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反抗就用暴力制服（2） 杀了她，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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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前面发生了什么！？”许多人被嘈杂的声音吸引过来，因为人太多了，看不见，只好不停找人询问。可惜外围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里突兀的形成一个人群。
菲欧娜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开心的自语：“啊，本小姐真是聪明绝顶，空间戒指就这样忽悠过来了。”
“菲……欧娜。”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不过，也不算是完全陌生吧，
白女孩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眼前漂亮的像是一个人偶的少女，还有她暴露过头的装束，说道：“说过不要出来了吧，很危险的啊。嘛，现在没关系了，我会保护你的，好了，事也办完了，回去了。”
黑沼感到惊讶，没等到她发出不信任的哼声，菲欧娜就牵起了她的手。
人类的手，很温暖，也很柔软。
“回去了。”菲欧娜弯起了嘴角，旁边的人皆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可黑沼觉得，这是她一生中，遇到过的，最自然的笑容。是的，没有尖叫，没有石块，没有喋喋不休的议论，没有带着哭腔的咒骂，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笑容。
“还有你们，一个美少女还不够欣赏，怎么还聚着不散啊！？”菲欧娜往周围“妖娆”一笑，顿时人作鸟兽散，没有人想继续折磨自己的眼睛。
“很奇怪。”黑沼说。
菲欧娜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好转移话题：“我买来一些药材，应该够用到你伤好为止了。哼哼，怎么样，本小姐是不是很义气，很贤惠，有没有被本小姐感动到？”
“嗯。”
“嗯哼。”本来强词夺理的话因为对方肯定的回答卡在喉咙，菲欧娜惊讶的眨了眨眼，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好吧，也许不是转性，毕竟她们相遇不过一天。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黑沼本身话就不多，加上对人类的词句掌握的不熟练，几乎是不说话。而旁边的话唠则是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能让黑沼答应做她的契宠——这样她就能顺利进入希德学院了。
考虑到龙族一向来都是高傲的货，就算对方被自己帮助过，也不会答应做人类的契宠的，菲欧娜本打算慢慢的磨对方，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因为她天生好运——不是唬人的。但是，黑沼刚才的异常举动，却让菲欧娜看到了革命提前成功的曙光。
菲欧娜有些迫不及待，在一个小巷口把黑沼猛地一拉，拉进了黑咕隆咚的小巷。由于惯性，黑沼撞上了菲欧娜，少女尚未发育成熟的胸脯算不上柔软的垫子，而少女也承受了胸口的袭击和后背和墙壁的碰撞。
“阿沼。”菲欧娜不知道这招对同为雌性的黑沼管不管用，反正试试再说。
黑沼怔了一下，这种亲密的称呼她已经多年没有听见了，现在听了还有些不适应，正如同她不适应对反身上的香水味一样。她感到恐惧，比重伤濒死时还要浓烈的恐惧，因为有什么东西随着声音侵蚀她的内心。身体的腐朽并不能摧毁她的意志，而精神上的温柔却会动摇她的坚持。
不管了，那颤抖的内心告诉她，不要管那自己都不清楚的异常了，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所有异常都会消失的。
“滚。”
“哎？”菲欧娜愣住了，她的手臂刚刚抱住黑沼，有些不相信这种温情的动作居然起到了反效果。
“……滚。”这一次的话音有些颤抖。黑沼定了定神，狰狞的黑鳞附上表皮，原本美的不似人间之物的脸蛋变得狰狞怪异，“想死？”
菲欧娜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的杀意，手臂接触到的部位也不似刚才那般总算带着温度，这会儿是纯粹的冰凉，像是在抚摸蛇类一般的寒心。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事已至此，为自己的猴急懊恼，且为黑沼的多变咂舌之余，菲欧娜面上表现出呆楞，心中却快速盘算怎么脱身。
