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落秋三仟

3、少女

　　“小莲奉茶。”廖燕微笑着看向帘外的小莲说着又转过头看向宁王，唇边的浅笑未减。
　　“嗯”听到那抹平静的语气小莲反应过来，低下头应声上前，动作却带了抹僵硬。没有人发现那张藏在黑暗中的俏脸此刻己满是红云。
　　“要让府医过来吗？”宁王抬起凤眸瞥了眼小莲，将主题拉了回来。
　　“让府医过来干嘛？”廖燕微笑着反问，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这没躲过另一双妖娆的凤眸。
　　“让燕儿放心啊。”宁王淡淡提醒，装蒜对在宫斗中长大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奇特的招数，可惜廖燕并没有打算装蒜。
　　“呵呵，王爷还不明白吗？”廖燕看着宁王淡笑，视线慢慢从宁王身上移开，唇中说着跟脑中不一样的话，一抹熟悉感涌上身体，让廖燕的双手不自主的抓紧了身上的薄被。“燕儿不过只是名没用的贱妾，王爷这样浪费心力并不值得。”
　　“燕儿怎么这样评价自己呢……”廖燕的直接让宁王一愣，但很快又恢愎的常态，淡淡开口，却很快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
　　“这不就是你的想法吗。慕思宸。”廖燕的嗓音冷冽如窗外的寒风，一双凤眸再次对上宁王，那里盈满了空洞。小莲抬头看着床上的廖燕，愣在那里一时无法反应，这样的小姐陌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看着那双美丽却无神的凤眸，一股熟悉感同样出现在宁王心里，从最深的记忆中带着一种名为忧伤的东西一点点的爬上他的心脏，满的就快要溢出来。那一刻，那双深邃的凤眸中染上了惊慌。
　　“不是吗？”廖燕空洞的瞳孔对着面前那双乌黑的眸，里面倒映着一张少女病态的美丽脸庞上挂了抹无害的笑容。
　　“……”宁王看着廖燕张了张薄唇，却什么都没说，心已经被淹没，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呵呵，王爷还是回吧。”廖燕看着面前一直沉默着的宁王，移开视线，语气淡默的开口，眸中依旧空洞。
　　“那你好好休息。”宁王见此也收回了目光起身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出莲园，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便向前跌去。“王爷。”一暗卫及时出现扶住宁王，冷冰冰的声音在宁王耳边响起。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宁王定了定神，收起脸上的表情，语气冷漠的回眸看向身边的暗卫。
　　“出了点小意外。”闻言暗卫松开扶着宁王的手，低下头，站在宁王面前，语气中感觉不到丝亳温度。
　　“什么小意外。”宁王皱眉，深邃的眼眸中一片阴冷的射向一旁的男子，好听的嗓音又冷了一度，语气冰冷的加重了“小意外“三个字。
　　“属下知错，马上去处理。”暗卫单膝抱拳行了个礼，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宁王淡淡转身看向园内，冷冷清清的园孑中，只有几只雀儿停留，为这片荒凉增添了几丝热闹。“呵呵。”宁王见状淡笑，转身离去。
　　房间里
　　宁王一离开，小莲便闷闷的走向廖燕，视线却看着宁王离开的地方，一种奇怪的感觉堵在她的心上。一转眸便看见了廖燕那双空洞的瞳孔正对着窗户的方向，美丽的脸庞上有着一条浅浅的泪痕直通向下巴上那颗晶莹的光。刹那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内，变成了呆愣的几个音节“小，小姐。”
　　“你也下去吧。”廖燕淡淡的出声吩咐，扩大了小莲的疑问。最后小莲皱了皱眉，静静的退了出去。
　　空荡的房间内一下子安静的只余下了窗外的风声。廖燕掀了被子下床熟练的关上窗，又回到床上安静的躺下，闭上双眼的那刻，耳边响起一个淡漠的声音“你不后悔吗？”
　　“你不后悔吗？”一片黑暗中，一个发着淡淡光亮的少女抬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透过墨黑的长发直直望尽廖燕的眼睛，语气平淡的反问，那轻灵的嗓音让廖燕觉得一阵耳熟。
　　“后悔什么？”廖燕皱着眉，打量起面前的少女，熟悉感在心中围绕。
　　“那我又该后悔什么？”少女看着廖燕浅笑，又是一句反问。
　　“……”廖燕看着少女美丽的脸庞一顿，继续问道“你是谁？”
　　“那你又是谁？”少女的唇角勾着抹好看的弧度，依然是反问，却让廖燕答不上话，她是谁，这是她这些天一直想不起的事，但偶尔会奇怪的梦。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吗？”少女看着廖燕越来越紧的眉头，淡淡问，唇角依旧挂着好看的弧度。
　　“那你呢？”闻言，廖燕微松眉，看着少女淡淡问。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少女给她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的同时又有着遮不去的悲伤。
　　“我…\"少女看着廖燕，扩大了笑容，轻松的嗓音在廖燕耳边响起“我生前叫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