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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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索索，洛阳歌灯不歇着，客商也走马，侠客仍提剑。
高牌楼里老歌姬面上涂着新粉，就着灯火吞老酒，倚门看流连人群。
夜市自有夜市的味道小吃，比如热腾的馄饨，或者浆面
这面不贵，也就才五文钱但是面的吃法也是非常讲究的，以前的面条里的配菜基本都是黄豆、芹菜、咸菜丝老三样。
但眼下这里却是十几种小菜，像酸白菜丁、黄瓜丁、芹菜丁、胡萝卜丁、白萝卜丁，小尖椒、榨菜丝、雪菜丁、黄豆等等 。
虽然基本上都是时令的寻常，但是也能看出其的用心，可见下的功夫非同一般。
不过这些都是事先腌制好的，已经入了味，所以，这吃起来，味道自然不错，面条劲道爽滑，配上辣油，真是不可多得的民间美味。
对于吴玄玄来说，这就是很好的事情了，即便看不到朱门绫罗遍地，平铺三千里风光，街边小摊一坐，看着那人们的喜气热闹，也觉得不错
无限燕赵女，吹笙上金梯。风起洛阳东，香过洛阳西。公子长夜醉，不闻子规啼。
吴玄玄想不到，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有全部之中的六七成的奴隶户籍百姓，并且说，这几万人生不如死。
这话，是不可问的，不然某人一定说些自己强过苏洗鹿的话，毕竟的确在他李家江南不见这等事情。听那语气，似乎当年苏家先祖收留流民奴隶倒是天大的恶事。
所以也只能咂嘴，品一品余味，也没想着再要一碗，宋戏怔怔发呆若有所思，李白裘看着女子这幅样子，眼睛亮了亮。
也不考虑易着容，在旁人看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等作态，如何的不合适。
“洛阳最大的爷，可是苏家了,就是不知道苏洗鹿有没有那个艳福,去和面首无数的兮妹姑娘春风一度。”
李白裘捻着贴上去的假胡须，笑的玩味，语气故意。
“公子慎言，都是逼的，能行的话，谁不愿意用干净身子，纤尘不染的活着，活成第一个，第二个，吴...玄玄.”
一直默默看着夜灯的宋戏突然开口，语气落寞而哀伤，也未尝没有自伤的味道。
李白裘听闻，竟是微微收敛，这让吴玄玄更加怀疑，两人的关系的确如传言那般不纯洁。
可是还不等自己说话，李白裘就再次开口
“ 宋小哥儿，我担保不会的，吴玄玄，比那些青楼姑娘苦多了，含泪卖笑，床上床下那痛楚，对小玄子实在不算什么，她可是经过大场面的，你以为呢。”
这是在夸自己？可是吴玄玄有一种气闷无处发泄的难受感觉。
其实吴玄玄一直费解，怎么竟然就真的有李白裘这种醋味比女子大的男子。
更何况她吴玄玄和他李白裘清清白白，交情再怎么深厚，也不能混为一谈。
偏偏他还就是把自己当作什么人了，自顾自暧昧的乐呵，就连吃醋也是上赶着。一个巴掌拍的响，剃头挑子一头热两头。
因为每年十月，徐青白都会给吴玄玄送来一盒桂花糕，他就阴阳怪气的说就是一买不起东西的穷鬼，这种哄小姑娘的把戏，他几年前就不用了。
因为那个据传说梦中梦见秦淮仙子的苏洗鹿说，因为有吴玄玄，他就不想什么仙子了，李白裘就把苏李两家的利益往来断了三成。
这也就罢了，最不能理解的是
因为西域白衣和尚，给吴玄玄特意祈福诵经十日，他就买通武林暗路造谣说这位佛宗最年轻的圣僧，窝藏尼姑，不干不净。
按照李大公子的说法，和尚又怎么样？见到小玄子就是成佛了，也会从西天跑回来。
仿若吴玄玄的男子朋友，和李白裘都不共戴天。
不过李白裘倒是唯独和赵小二勾肩搭背，千杯不够。
有一次三人一起喝酒，吴玄玄玩笑问，怎么到了赵小二这里，李大公子就不酸了？
李白裘施施然扫了一眼那个只有十七八但是长得像是三十七八岁的土胖子，不言语只是笑，毕竟面皮差了太多。
吴玄玄素手凝脂，有意无意搭在赵小二肩头。奈何李白裘还不说话，那胖子就躲开，把目光从酒转移到吴玄玄身上，同样扫了一眼。
嫌弃，赤裸裸的嫌弃，然后继续倒酒，还语气古怪嘀咕的说,星垂平野阔.
其实这倒是真的,女子风情如果以胸前几两软肉来估量,吴玄玄.....怕是....唉，到底天不降完人。
想到那一日他俩笑的猖獗，吴玄玄恨得牙根就痒痒，不过，混蛋有时也还是办人事的
黑路上有人悬赏十万黄金，取人性命，李白裘调查之后的结果就是挨了吴玄玄一个白眼
就这三四天，就已经是十七八次危机了，这些江湖之中，大野龙蛇，到底是怎么个心思，吴玄玄当真是摸不透的。
赵小二知道后，没法子飞来，只得腆着脸，对着绿林路上的爷们，下了一道“避火烧山”希望能抬抬手。
若说赵小二在绿林的位置，前三不说，前五还是有的，前面几位老爷子老祖宗不问事情，这地位，真正呢是，高。
但，吴玄玄却知道，这一道令子，委实不会有太大用处。人为财死
他赵小二，就是在几年之内，用有史以来最小的年纪，爬上这个位置，也压不住。
就是当面一句赵二爷，也指不定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
不同武林正道，没那么多伪面敷衍，相互搭台捧场。
他们绿林汉子，大多还是无所顾忌，撕破脸皮，不服就干。
不过，既然到了洛阳，吴玄玄就该是绝对的安全，有些事，她不敢信，更不愿信。
答应宋戏来洛阳看看，也更是让自己看看。
其实自己知道李白裘小气，尤其牵扯到自己更是小气，恨不得她吴玄玄这辈子，就在他跟前呆着，和别的男的都不粘连。
她不止一次告诉他，这事她看不惯，可是如今想来临走时他的言语，倒真心希望，李大公子是小气，所以恶言恶语。
不过，一切说来太早，没必要现在委屈了自己。
所以当李白裘阴阳不分的说去兮妹那里看看能不能遇到苏洗鹿，吴玄玄无可无不可的应了。
也想当面问一句，她吴玄玄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兮妹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