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心魔（说太岁x天罗子）》采采云卿

19、心魔（十八） 回到办公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罗子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个面包。
　　“吃个吧。”山龙托腮看着面前的电脑显示器：“昏倒了再把你抬到医天子那里去。”
　　天罗子拿起那个面包，苦笑不得道：“喂喂，队长，那里不是医活人的吧。”
　　山龙微微一笑，越过屏幕看了他一眼：“等下第二会议室专案组开会，你只有十分钟吃完这个面包。”
　　天罗子吃完这个面包才觉得万幸，不然恐怕下午真的得晕在会议室里了。
　　专案组是由两个分队合并起来的，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其中就有老狗。

　　最光阴坐在会议桌的对面，一个角落里，很不显眼。他低着头，似乎在盯着桌上的一点发呆。天罗子进去的时候见他微微抬了抬目光，想必对自己还是有印象的。
　　山龙站在屏幕前，清了清嗓子：“今天是第三次开会，只介绍一位新同事。”他用手掌点了点天罗子的方向，继续道：“天罗子，刚上班不久，但表现很好，大家多多交流。”
　　天罗子顺着山龙的介绍流程站起来和在座的同事们打过招呼，便坐下了。有一道熟悉而清凉的目光投落在他身上，天罗子用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远远坐在首座的人。
　　这目光于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温翘队长。”山龙道。
　　那目光的主人微微点了点头，发话道：“我不参与这个案子，这次来是看看情况。”
　　天罗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猛地明白这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是他。
　　是那天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警察。
　　他随手拿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便听见山龙稳当的开始介绍案情进展。

　　“目前得到的情况是这样。”山龙道：“这是个高危犯罪分子，一定会在近期继续犯案。”
　　天罗子将笔夹在食指和中指间，靠在椅背上，静默地看着面前的尸检报告：“犯罪者有自己的类型，基本都是十六岁左右的少年，他不用药物就可以将受害人带走，说明他有一定的社交技巧。但是他的虐待手段又表现出一定的自闭倾向，他不会事业太成功，应该是个在社会底层游走的人。从第二个受害人起，他开始取走受害人的器官，勒沟的形状也更深更整齐，说明他的手法开始成熟化。他应该会很快开始下一次犯案，我们需要对媒体提供更详细的信息。”
　　山龙凝神听了一会儿，道：“具体什么样的信息？你整理以后交到我这里，组内讨论后再发布。”
　　天罗子点头道：“明白。”
　　“我排查了三名受害者的生活区域。”这时，最光阴出声道：“如果有更具体信息，可以帮助缩小嫌疑人范围。”
　　天罗子道：“还有一个要点，他埋设地雷，说明他针对的目标不止是遭绑架孩子，还有警察。”
　　山龙道：“范围缩小以后，分成小组进行监视，不准轻易行动。”
　　最光阴沉默地坐在角落里，没有应声。
　　山龙低声道：“最光阴？”
　　“明白。”最光阴答道。

　　天罗子排查完所有的证据，第一次交上报告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伸了个懒腰，决定到天台上去抽根烟放送一下。
　　谁料刚上去，便看到山龙。男人也叼了根烟，站在风里，靠着栏杆，烟头忽明忽灭。
　　“嗨。”天罗子走过去，打了个招呼：“队长。”
　　“嗯。”山龙在风中微微眯起眼睛：“今天表现得不错。”
　　“多谢。”天罗子深吸了一口，吐了个漂亮的烟圈：“队长也加班。”
　　“哈，不然呢。”山龙望着远处华灯初上的城市，道：“你看这风景多好，谁能想到呢。”
　　“嗯。”天罗子道。
　　两人一时无话，心思却似乎都是一样的。
　　“我见过你一次。”山龙忽然道。
　　“哦？”
　　“你可能不记得了。”山龙转身面对着清风：“那时候你还满瘦小的，我记得你被绑架过。”
　　“嗯。”天罗子蹲坐在水泥地上，道。他早知道山龙是谁，那夜发生的一切都烙印在他的记忆里，从未散去。四年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咀嚼着当年的场景。
　　“想不到竟然和你成同事了。”山龙低声笑道。
　　“我也经常听你的故事。”天罗子将烟抽完，烟蒂没扔，按灭了还捏在手里。
　　“听澎狮狮说的吧。”山龙道。
　　“嗯。”天罗子笑道：“他很崇拜你。”
　　“哈。”山龙道：“其实这次的案子不适合你们办。”
　　“我们？”天罗子道。
　　“有被绑架经历的人，太有代入感了。”山龙拨弄了一下打火机：“一不小心就犯错误。”
　　天罗子笑了一下：“我和谁？”
　　“最光阴。”山龙道。

　　天罗子没有多问，但他也感觉最光阴的情绪有些过分的压抑和暴躁。
　　但他没想到事情很快就失控了。
　　排查之后，确定的犯罪嫌疑人有五名。事先山龙强调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直面嫌疑人。可天罗子就那么低头捞了个面包，回过头来时就发现最光阴已经穿过那条街了。
　　“搞什么？”他一把抓住望远镜，愣了一下，马上跳起来：“谁让他去的。”
　　“刚才，好像嫌疑人领着一个小孩走进去了。”旁边的人面露难色道。
　　天罗子二话不说立刻踹门出去：“你继续看着。”
　　他飞快地跑下五楼，最后两楼几乎是一跃五六阶的下去的。最光阴已经走得离嫌疑人很近了，隔着车流天罗子好像还看见他想要拔枪的手势。
　　他迅速穿过马路，在最光阴就要上前的那一刻，伸手扣住了对方按在腰上的手。
　　“喂！”天罗子大声道。
　　最光阴的目光里一阵错愕，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想甩开天罗子。
　　前面的嫌疑人这时听见声音，也转过头来。
　　“卖狗的。”天罗子道：“怎么才来啊？狗呢？五百块没了啊，迟到这么久，最多四百。”
　　最光阴大睁了一下眼睛。
　　天罗子不给他机会，推了他一把，道：“看什么看，走啊。”
　　最光阴被他推了一下，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天罗子只看对方眼里一丝异样的光芒滑过，心叫不好，左脸上就挨了一拳。他极快地挡了一下，心头也有火，一脚踹在最光阴腹部：“一百块你就敢打人，找死啊。”
　　山龙赶到时，就看到这两人扭打在一起。
　　现场都是围观群众。
　　“……”山龙头痛道：“全部带走，大街上打架，全部带到派出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