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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始把寂寞与人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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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傍晚,秋若鸿被爹娘叫过去,那时他正在荷花池旁赏荷,春兰说大少爷回来了。要牵着他手去大厅,他想了想,掬水时候顺便折了一枝荷,这个作为见面礼吧。
“怡北,待会见见你弟,明天是你弟的八岁生日,今后,你要护他一生平安“堂上司徒逆严肃地说。他这个儿子三岁上山,一来是解去怡北身上的毒,二来跟着师兄学艺。
“是”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低头答道。
秋若鸿才进大堂就感受到冷空气,他不觉抬头打量。
“哎呀,南儿,你看你衣服都弄湿了,待会感冒咋办?”一见他衣衫湿了大截司徒逆就起身,开始大声嚷嚷
“春兰,你是照顾怎么少爷的!”司徒逆责备道。
“春兰知罪,哎呀,怎么都湿了!少爷,刚刚还好好的。。。"她跪下认错,也纳闷,春兰瞥见藏在身后的荷花就懂了。
“没事,没事,爹,哥呢?”秋若鸿先拉起春兰,望着那前面的陌生少年,他似乎已习惯他老爹的大惊小怪。
这七八月天气,风一吹就干了,他没那么脆弱。
“待会一定要换衣衫,你刚病好,小孩子要听话!南儿,这是你大哥”司徒逆觉得这孩子受伤后老成了不少,而且越来越不听话。
“哥,送给你”秋若鸿觉得应该先表示一下,日后说不定这可是他的学武师傅啊。
司徒怡北看自个爹牵着一个玉娃娃走来,这娃娃微笑着看着他,递上一枝白荷。凤眼明亮。
”哦..谢谢。二弟“司徒怡北接过花儿,哦,这就是他弟弟。
突然一只手搂过秋若鸿,对上一双热泪的眼。
“哎呀,长这么大了,长得真像师妹啊。特别是那双眼睛”一位红衣男子,说着说着就哭了。
秋若鸿一见这情况就愣了。
颇为忧伤地想,司徒逸南啊,好像你这一辈子也不好过啊。他伸手想为这位陌生的红衣男子擦泪,心想:古人还真爱哭啊。
“师妹啊。。。”
没想到大堂先是安静,然后继而是一片抽泣声。
于是秋若鸿脸黑了,他发誓,要少见人,回忆有时也是桩坏事。
八岁生日啊,秋若鸿躺在床上想他八岁在干什么,八岁好像开始学画,请的国画老师夸他有天赋。最爱画兰花,爱养花,每天都是脏兮兮的。八岁的天空还是蓝的,他学过一些拳脚功夫,防身而已,□□世家,早晚都有性命之忧。
“逸南,睡了吗“
”没,哥?进来吧”秋若鸿惊讶与这个夜来访客,他起床开门。
秋若鸿又爬回床上,看向这个大哥,其实和上辈子的大哥有点像,也是属于冷面型的。他有点出神地想。
良久。明显地神游。
司徒怡北见这个弟弟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他摸了摸逸南的头,温柔地说。
“这个送你”
是一块玉佩,上面雕刻了一个“南”字。
“哦”蛮喜欢的,秋若鸿自小喜欢古典的东西,这块玉佩看上去价值连城吧。他朝大哥笑了笑。然后收起来,放在床头。
正月光倾入房门,秋若鸿歪歪头道:“哥,我们出去走走聊聊。你什么时候生日呀”这个春兰没告诉他。
“你睡不觉?“司徒怡北不答反问。
“有点”好吧,他承认,这些天有些失眠。
于是那晚,秋若鸿拉着这刚见面的哥哥在荷花池旁溜达了几圈,让大哥提着灯笼,又捉了好多萤火虫。唉,这么大了,还真没捉过萤火虫,毕竟上一世,都是钢筋水泥的,斜眼看了下帮他提灯笼的大哥,颇为欣慰,亲情果然是好温暖。
司徒怡北眼睛蒙上了暖意,有弟如斯,真趣味也。
不久,秋若鸿的房里添了一些香薰,春兰说可以助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