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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巅峰之战 云渡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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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来到寒光一舍,就见到鄙剑师与弃剑师两人躺在地上,上前查看,发现两人只是被人点晕而已,便出手解开两人身上的穴道。
“啊,素还真。”两人逐渐转醒。
“发生了何事?”素还真问道。
“有人擅闯寒光一舍。”弃剑师回道。
“嗯…”听闻此言,素还真也仅仅迟疑一瞬,便直接进入,沿路追寻,一直到后院才停下脚步,“一路追寻至此,始终不见人影。嗯?此地应是醉饮黄龙所言枫岫主人极为私密之后院。据此地环境观察,可知原有一道阵法守护。如今阵法全毁,入侵之人究竟是谁?嗯,莫非在其中。”素还真缓缓移动脚步,往前走了几步。
敞开的门扉透露神秘的气息,素还真走近之后,却见门内惊人景象,一块巨石竖立在庭院之中。
“啊?这是天外之石!”
“阿爹?”清冷的语调带着一丝疑惑,素剑一回来,就见到凌乱的后院,以及一脸惊讶的素还真。
“是剑儿。”心神皆在天外之石上的素还真,听到素剑那突如其来的声音,也不免被其惊到。
“阿爹怎会在此?”素剑看了眼敞开的门扉,对于里头的景象却是不以为意,仿佛早就知晓了一般,轻轻一拂手,敞开的门瞬间关上。
“有人闯入寒光一舍,素某循迹追下,在此处断了踪迹。”
“嗯。”素剑一凝声,倏然抬手,一道剑气破空而出!
剑气所攻击的方向,一道墨绿色的身影突然而现。那人蒙着面容,只有一双狠戾的双眼露在外头。那人避开剑气,随后翻身一掌攻向素剑!
四目相对一瞬,素剑稍微愣了一下,眼露疑惑,但手下动作却无半分迟疑,在那人攻势接近一瞬,素剑周身气流刹那流动,化无数剑气围绕在素剑周身。
一击对抗,素剑原地不动,那人却被余波气劲震退!一招失利,那人也不做任何停留,借势离开!
素剑看着那人离开,也不追击,眼中的疑惑早已散去,“枫已回,吾们出去吧。”说着抓着素还真的手,拉着他离开后院。
前院中,枫岫主人站在凉亭旁,手中羽扇轻轻摇晃。
“枫。”素剑松开抓着素还真的手,走到枫岫身边,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
枫岫主人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后抬眼看向素还真,“素还真。”
“枫岫主人。”
“一切事情鄙剑师已经都告诉吾,多谢你见义勇为。”
“可惜未能拦下那个神秘人,让他脱逃了。”素还真说这句话的时候,稍微看了一眼站立在枫岫主人身边的素剑,先前的交战,虽不明显,但素还真却看出素剑有意放那人离开。
“无妨。”对于能不能抓到闯入者,枫岫倒是无所谓,“对了,你来此又是为了何事?”
“先生指引素某去葬龙壁的目的,吾已经明白了。”
“嗯。”
“除此之外,还想请教先生,欲破坏妖世浮屠是否还有其它的方法。”
“关于这个问题,吾尚需要思考,三天后吾会给你答复。”
“嗯,那素某就等待先生的消息了。请。”
素还真转身离开之后,枫岫接住一片落下枫叶,素剑知晓这是他每次思考的习惯,但这枫叶,“枫。”素剑想了想,伸手拿开枫岫手中的枫叶,“休息。”
“嗯。”枫岫看了看已经非常晚的天色,微微点头。
云渡山上,顶峰会顶峰,灭度三宗卯上三教先天,正邪对立,分庭抗礼!
“一页书,我们来晚了。”剑子仙迹略带歉意地说道。
“哪里,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剑子仙迹,咱们又见面了。”对面的逆吾非道看着一身白衣的剑子仙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想不到咱们会再对上。”看着本该死去的逆吾非道,剑子仙迹心中除了无奈叹息还是无奈叹息。
“这代表咱们之间有打不开的死结!”逆吾非道冷冷地说道。
“说得好!”爱祸女戎称赞一声,“苦境有三教,灭境邪灵也要颠覆三教。三教顶峰与灭度三宗的对立,本是当然!”
“邪不胜正,只怕佛业双身白费心机。”一页书反驳道。
“呵,是吗?女戎却是乐见正邪之争。”爱祸女戎淡淡一笑。
“那就以此为赌吧!”
“佛者言赌,一页书,你真不似修者啊!说看看,如何赌?”邪灵的心思本就难以测度,没想到邪心魔佛的心思,同样不容小觑!
