牙极不稳定啊，你到底怎么了？”他更着急了。
“我……我……”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啊。
我体内现在很紊乱，除了我自身的灵压在乱窜，还隐藏着另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很熟悉，可是，却不能捕捉，根本无法探查，只能隐约感觉得到，而且，它很强大。
“我……难……受……你……快……快走！”我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的身体真的要爆炸了。而就在灵压暴走的边缘，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体内的灵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老实地待着。
“咦？”我从花大叔怀中离开，然后突然跳了起来，欣喜地大叫着，“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似乎感应到了一股有强大的力量。是什么呢？虚吗？不像啊。我紧皱眉头，低头沉思着。
“小悟空，你没事吧？”花大叔见我没事了，便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担心起来，刚才，真的很危险啊。
“没事。”我抬头给了花大叔一个放心的微笑。
“真的没事吗？那股力量很强大啊。”花大叔仍然不放心，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我避开花大叔的眼神，平静的声音从我嘴里发出，“我自己会解决的，不用担心。”
花大叔沉默了一会，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好吧，今晚我看着你，如果没有再发生意外，我就暂且不管。”
“嗯。”我点了点头。这下麻烦了，怎么这时候还出意外，头大啊。我心中无奈感叹着。
……
还是不行么？浦原颓然地收起崩玉，都治疗了一晚上，只是缓解了虚化的程度，却不能完全恢复。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户射进了昏暗的房间。
“哇哈~”我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八番队队舍的某房间中走了出来，看着向我缓缓走来的花大叔，我知道，浦原被抓了。
在黎明的时候花大叔收到紧急通知去了山本老头那儿，现在才回来。
“山老头想见你。”花大叔的脸色很凝重，声音略显低沉。
嗯？山本老头要见我？是关于浦原的事吗？应该是吧，毕竟我和浦原的关系非同一般。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花大叔身后，想着心事。
“老头，找我什么事？”我知道他找我肯定没好事。可还是表现得很随意，而花大叔将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原本背对着门口的山本老头听到我的声音后转过了身形，他盯着我看了良久，才开口道：“浦原在做死神虚化实验，你知道吗？”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在发怒。
“你信吗？”我反问，毫无畏惧。
“在他房间里发现了死神虚化的实验资料，证据确凿。”声音依旧平淡。
“呵呵。”我笑了，要是那么容易就被发现，那就不是浦原了，是谁我当然心里清楚，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还是那句话，你信吗？”我仍旧反问，清澈的眼神注视着山本老头。
“听春水说，昨天你的灵压很不稳定。”山本老头溘然转移话题。
“你想说什么？”我皱起了眉头，他注意到什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让你小心。”山本老头没有明说什么，但我已经隐约猜到了。
“是吗。你想怎样？”他不会想要将我管道监理塔吧？我有点心慌。
而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打扰了。总队长，浦原西助和握菱铁斋叛逃了。”伴随着“咔”的开门声，一名传令死神冲进了总队长室。
“我知道了。”山本老头应了一声就闭上眼睛开始沉思。传令死神把令传到就离开了。
夜一，浦原，再见了，祝你们一路顺风。我在心里祈祷着，尽管他们最后没事，可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啥都不知道啊。
老头，你在想什么？老闭着眼睛干什么？也没有下命令，难道睡着了？我百无聊赖地盯着山本老头看了半天，他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又不敢离开。唉，真是煎熬啊。
“来人。”山本老头在我即将站着睡着的时候突然大喊一声，吓了我一跳。丫的，怎么回事？话音刚落，一黑衣蒙面的武士就半跪在山本老头面前。呀，速度不错啊，很快呢，不愧是山本老头的直属部队。
“你带领一小队即刻追捕逃犯浦原喜助及握菱铁斋。”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总队长室。
“是。”那人瞬间消失在眼前。
我看着山本老头威严地下令，嘴角抽搐了。不是吧，到现在才下命令，是不是太晚了？这时候，浦原都快到现世了，现在才去追？老头，你是存心的吧。嗯，怪不得浦原能安全逃离到现世呢，原来是你在放水啊。还有夜一，明明知道她是帮凶，却没有追究其责任，真是不公啊不公。我心中无限感慨悲叹。
“你有什么意见吗？”山本老头望了我一眼，话语不容置疑。
“没，没意见。”我咽了口口水，说道。这老头有事还真是令人不自在啊。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嗯，十二番队就不哦去了，你暂且就住在春水那里。”山本老头想了一下，说道。
“哦。”我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想让花大叔监视我吗？还真是不错的人选呢。
浦原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了，因为有花大叔作证，蓝染没有被怀疑。而我，那晚一直跟花大叔在一起，自然没有被牵连，再加上我的潜力巨大，又是山本老头的徒弟，他们也不想对我怎样。
我站在房间的窗前，注视着窗外的景色，眼神没有焦点，只是这样看着，更确切地说，我是在发呆。
故事已经开始，我呢，是介入还是旁观？浦原，我现在该怎么办？可恶，怎么有想到你了，你还好吗？你现在应该已经开始经营浦原商店了吧。昨天被派出去追捕的死神无功而返，早已料到了呢，我也该离开了。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酝酿了一会就开始奋笔疾书，别问我为什么会写日文，我连为什么会说日语都没搞懂就更别说那浮云的事儿了。
山本老头平时虽然很严肃，但其实他对我挺好的，每天都那么卖力地训练我，要是我现在一走了之，他会不会把整个尸魂界都翻过来？嗯，很有可能。所以，还是给他写封信比较好。
信纸被我工工整整地叠好塞进信封，上书：山本老头收。旁边还放了两坛仙酿，算是我给他的临别礼物。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便披上掩盖灵压的黑袍，小心谨慎地向白道门快速瞬步而去，我的目的地的是西流魂街一区，小白似乎在哪里呢。为了以防山本老头发飙，小白，对不住了，先把你骗过去再说，好歹你也是被称为“千年难遇的天才”啊。
踏着流魂街的土地，走在自由的街道上，我向着前方行进着，一切，还只是未知。
那么，瀞灵廷，再见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Bleach 12 再见了，瀞灵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