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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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功的前半生
完了完了，我偷偷的拽着四哥的衣角，这次打伤的是蔡局长的二儿子，听说宝贝的很。爹爹已经等在刑堂里了，我看到爹手上的鞭子，脚下一哆嗦，差点被门槛绊倒。
“怎么？打人的时候很神奇，现在知道怕了？”爹看到我，更加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的儿子？那是蔡局长的！人家是专门管贸易的，你知道他对我们袁家有多重要？你倒好，人家第一次来，你就打伤人家，今天我飞打死你个败家子不可！”
“哇哇哇——”看到爹高高的举起了鞭子，我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在原地放声大哭。
“啪——”咦，不疼？我止住了哭，被一个身子抱在怀里，是四哥！
“爹，不关世功的事，是我打伤的。”四哥一边护着我，一边抬头和爹说话。被鞭子打过的痛楚全在他脸上，显得有点狰狞，可是，这一刻我觉得好安全。
“好！你们倒是兄弟情深！你个做哥哥的，不好好教弟弟，竟然还带着他玩闹。”爹气的人掉了受伤的鞭子，“青竹，你把老六带下去。”
我不知道四哥留在那里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我想开口和爹说是我做的，不关四哥的事，但是我只是张了张口，被青竹拖了下去，一个字也没有说。
后来，四哥知道晚上才被放回屋，病了两天。而我被父亲禁足，半个月才出院子。当我再去看四哥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提那天的事，仿佛那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再说说那个可恶的蔡家二少吧，都是他害得我的四哥受惩罚的！！虽然我打伤他不对，但是，他告状就是个小人！！第二次，他来拜访的时候，我乖乖地站在爹的旁边，看着他，想着怎么恶整他。爹让四哥向他道歉，还让我们带他去后院玩耍。后院？听说那里的池塘很漂亮啊！！
我们三个人肩并肩走着，我走中间，四哥在我左边，而他，就在我的右边。当我盘算着怎么推他下池塘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话了，是的，对我——“那天那石头砸我的人是你。”肯定句，知道是小爷还接受四哥的道歉！“我要告诉袁伯伯！”第二句，我就慌了，小受紧紧地拉着四哥的手。“不告诉也行，你们以后要陪我玩！”第三句，警报解除。
小孩子的世界其实要比大人的世界单纯很多，陪我玩也可以是交换的要求，告诉你爹也可以是威胁的理由，而答应，其实也没有什么。于是，三人组产生了。
我很喜欢蔡蔡的娘，哦，我后来就一直这么叫他，知道我们第一次逛花楼，他因为这话被个窑姐笑，一气之下想要绝交。四哥好说歹说，我一再保证下次不说，才了事。之后，我都叫他蔡少，或者是蔡令闻。
我是在一次拜年的时候，见到蔡蔡的娘的，不是正房，而正房只有一个女儿。他娘真是一个美人——我没有在骂人。他娘在没嫁人之前，那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来提亲的踏破了她家的门槛，也不只是为什么，嫁到了蔡家，还是个姨太。现在想想，蔡蔡小时候多可爱啊，没有现在这么胖，白白嫩嫩的，小脸一捏就像可以捏出水来。那时候，脸上的五官还是那么立体，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和他娘长得真像。现在？呵呵。
他娘对我是真好，每次我去，都给我许多好吃的，好玩的，还不管我和蔡蔡出去野。对我说话永远是那么细声，温柔，那时候，我一心想要长大娶个像他娘一样的媳妇，但是，不要像他一样的儿子。
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一直到我十五岁。那天生日，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四哥亲了我。在他走进我屋子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我还在装睡，我以为他会给我一个什么巨大地惊喜。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亲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很奇怪。一方面我觉得亲兄弟之间，还是两个男人，亲吻真的是有违道德伦理，简直是不堪入目，污染社会风气，但是你看，我有那么多讨厌的理由，但我真正的心情却是有点儿高兴，就像是沙漠里的人，渴了很久找到一瓶黄连水，最苦却也最甜。第二件事，是蔡蔡竟然没有来我的生日宴会，蔡府的人带话，蔡少近日身体不适，来不来了。比起第一件事，这不算什么，我也自是没有放在心上。
我见到秀菊是一个在一个无意的机会。蔡少总是把他藏得死死的，好像怕我和四哥偷了一样。那天我们在北平最大的餐馆岳阳楼吃饭，一个穿着浅蓝色长马褂的男人冲进来我们的包厢，看看我们三个，一头撞进蔡少的怀里。是的，是撞，因为我听到蔡蔡闷哼了一身。于是，在那个男人抱怨蔡少忘记给他买那个黄金头面的声音里，我知道了，那个人叫秀菊，是锦绣班的戏子——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别说我都已经喜欢我四哥了，为什么还着外面乱玩。第一，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其次，何必那么认真？少年行事狂，哪知爱会伤。
“他长得有些面熟。”四哥先开了口，蔡少脸上有些尴尬，随便解释了两句。我细细看来，真的有点像我。呵呵，我是美人？我虽是顽皮，但是很聪明，毕竟是大家族长大的，我不动如山，扯个话题就过去了。心里隐隐有个念头，只是不想承认。
直到有一天，这个秀菊，在我家门口拦下了我，像我示威一番。叫我不要再靠近蔡少，我才确定了心中的念头。因为秀菊慌不择言——他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你的名字。难怪要来示威，真是没脑子的戏子！这样只会让蔡少更快的厌恶他。
而我，想想蔡蔡现在的样子——猪八戒找媳妇？我到抽一口凉气。
两年之后，我回来了。一切都变了，四哥也变了。而秀菊，死了。
蔡少的口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人一样。我想，他也许已经跨过那个坎了，我们依旧是好兄弟。
只是锦绣班又要换角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