“赌你身上的如来圣像!”一页书倒是不怕爱祸女戎不答应,她前来云渡山论道的意图,一页书心中早已有了猜想。
“喔,原来你觊觎它许久了。可以,但你拿何来赌呢?”
“拿你们当下最极需之物,越行石!”
“越行石?呵呵,未曾听闻的废物。”爱祸女戎微眯双眼。
“你不想挽救妖世浮屠吗?”
“嗯?”
“前日一击,你的妖世浮屠受创至深,已呈现死绝状况。若无合疗复、吸元、释能、增生四能于一物的越行石,妖世浮屠要再活化,毫无机会。”
“你从何得知此物?”听闻此言,爱祸女戎的态度也不得不严谨起来,妖世浮屠失了活能,四境合一的计划就会收到阻碍,也因此,让妖世浮屠恢复就成了重中之重!
“此次吾从天外火宅佛狱而回,你认为梵天一无所知吗?”
“一页书,你丢出这项讯息,无疑是嘉惠了邪灵找寻解方的方向。”脑中思绪转了几转,脸上严肃的神色瞬间消去,又是一副玩世不恭之态!
“那又如何?你们明了却拿不到。”一页书淡淡地说道。
“越行石在哪里?”不管一页书口中的越行石是真是假,即有了线索,自然不能就此放过!
“如来圣像呢?”
“在此。”爱祸女戎抬起手掌,四块如来圣象出现在她的手心中,而一页书在见到如来四象时,亦拿出越行石。
“你如何证明你手上的的越行石是真?”爱祸女戎接着问道。
“选择不信,就等于选择放弃妖世浮屠。女戎,你赌或不赌?”一页书无需证明手中的越行石是真是假,只因爱祸女戎现在急需此物,不管真假,她都一定会赌!
“呵呵呵呵……一页书,你豪赌之气概果真不愧邪心魔佛。赌吧!”爱祸女戎娇笑数声,决定赌!随后将如来四象抛向空中,四块如来四象在内力的作用下,悬浮之半空中。
“赌约规则,灭度三宗对三教先天,一对一,先后对决。”爱祸女戎道。
“别无异议。你先派出何人?”
“邪儒宗,有劳你了。”爱祸女戎目光轻轻一扫,落在邪说沦语身上。邪说论语听到爱祸女戎的话,微微一点头,迈步进入战场之中。
“一页书,让吾来吧。”佛剑分说看了一眼出战的邪说沦语,对一页书说了一句,便迈步进入战场。
“很好!邪说沦语领教佛剑分说!”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岁月的长河,不紧不慢地流淌着,不会为谁而停留,也不会为谁而倒流,它始终如一,不断地向前。
素言身处在一片迷雾之中,脚下是一条由碎石铺成的小道,一路向前,不曾停下,也不曾回头。
时间,在行走中悄无声息地流逝。
“嗯?”忽而,素言停下脚步,双眼轻扫四周,微微一抬手,指尖一点灵光闪动,轻轻一拂,灵光流转,破开眼前迷雾!
迷雾消散,呈现在素言眼中的是一座座美轮美奂的亭台楼阁,楼阁之间,白玉相连,流水涓涓。
素言足尖轻点,身形轻灵地落在白玉石桥上。
“九重天上阕,不属人间境。这是九天玄境之名的由来。”一座楼阁之顶,一名女子,身着紫色华服,随意地坐着,那双紫色的眸,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暧昧地看着素言。
素言看着那人,眸光微微一动,却是不搭话,静观其变。
“吾该唤汝现世之名,还是曾经的名字?”
“有何区别?”
“自然是有区别的,一个名字代表着一个身份,同时,也决定着吾要以何种态度来对待汝。”
“她既舍了过往,吾又何必重拾过往之名?吾名素言。”
紫衣女子目光微凝,纵身一跃,落在素言身前。素言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那人抓住了手腕,“舍弃了,便真的不存在了吗?”
“你?!”素言心中讶异非常,九天玄境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她心里最清楚不过,按理来说,她们两人应该是不能碰触的才对,为何她却能够抓住自己?
好似明白素言心中所想,紫衣女子淡然一笑,“九天玄境内的一切,并非虚幻之物,为何不能碰触?”
“可你是……”素言本想说她非是现在之人,自然无法碰触,但话才刚说出口,就断了声音,只因素言想到了一点,而这一点,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九天玄境可连过往,却非凭空而为,是需要媒介的。”看素言的神情,就知她已经猜想到其中的关键,“随吾来吧。”说着松开抓着她的手,迈步率先离开。
云渡山上,佛剑分说对战邪说沦语。
“佛剑分说,领教了。”
“妖邪肆虐,佛魔不并,此战存亡,何来领教?”
