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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个楔子有点长。。。 墨尘曦初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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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睡得太久了,把骨头都睡散了。
懒懒地伸了伸腰肢,翻了个身。身下的床却来了个两千八百八十度周转,转得我很晕。睁眼一看,竟回到了那颗发亮的蛋中。
但这一次与上次的情形实着有些不同。
一是,上次醒来,蛋壳发出的是淡黄而柔和的微光,活像初晨的曦光。果不其然,我破壳而出之后证实了这一观点,也顺道仰慕了哥哥的睡颜。。。而这一次蛋壳发出的是火红且灼灼的光芒。我下意识摸了摸后背竟真渗出一些汗来。这便是第一个不同了,上次是睡觉睡到自然醒;而这次是睡觉睡到被热醒。这也让我担心起了我的处境,不会正在被某个大仙煮着吃吧。。。
第一个不同让我有些担忧,而这第二个却让我有些小小的雀跃——母亲曾说,待我下一次破蛋而出,五识便会清晰,心智将会开启,到时也可化为人形。在我所居住的圹琅群山中,所能化为人形的只有五位,不对,是六位。分别是哥哥、父亲、母亲、小姨、姨夫......哦,还有老四。
不过老四向来不愿化为人形,我每次看见他总是一只老猴子躺在老树枝上晒太阳。我忘了他也实属情有可原。
这六位中,小姨堪属最为妖媚,当然妖媚这词并不是出自我口,而是老四之口。他的原话是这样的,“......论妖媚,普天之下,定找不出与之齐肩之人......”
对于哥哥,老四又这样吹嘘过,“......他若出世,神魔便不效青阙之瑱了......”青阙是谁《天将史册》记载着,青阙本乃天庭水仙,后历神劫,升为上神,成了上古殿的座上宾。青阙身为水仙之时,曾带领天兵天将攻打妖界,战而不败又曾杀死妖界之主——飕。虽是如此后代仙妖大战,无论是仙还是妖都会拿他的战策来研读。
青阙我没见过,但老四的话琢磨懂了,大概便是,哥哥若是到外面跑一圈,我便会多出许多的嫂嫂。多年精读后宫史的经验告诉我,如果一个人有很多老婆,那他的生活一定是一场悲剧
——整天都呆在媳妇们酿的醋罐子中。
为了□□后能生活幸福,我毅然决定——将哥哥收入囊中。而第一步便是化为人形,不然就算是整日对着他抛媚眼换来的也只是看待灵宠的溺笑。如此,我又算了一算,父亲母亲的相貌皆在上等,想来化为人形的我也是国色天香。
可实着没有料到,世间还有基因突变这一回事。。。
我看着手中幻化出来的镜子,欲哭无泪。。。这眼睛,这嘴巴,单着看还算精致,合着怎么成了这样
在我默默盘算着该如何把哥哥“塑造”成一个不重外貌的翩翩少年郎时,耳边一声尖锐长叫打破了沉宓,我心头一跳,手中的幻镜也便散了。
我认得这个声音,是哥哥。
我捏了个诀破蛋而出,却见火光冲天,烟味呛人。定眼一寻,一只身带异火九头九尾的灵兽正半倚着一棵正在燃烧的树上,脸向上仰着,面目狰狞。树土壤倒塌,灵兽也随即倒在地上,本是趴在火炭上并不动弹,后又慢慢地蜷缩起四肢,在地上来回滚动了起来。
怎么办脑袋转了几个弯,却想出一计美救英雄,而英雄以身相许。我心中大呼“好!”可...该怎么救?
我很慌乱,真的很慌乱!两万年来,第一次遇到火灾,还没有预报地来到了现场。脑子又转了好几个弯,却想不出法子。我在肚子里诽谤那只老猴子,平日他总说,“......你呀你脑子多转几个弯不就转出法子了吗......”可恨他以二十四万岁高龄,却欺我一介孩童。从这件事我总结出两点,一是老人家的话不要都信否则生死攸关之时,它会让你欲死不能;二是,脑子多转几个弯后,转出来的不一定都是答案而是......转回原点。
权衡之下,我放弃了美救英雄这计策的第一步,转而寄希望于哥哥告诉我该如何做。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边跑过去边喊,“哥哥!”可惜的是他好像并未听见。
转眼看见他身旁的火炭,刹那间便想到了五行,手中一捏,可惜平日不加修炼,竟把水咒念雷咒。
看着天上被我引下的天雷,心中咒骂着,“雷老太婆,平日母亲查我功课,我唤你来,你要么不来要么不来要么不给面子,今日我唤错了人,你倒殷勤......
思绪之间,哥哥已挨下第一道天雷了,尖叫声在耳边乍起。身子被一股斥气推开,撞到几里外的石头上。撞得虽猛,可一点也不痛,反而觉得后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仿佛一股清流从我被上缓缓流过。这让我想起了从前受伤时哥哥便会向我体内注入仙力,化解我的痛楚。
对了,仙力!刚才那股斥力便是仙力!我撒开丫子开始跑。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哥哥会神识皆散,堕入轮回的!
已经是第三道天雷了,我看着愈来愈粗的金色长鞭,纵身一跃跳到灵兽上方。骇骇雷声戛然而止可我并没有挨天雷?
思考间,我跌落到灵兽上,被异火所烤发出惊呼之声,翻身滚落到一边的火炭之上。
辗转间看见天上一匹墨黑色的布,定睛一看,是小姨。她将手捏成诀抵在头顶,金色天雷如破堤江水奔腾而来,七条天雷汇成一条。天雷与小姨双手相抵之时,眼睛被火红与金色的光芒刺得生疼。
我侧头避开看见身边的灵兽找一奄奄一息,突然的,视线就模糊了。
爬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拼着最后一点意识将仙力注入灵兽体重,这才惊觉原来哥哥之所以如此痛苦并不是异火而是心火。
仙力注入得越多,意识便越模糊。在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中,唯有姨夫的一声,“皖若!”