感觉脖子被掐住，咯人的鳞片传递着死亡的信号，菲欧娜一急，也不管会不会说错话了。
“……做我的契约者吧……我会保护……你……一生都站在你身旁……所以……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不适合你……”呼吸变得困难，菲欧娜心想自己难道要栽在这里了，左食指掐进了手心，将从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涂抹在拇指上，偷偷摸摸在墙上画血召阵。
“你愿意？”黑沼停止了动作，一双赤色的眼眸直直盯住菲欧娜的脸，试图从中找到说谎的痕迹。
——有门！
菲欧娜大胆的停止画阵，加上这只还在滴血的手，更加用力的拥抱怀中的龙。对方的黑发轻轻挠着她的手指，纤细的腰还被坚硬的鳞片覆盖，但她没有显露出一丝反感，反而像是抱紧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黑沼感到肩头上被温热的液体打湿，她疑惑于自己会放任一个人类来接近她的弱点，也疑惑于那温度的灼热。
白发女孩带着鼻音的声音透着认真：“嗯！所以，不要露出这样的样子，我会心痛的。”
“我是怪物。”黑沼闷闷的说，“我在龙族中也是个怪物，没有人和我一样长黑鳞，没有人愿意接近我。”控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要对方了解自己，或许是在期待对方露出嫌恶的表情。
“因为我带着诅咒。”要是菲欧娜有僵硬的话，就杀了她。
黑沼不知自己到底在期颐着什么。她希望有人能接纳她，若是不给她这点温暖该多好，尝试过名为关心的毒药后就忍不住再次品尝直至上瘾。然而她又怕，怕这火焰会灼伤她，怕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的虚幻。
“诅咒啊。”菲欧娜想起了些什么，“我不会介意的。”
“骗人，所有人都死了，都是因为我！”菲欧娜第一次看见黑沼的情绪爆发，也是第一次看见她落泪，想不到自己的欺骗竟然能起到如此大的作用。
“那我一定会没事的~”菲欧娜用自己万年不变的腔调说，果然那种深情模式不适合她，“因为我，天生好运~~哎疼疼疼！”
最后这么一段狗血的事情就被菲欧娜腰上的新乌青结束了。
“希德学院，本小姐来临幸你了哦呵呵~~”菲欧娜高兴地直接亲了亲黑沼的脸，虽然因为鳞片的缘故，不怎么光滑可人。
——然而事情还没完。
契约者可不是契宠，前者明显高端大气上档次。
前者是朋友，后者是仆人。
前者只有对方同意才能共享魔力或部分能力，后者则是无条件允许。
由此看出菲欧娜当初的计划是多么欠揍。
黑沼会因为菲欧娜身上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头脑一热去大街上找她，也会因为一时冲动，放下防备想要得到认同，唯独对于主从她从不轻易妥协。
在她的世界观中，不是弱者就是强者，不是服从就是反抗，那么对于契约的主从关系（即使这种契约并没有不平等规定），一样不是主人就是仆人，总的有个结果。混沌的关系只会造成伤害，像是母鹿和雄狮在一起只会被吃一样，是不变的定论。
菲欧娜站在战斗场地上，黑龙小姐正满意的举起她的新武器，火焰从她身旁凭空窜出，兴奋的和其主人一样。
哎，忧伤的叹气，菲欧娜握紧了手中的法杖，虽然这个漂亮华贵的法杖可以将魔法威力翻一倍，但是1的翻倍是2，对上一个100的人还是一样被秒。
所以说，事情永远不可能那么顺利，菲欧娜也没料到这么单蠢的黑沼对于这种“小事”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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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公主的血一滴又一滴流出，然而她却一颗泪珠都没落下。
——人类啊，你的愚蠢会害死你，人鱼的血无法治病，能治病的，是我们的眼泪啊，但是它早已流光了，在你一刀一刀割破我的肌肤时，就已经干涸了。
人鱼公主的尸体变得干煸，就和鱼干一样丑陋散发着鱼腥味。
——愿望啊……下一世，我不希望再被情感所伤了。
人类王子的国家被愤怒的人鱼王用大水淹没，人鱼王还让这些人化作水鬼，永生永世受到煎熬，直到人鱼公主原谅他们为止——那多半不可能了，毕竟死鱼能原谅什么呢。
“哀怨的种子将要发芽，被命运选中的人啊，你的愿望会实现的。”看不见的神呢喃着。
妖娆的女子勾着一名男子的脖子，雪白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带着邀请的意味，不明的熏香萦绕在鼻尖。
“客官，在想什么呢？”女子笑道，风情万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反抗就用暴力制服（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