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Fragments de débris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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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莫畏大炮子，百炮才闻几人死？
请君莫畏火箭烧，彻夜才烧二三里。
我所畏者鸦片烟，杀人不计亿万千。
君知炮打身体裂，不知吃烟肠胃皆熬煎，
君知火烧破产业，不知买烟费尽囊中钱。
——《炮子谣》
“咳，咳。”王耀突然咳嗽起来，手中握着的茶杯也不小心溅出几滴青绿的茶水。
“哥哥，”本田菊慌忙上前扶住王耀：“你没事吧？”
“小菊……”王耀怜爱的看着他，抬手抚上本田菊的额头，温柔的笑道：“不用担心，大哥我好歹是5000年的大国，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烟……”
“……！咳咳、唔、唔咳、、咳……咳哈……！！”
话未说完，王耀的身体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王耀跪在地上，手指痛苦的抠住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力气之大，使地面都有些许碎裂。
本田菊见此情景，清楚地知道，是毒瘾又发作了。
“哥哥！够了哥哥，请冷静一下！”本田菊将王耀拽起来，摇晃着他的肩。“……小……菊……咳哈啊！”即使头脑一团糟，王耀的视线还是尽力的捕捉着，及时浑身都像有虫子在啃咬，也还是不想去碰鸦片……
不行
不能
王耀……你不能
不能输给自己
你是大哥啊
要……保护弟弟妹妹们……
不能去……碰那个
“啊啊啊啊啊……！”王耀痛苦的惨叫着。
好痛
好痛啊
全身都痛死了
痛死了啊！
“……呃啊！！”王耀心一横，左手狠狠的插进右肩的肉里——“额啊啊啊——！！”肌肉撕扯的疼痛终于把他拉回了现实，在条件反射下，想把异物拉出来。然而不能这么做。王耀知道，现在只有疼痛能让自己清醒了，一旦拔出来，又会陷入毒瘾发作的痛苦之中。
“哥哥……？！”本田菊被王耀的行为吓住了，慌忙锁住他的双肩——为了防止他再自残。
“哥哥，请冷静一点！”
“……小……小菊……”王耀的手被本田菊抓了出来，被血染的鲜红的手在空中颤抖着。王耀缓缓的回过头，一双泪水盈眶的眼定定的望着他。
“……谢谢。”许久，王耀才说了这个词。
就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当本田菊收回手，王耀便一下子耷拉到地上。
“小菊，我这样，很难看吧，呵，呵呵……什么大国，还活了5000年呢……”
“……”本田菊纠结的看着眼前这个瘫在地上的男人——这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龙吗？
“哥哥，我……一定会变强的，绝对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Fragments de débris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