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此等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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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星光暗淡。
我无言，一夜无眠。
翌日，便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一个人烦闷，素云又为我的生辰繁忙。呵呵，说来好笑，我的生辰啊，就似那披了华彩外衣的黯淡现实，一切假的那么的不真实。
一个人打了素伞，慢慢游走在石子路上。因着被大理卿捧在手里、视若明珠的大小姐的生辰在即，先生放我假，这几日不用上课。
我自己信步随游，竟还是找到了颜先生。
颜先生依旧一如既往的风流，任他穿什么，都自有一股风韵。
远远便看见他一袭墨色无迹的绸衣，却摇着一柄纤尘不染的雪扇，眼角轻佻，风流自成。
“纳兰小姐。”颜沫微微颔首示意,淡笑着，仿佛不经意似的瞟了我一眼。
“先生好兴致。”我走上前来盯着他笑“肯在这小小的纳兰府上，赏雨怡情。”
“是啊，夏雨不似春雨，过后总是要雷电交加的，欣赏常人不懂的景色，总是乐趣盎然，你说呢？呵呵。”他眼角带笑，风流随意下流转着锋利。
看来平日里掩饰的倒是不错，这个狡猾的狐狸！也不知是漂了多少年的老江湖！
心中鄙夷着，我恭敬道
“学生愚笨，这几日读史，颇有疑惑之处。史书记载前朝六品官吏马氏{老来得女}，此女倒是有福，额上隐隐有凤凰羽翼，这女子便是后来母仪天下的马皇后。”
“你想问什么？”颜沫对我微笑着，只是，他咬牙的声音在寂静无人的庭院上，清晰可闻。
“前朝制规严格，陈君严禁一至六品官员逛妓楼，马夫人一直未曾有孕，可她还年轻貌美，只怕是这个老头儿已不行了。何来有孕？”
“此等秽乱之事，沉香不得胡语！”颜沫死盯着我，额角隐隐暗跳。
“哦？你也认为是秽乱之事？前朝马皇后身世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虽然陈君对此事议论者一律杖毙，但也不能力挽狂澜！”
“先生，爹爹是装聋作哑，你以为我不知道？！居然妄想我进宫！”我怒火冲天，再也忍不住的冲他道。
“你知道了？”颜沫反而平静下来，对我反笑道。
“我知道了，可笑你们的贪慕荣华！这么急的要我进宫，无非就想依靠女儿的姿色能为府上谋得一个好前程。可你们就不怕我身世暴露，反遭厌恶唾弃？！反成你们的南柯一梦？！我不慕荣华，只愿一生逍遥自在！”
“你竟如此想？你可知大理卿的良苦用心？我只告诉你，沉香，他所做一切只为你们母女，你以后便会懂了。我话已至此，只是无论如何，后天生辰，你必须进宫无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