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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子清的体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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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瞻回到家后,已经接近午夜。
客厅里的奢华唯美的水晶灯,明晃晃的亮着橙黄色温暖的光,锅碗不断碰撞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正不断的从厨房里传出来。他蹙眉,迅速的换好鞋子,走进厨房。
一股清香的食物香味扑面而来,一身居家打扮的子清,正系着围裙,在灶台上忙碌着。
“子清,这么晚了,你还在做饭?”子瞻疑惑的问着,不由地走上前去,看他到底在煮着什么好东西。
炉子上放着一个小巧的砂锅,在幽蓝火苗的舔吻下,正翻滚着白白的热气,带起一阵阵的香味。
“什么好东西?”子瞻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汤匙,欲伸进锅里查看一下。
“别动!”子清低喝一声,伸出一只大手,迅速的抢过下他手里的汤匙,啪的一声,毫不客气的仍进洗碗池里:“这是我给春水准备的猪肝粥,她刚做完手术,正在恢复期,但是医院里提供的食物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我自己准备一些吃的,给她补充一下营养,这也有利于她病情的康复。”
“哦……”子瞻故意拉长了声调,邪魅的勾起唇角,发出促狭的笑声:“原来是君心系美人啊!”
“什么跟什么啊?……还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同学,要不然我才不理呢?”子清邪魅的黑眸闪过一瞬的慌乱,赶紧慌忙的为自己找着借口。
“原来如此啊!”子瞻状似恍然大悟一般,眸中闪过狡黠,唇角微勾,不咸不淡的的补充着:“春水的确需要照顾,正好我们都很忙,她就完全拜托你了!”说完,迈开步子,悠悠然的离开厨房,完全不再理会厨房里一脸怔愣的子清。
第二天一大早,子清拎着装在保温盒里的猪肝粥,踩着轻松愉悦的步子,来到春水的病房。
春水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护理期。
清晨的艳阳透过薄薄的窗帘,在春水略显苍白的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子清轻轻的将饭盒放到桌子上,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静静的打量着仍在睡梦中的春水。
他不自觉的勾起唇角,露出迷人的浅笑。他这是怎么了?在他二十八年的生活中,形形色色的女子从来都是过客般的存在,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为谁去停留,可是遇到了春水,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却让他心跳加速。
他还记得,当时在子瞻办公室,看到她读着检测报告的样子,虽然得了癌症,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眸色清亮,面色平静如水,一副完全与己无关的样子。他好奇极了,心想着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从那以后,他每天都在焦躁中期盼着她,能再来医院找子瞻或者他治病,可是他却一直没有等到。
在他情绪陷进怅然若失的境地的时候,却意外的在急诊病房看到了昏迷的他,他说不清楚当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愤怒、焦急……气她这么的不珍惜生命!
好在她的朋友最终劝服了她,让他变得有理由去接近她,了解她。可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不了解这个总是面带忧伤的小女人,他要怎样做,才能走近她的内心世界呢?
正在沉思中的子清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春水已经悄然睁开了眼睛,清透迷离的眸子带着刚刚醒来后的慵懒,她在床上动了一下,轻微的摩挲声,将子清拉回了现实。
“醒了?”子清慌忙地收回悠远的视线,恢复一贯的邪魅,勾着唇,伸手把床摇高。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春水淡淡的看了一眼子清,同时也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我给你带来了营养餐,怕你整天吃医院的饭,有些腻了。”子清指了指桌子上的保温饭盒,淡声解释道:“你先洗漱,一会尝尝我带来的营养餐。”
“你对每一个病人都这么好吗?”春水有点疑惑,眨着一双水眸,迷离的看向子清。
“你除外!”子清浅笑着应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薄薄的窗帘,顷刻间,明亮的阳光似脱缰的野马,以最霸道的姿态完全占据了这间小小的单人病房。
春水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慢慢的下床,缓缓的走到病房里小小的卫生间里,慢慢的洗漱。脑子里却一遍遍的回想着子清刚刚的那句‘你除外’。
再一次回到病床上的春水,发现子清已经将还冒着热气的粥,盛在小巧精致的碗里,他拿起饭勺,塞到一脸怔愣的春水手中:“快点尝尝好不好喝?”他清亮的眸子异常的晶亮,闪烁着浓浓的期待。
春水轻柔的笑了一下,低下头,把饭勺伸到碗里搅动了一下,舀了一勺放到嘴里,慢慢的咀嚼。
粥熬的香滑软烂,米的清香和猪肝的清香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春水舒展眉头,眸底划过惊叹:“粥里没有放味精,却也没有猪肝的苦味和腥味,你是怎么做到的?”
子清听了,抑制不住的得意之情爬上眼角眉梢,他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脑袋凑近春水,小声而神秘的说:“秘密!”
春水怔愣了一下,撇了撇唇,不再理会子清,继续慢慢的喝着碗里的粥。
用了很长的时间,春水才将一小碗粥吃完,她轻轻揉了揉饱胀的胃,恋恋不舍的看着保温桶里剩下的粥。
“喜欢吃吗?”子清淡且柔的问着,伸手从床头柜里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微弯着身子,温柔体贴的帮春水擦拭着唇角。
春水愣了一下,倏地抓住他的大手,从他的手里夺过纸巾,尴尬的说:“我……我自己来……”
子清放开自己的大手,柔柔的眸光,久久的凝视着春水已经染上红晕的小脸。但见她皙白纤细的小手,正捏着纸巾使劲的擦着嘴角,子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得不出声提醒:“别再擦了,再擦皮肤都被你擦破了!”
春水慌忙的丢开手里的纸巾,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伸出手指揉了揉刚刚擦过的皮肤,有明显轻微的刺痛感,她尴尬的抬眸,小声的问着子清:“你不用去看其它的病人吗?”
“你现在是我唯一的病人!”子清爽利的回答,接着又神情倨傲的补充了一句:“并不是谁都有资格来请我看病的。”
春水的脸更红了,他的言外之意是说她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