“邪说沦语,正道的眼光哪容得下你呢?”一旁观战的逆吾非道冷笑一声。
“哈,佛剑的直接有时也让人无法反驳啊。”疏楼龙宿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剑子仙迹有些恍惚的神情,让他颇为担忧,“剑子,你怎样了?”
“没什么。”剑子仙迹回神,掩饰心中情绪,淡淡地说道。
“说得好。”邪说沦语却是非常赞同佛剑分说的话,连喝几声,抬掌攻向佛剑分说!
佛剑分说见状,也毫不示弱,掌心真气汇聚,轰然一掌而出!双掌一并,气流爆走,同为雄世的根基,让云渡山为之震动!
“仁恕礼教,噬人骨血,忠义徒留,埋骨沉冤。喝!”第一掌的交接,不过一番试探而已,心中对佛剑分说的能力有了一定的判断,邪说沦语借着掌劲后退,同时身后长剑以一贯之随之出鞘!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佛牒开启,圣气弥漫。
佛邪交锋,毫无退让!
“面对佛剑,此魔竟然不落下风,当真非同小可。”剑子仙迹看着与佛剑分说达成平手的邪说沦语,也不免赞叹一声。
“不用担心,佛剑与汝不同,这种战局,吾百分之百相信他是必胜。”疏楼龙宿看了一眼剑子,意有所指。
“咳,有信心是好,前面那句大可不必。”听出龙宿话中含义,剑子讪讪地说了一句。
“不入苦境,还不知有这等高手。”高手对决,一眼便知深浅,对于佛剑分说的赞赏,逆吾非道也无半分吝啬。
“邪说沦语的能力又是他们所能测度?”异法无天冷冷说道。
强横的气劲横流四周,在云渡山上不停震荡。
蓦地,邪说沦语催动内元,邪兵盘走周身,一股赫然魔威隐隐浮现!
“喝,血染山河!”
“佛心斩业!大轮天指!”
“破煞七罡!”
连番硬碰,竟是一招接过一招,丝毫无喘息空间!
“万谛一灭!”
“万邪归一!”
最后一击,只见佛剑分说嘴角溢血,双足稳然不动,而邪说沦语却是被庞大的余波劲道震飞出去!
爱祸女戎见状,双眉微微皱起。
“这一战,女戎,你方败了。”一页书说道。
“哈。”邪说沦语轻笑一声,收起手中的一以贯之。
“你之伤势?”剑子仙迹关切地看着佛剑。
“无妨。”佛剑收剑的同时,手背一抹唇角,抹去唇角血迹。
“内元受创,怎说是无妨?”疏楼龙宿同样关切地看着佛剑。
“稍作疗养即可。”
“宁愿负伤接下余劲,也不肯退让半步。这种你们口中的执着坚毅,在女戎眼中看来,何等愚蠢!”第一场失利,爱祸女戎的心情可想而知。
“或者说,没觉悟的决心,就不能获得胜利。”剑子仙迹说道。
“剑子,下一场换你先出战,话别讲太满。”龙宿在一旁打趣道。
“连胜两场,先声夺人,自是非好友莫属。”剑子看了一眼对面的逆吾非道,他若上场,对上的绝对是逆吾非道,而现在的他,尚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曾经的友人。
“汝若无能,让吾作一个华丽的结尾,才是最美丽的结果。”龙宿自然看出剑子与那逆吾非道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只是剑子不愿说,他也不好多问。
“这嘛……”剑子心中犹豫。
“剑子。”看出剑子心中的想法,龙宿打断他的话。
“怎样,你改变心意了?”
“别故意打输,拖吾落水。”
“佛剑好友,吾是这种人吗?”剑子顿感自己的人格被质疑了,连忙转向自己的另一好友,问道。
出家人不说妄语,佛剑分说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佛剑,这个问题需要思考吗?!”剑子很是无奈地看着佛剑。
“连佛剑也不信任汝了。”龙宿笑道。
知晓这一战无法避免,剑子仙迹也不拖泥带水,手中拂尘轻轻一摆,“也罢。”迈步走到战场上,“剑子仙迹。”
“剑子仙迹,久违了。”果然,剑子仙迹一出场,逆吾非道也随之上场。
“剑子心有旁骛。”佛剑看着剑子若有所思。
“吾也看得出,千万别输了这场啊。”对于剑子的异样,龙宿自是了解。
“第二战开始吧。”一页书看着爱祸女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